宋会要辑稿 - 第 281 页/共 1125 页

意乎 况闽之为郡,山多田少,地狭人稠,丰年乐岁,尚有一饱不足之忧,加上凶荒,若何为计 往岁犹仰客舟船贩浙米以相接济,今浙右诸郡多被水灾,已有皇皇不自给之患,傥不明诏监司、郡守急举荒政,必多为沟中之瘠矣。欲望圣慈仰体孝宗皇帝勤恤小民之心,专委漕臣措画,行下诸郡,须管诣实,照灾伤分数减放。仍多方招谕贩米客舟,免收税钱,务行平籴之政。其有贫乏不能自存者,开发常平,广行赈济,要施实惠。」诏令福建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军,将被水去处日下证应的实灾伤分数,从条减放。仍多方招诱客人兴贩米斛出粜,与免收税。仍令提举司将合赈恤去处疾速措置施行。 十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去岁被水去处不为不广,农人失望,俱不聊生。所恃者二麦耳,苦于积潦,种者无几;插种既少,饥民 。所望者成熟耳,青黄不交,尚赊收刈。下之所以仰给公家,上之所以接续民食者,独有赈济、赈粜可以全民命耳。朝廷支拨米斛,为济粜用,给降度牒,为籴米用,朝奏暮下,德意至美也。痛革吏奸,行其所无事足矣,而奉行者何未之思欤 且劝分之数,谁肯乐从 富室既已承认,千斛在市,其价自平,此昔人之至论也。所积或多,听其自行出粜可也;忽严禁粜之令,而所在上市之米即少,其价安得而不踊贵乎 近者本台引放词状,畿甸郡邑既以物力抑勒敷粜,又以劝谕为名,逼令添认,引惹词诉,利未及民,已不胜其扰矣。监粜之官,率皆弛慢不职,劝分之米,多是计嘱作弊,粜不如数。粜场之吏不惟偷减升合,乞觅量钱,且夹杂糠谷粞碎,归略舂(白)事,尤当曲尽其心,要在所委之官上体九重爱民之意,推择乡曲忠厚诚悫之士,相与朝夕讲论康济小民之策,庶几民无饿殍之忧。欲望圣慈申敕攸司,疾速契勘去岁被水州县,下臣此章,戒谕常平使者及诸守臣,选差官吏,留意济粜,革绝弊幸。其有不以济粜为意者,臣当廉访闻奏。」诏从之。 四月十三日,臣僚言:「去岁水涝异常,臣尝乞修举救荒之政。陛下恻然,亟俞臣请,轸恤黎元之心,先后无二,民之戴上恩德者遐迩无间也。臣窃谓荒政之徒讲,而殿最之尚行,则为州郡者趋赏避罚之意,憧憧往来于中,黄纸蠲放,而白纸催追,竭民之膏血而不顾,视民之愁孍而不恤。比较将及,则 刷残零,重迭科抑,期于充数。甚者又献羡余,为己计则善矣,其如民病何!若是,则九重有宽恤之仁心,而州县无奉行之实政,其为无益于救荒一也。试以救荒一事言之,赈济、赈粜,其初本以利民也。今州县之间,常平义仓移用殆尽,动是科取于有田之家,名曰劝粜,其实强之。况田有去存,而物力未尝消豁,中下之户无米出粜,反罹其扰。甚者不 得已而应命,则以湿恶米谷杂以糠 ,赂吏而塞责,较之市籴,反有不逮,民亦厌籴,徒为吏奸。今人情 ,二麦尚未可望,岂可吏急科敛,以为郡守贰媒荣取宠之地哉!朝廷既以经费取办大农,大农以赏罚而比较诸郡,郡迫之县,县迫之民,上下煎熬,惟财赋之为急,而求为升陟之计。故善足国者当自裕民始,善裕民者当自宽州县始。欲宽州县,其可例行比较之法耶 今户部比较,正其时也。欲望圣慈检证嘉定八年臣僚因旱蝗有请欲免比较特降指挥,应诸路州军实系水伤去处,权免比较一次。仍乞行下户部、司农寺,符合与权免比较州军,仰体宽恤之意,毋致虐取于民,庶几被水州县期限可宽,而民力可裕矣。」诏令〔户〕部、司农寺看详,申尚书省。 十七年七月二日,臣僚言:「近闻闽中诸郡因五月二十一日积雨之后,溪流暴涨,为灾特甚。自建宁、南剑以至福州水口,沿溪居民荡然一空。福之城中西南两门水高七尺以上,侯官县甘蔗寨漂流数百家,多有溺死者。南剑冲突尤甚,水势直至郡治,城楼、邮亭、司理院狱悉皆渰浸类毁。城中人家初见水来,尽挈笼仗上楼,未几与楼俱去,诚可悯念。市西地名铁冶岭一带,皆为弥漫之所。建宁平政桥最为高处,水没其上,汹涌入城。即此而观,则其它城外低下去处及诸外县被害可知。今来虽据逐处申到,并不言其详,但云支拨钱米,例 行赈济。然臣窃谓监司不过委之郡守,郡守不过委之州县官,而被差之官或不留意,实惠未必及民,至今有未复业者。欲望圣慈下臣此章,疾速委令监司、守臣以体国爱民为念,斟酌措置,更与多方赈恤,无令失所。」【贴黄】:臣近得建昌守臣陈章公札,亦称是月四邑之水会于旴江城,不没者三版。早禾方包,既已失望,晚禾甫种,多就渰没,其祸至惨。闻之父老,数十年间,未尝有此。尝申朝廷,乞检度牒,以充籴本,事势可知。并乞圣慈,即赐一体行下,以救千里生灵之命。诏从之。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 震 地震 【宋会要】 嘉佑二年三月三日,雄、霸等州并言二月十七日夜地震。至四月二十一日,雄州又言:「幽州地大震,大坏城郭,覆死者数万人。」诏河北备御之。是岁,河北数地震,朝廷遣使安抚。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四日,《通考》云己巳。京师地震。上谓辅臣曰:「地震何祥也 」曾公亮等对曰:「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恐由小人为邪所致。」上然之。 九月二十七日,广南经略安抚司言:「潮州地大震,拆裂泉涌,压覆两县寺观、居民舍屋并本州岛楼阁、营房等,士民、军兵、僧道死者甚众。」诏以等给钱,死而无主者官为瘗之。 是岁,南方地震,如漳、泉等州皆准此赈恤。 十月六日,上谓曾公亮曰:「日者南方地震,君臣当共省惧,择人以镇抚之。」遂以工部z肣式B集贤院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元绛为龙图阁直学士、工部z肣式B知广州,吕居简知郑州。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河北州军地大震。是岁,自秋距冬,河北地震,而缘边尤甚,至有声如雷而动,移时累刻不止者。诏经地震压死贫民,令都转运司勘会,给钱有差。无骨肉者官为殡埋。又诏差厢军五十人赴河北都转运司葺治本路地震摧损城壁、楼橹等 工役。《清夜录》:熙宁元年河北霖雨、地震,城壁皆压,发卒数 十万治之。运去旧土,按故基筑之,其工无算。惟霸州违其旧基五步,因取旧山筑之,计工省殆过其半。《宋史 孙长卿传》云:城郭仓庾皆隤,长卿尽力缮补。 熙宁元年七月十四日,《通考》甲申。京师地震。十五日,《通考》乙酉。又震。二十一日,《通考》辛卯。又震。 二十四日,上批:「河北地震、水灾,宜择能吏,以易庸暗年老之人。」以尚书都官员外郎马渊知〔沂〕州沂州:「沂」原缺,据《彭城集》卷二一《朝议大夫马渊可知沂州制》补。,虞部员外郎陆济权知德州。是日,降德音。 二十七日,上批:「御史钱顗言河北地震,今尚未息,居民殆无生意,其欠税当权倚阁。方民乏食之际,宜早施行。」翌日河北都转运司又言:「自秋淫雨,继以地震,诸河决溢,民皆走徙,恐无以输夏税,愿赐蠲免。」于是下画一蠲减租赋指挥。即日,又诏:「应河北州军输纳未及七分,被灾甚者并除之,余听倚阁。」 二十八日,同提点广东路刑狱公事王咸服奏:「潮州地震未止,今又再震。欲委本州岛知州为军民祈福,建置道场,以慰安民心。」上批:「可指挥广东、福建路转运司,应有地震未已州军,并令所在长吏精严祈祷。」 【宋会要】 熙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富弼言:「窃知累有入奏,陈请凡百灾变,皆系时数,不由人事者。陛下明睿英哲,必不信纳。又虑奸人能以甘词致陛下或时而信,信则恤灾救患、答谢天谴之意有时而怠,怠则亏损圣德,不为宗 社生民之福。若数路地震之异,河北特甚,人民流散,去如鸟兽,死于道路者为不少,甚可痛也。尧、汤大圣人,其佐皆圣贤,上下同德,协心(戳)[戮]力,无一夫不获,无一物失所,故其水旱可以归之时数。然亦不闻有重役横赋、劳民惊众之事,亦不闻有流移馁死于道路之人。惟闻常有九年之蓄,民无菜色,而天下之奉尧、汤,亦如无水旱之事也。是虽遭水旱,而民不被其害,国不忧其危也。自秦汉以降则不然,凡有灾变怪异,皆由时君世主不能用贤退不肖。灾异既作,又不能恐惧修省,坐视赤子,不能相保,乃妄欲比尧、汤水旱,以灾异归于时数,是欺天欺民之甚也。夫地者至大、至厚、至静,不可动摇之物也。古今固亦有震动之时,随其所震大小远近,必有灾患应之。然未常闻数路皆震,且未有一日或十数震者也。震又不一日而止,有至今踰半年尚震而未止者也。是岂不为大灾变耶 此陛下正当究穷致震之由,推至诚,行至德,思所以厌塞其变,以谢天地之谴告焉。奸人谋身害国,若陛下万一惑其所说,以灾变归于时数,而圣怀坦然,不以灾变为惧, 有所司之不职者不加择,政事之不平者不加治,万民穷困失所者不加恤,则阴阳之气何由而和,天地之变何由而息也 惟陛下深赐裁察。」 三月二十一日,富弼又言:「今天地变动,人情不安,时运艰厄如此。譬如常人,身有小变动,尚以占其祸 灾,况于三才皆不顺理,此岂小变 陛下当以至诚恻怛应之。地道宜静,至于动则非其常,应之亦宜以静而已。」文彦博亦曰:「唯静可以应此。」上曰:「惟先格王,正厥事。天地之变,唯正厥事,乃所以应天地。」 【宋会要】 绍圣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通考》丙寅。太原府地震,不及刻止。 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河南府地震。十一月三十日又震。 是岁,苏州自夏迄秋地震七。 三年三月八日《通考》戊戌。夜,剑南东川地震。九月二十三日,《通考》己酉。滁州、沂州地震。 四年六月二十七日,《通考》己酉。太原府地震,有声。 大观元年冬十月,苏州地震。 崇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司言:「太原府、潞、晋等州、岢岚等军地震。」诏官给钱(痊)[瘗]奠,优恤死伤之家,及遣本路走马承受公事就(进)[近]祠台骀庙致祭设醮。 政和七年七月六日,诏:「熙河、环庆、泾原近因地震旬日,管下城寨关堡、城壁、楼橹、官私庐舍并皆摧塌,居民覆压死伤甚众,恐有夷人犯顺窃发之兆。兼虑城壁不备,乘间入寇,理须急备筑。可因地震,遣使前去抚恤军民,因往检察。」 【宋会要】 高宗绍兴六年六月九日夜,地震。十一日,诏:「内外卿士极言朝廷阙失。凡州郡守长近民之官,宜为朕惠养凋瘵,安辑流亡,察冤系,禁苛扰,毋倚法以削,毋纵吏为奸,各祗乃事,以副朕寅畏天地、侧身消变之意。」上谕宰臣赵鼎曰:「上天谴告,朕极忧恐。」鼎曰:「皆臣等辅佐无状。向缘地震,吕颐浩尝罢政。」上曰:「颐浩之罪为非,卿等但与朕协力修政事,用荅天谴。」上又曰:「考前世故事,当避殿灭膳。今只所御则一殿,而常膳至薄,若更减损,亦无害。」鼎曰:「此皆文具也。应天消变之道,专修人事,庶几可召和气。但即今费用浩大,科敛亦益烦,此伤和气之大者也。臣等日夜不胜惴恐,而才力绵薄,终恐上负委使。」于是降诏。继进士朱昉上书谓咎由失信,上嘉之,与免解赐帛。 【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七月十三日夜,临安府地震,自东北而来。 【宋会要】 亦自得。」上曰:「可令监司帅臣更精加臧否,保明闻奏。已差下人,候阙到赴都堂审察。」 淳熙三年七月二十四日,上曰:「近日漳、汀二州地震特甚,不可不虑。不知二州守臣如何 」宰臣王淮等奏:「漳州黄启宗人多称之,而汀州赵师 《中兴会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 坼 地坼 【宋会要】 熙宁五年十月三日,知华州吕大防言:「九月丙寅,少华山前阜头谷岭摧陷,其下平地东西五里、南北十里溃散坼裂,涌起堆阜各高数丈,长若堤岸,至陷居民六社凡数百户,林木、庐舍亦无存者。问之邻近家并山之民,言比年以来,谷上常有云气,每遇风雨,即隐隐有声。是夜初昏,略无风雨,忽于山上云雾起,有声渐大,地遂震动。不及食顷,即有此变。已检录存恤死伤人户。」诏遣尚书兵部郎中、判太常寺王瓘乘驿致祭,仍建道场,并赐陷没之家钱有差。其不能葬埋者,官为葬祭之。 【宋会要】 元丰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正月二十九日、二月 十日,《通考》云甲戌。宾州岭方县地陷。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地生毛 地生毛 【宋会要】 绍熙四年十一月十日,地生毛。《中兴会要》。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三 蝗 灾 蝗灾 《宋史 五行志》:天禧元年二月,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两浙、荆湖百三十州军蝗蝻复生,多去岁蛰者。和州蝗生卵如稻粒而细。《会要》:天禧元年五月二十日,开封府等路并言二月后蝗蝻食苗。诏遣使臣与本县官吏焚捕,每五州命内侍一人提举之。 天禧元年六月,江淮大风,多吹蝗入江海,或抱草木僵死。《会要》:天禧元年八月七日,诏曰:「朕奉若天心,精求治本,冀召和平之气,以臻富庶之期。而去岁以来,迨兹秋序,灾沴继作,虫螟荐生。眷惟郡国之间,颇为稼穑之害。言念黎庶,惕然疚怀,寝食靡遑,旰宵若厉。分遣使传,按巡方州。复思南亩之间,适届西成之候,恐损民力,有害农功。焦劳于兹,轸恤无已。岂非朝廷之政有所未周,司牧之方有所未尽 载念在予之训,式申诞告之文。其先遣使臣并侍令赴阙。所在百姓,委长吏倍加安按安按:疑当作「安抚」。,无令辄有搔扰。」 天禧二年四月,江阴军蝻虫生。 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丙午,邢、洺州蝗。《会要》:天圣五年七月十六日,赵州言:「蝗自邢州南纔二顷余,不食苗。」帝谓辅臣曰:「但虑州郡所奏不实尔,其遣官按视之,速捕瘗以闻。」 天圣五年十一月丁酉朔,京兆府旱蝗。 六年五月乙卯,河北、京东蝗。 景佑元年六月,开封府、淄州蝗。诸路募民掘蝗种万余石。 【宋史 五行志】 宝元二年六月癸酉,曹、濮、单三州蝗。 四年,淮南旱蝗。是岁,京师飞蝗蔽天。《会要》:康定元年十二月十二日,诏:「天下诸县凡掘飞蝗遗子一升者,官为给米豆三斗。」庆历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帝谓辅臣曰:「方岁旱,而飞蝗滋甚,百姓何罪,而罹此!朕默祷上帝,愿归咎于眇躬。」章得象对曰:「臣不能辅理宣化,以致灾孽于民,而贻陛下忧。今圣言及此,必有以上通天意之应。」 皇佑五年,建康府蝗。《续宋会要》:皇佑五年十一月四日,赦:「应诸路昨经蝗蝻、水旱为灾,并等第体量减放税数。」治平四年四月十四日,京东西、陕府西陕府西:疑为「陕西」之误。、河北等路安抚转运司奏:「乞赈济灾伤州军。」诏从其请。因谕其有蝻虫生长打扑未尽去处,亦仰躬亲提举,早令去除尽静。如人户披诉夏税灾伤,便仰差官体量减放,更不检覆。 神宗熙宁元年,秀州蝗。 五年,河北大蝗。 六年四月,河北诸路蝗。是岁,江宁府飞蝗自江北来。《续宋会要》:熙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批:「闻河北诸郡有蝗蝻,可令监司督官吏扑灭。」七年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督责诸县捕蝗,得雨实时以闻。」六日雨。 熙宁七年夏,开封府界及河北路蝗。七月,咸平縣 鵒食蝗。《续宋会要》:熙宁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上批:「闻河北两路有蝗害稼,而所在多以未至滋盛,不即加剪扑。可指挥转运、提点刑狱、安抚司严责当职官并力剪扑,具次第以闻。」 熙宁八年八月,淮西蝗,陈、颍州蔽野。《续宋会要》:熙宁八年八月三日,诏:「有蝗蝻处,委县令佐亲部〔人〕夫打扑。如地里广阔,分差通判职官监司提举。仍募人得蝻五升或蝗一斗给细色谷一升;蝗种一升,给 色谷二升。给价钱者依中等实直。仍委官视烧瘗,监司差官覆按以闻。即因穿掘打捕,损苗种者,除其税,仍计价官给地主钱谷,毋过一顷。」六日,上批:「闻陈、颍州蝗蝻所在蔽野,初无官司督捕,致重复孳生。自飞蝗已降,大小凡十余等,虽自此渐得雨泽,麦种亦未敢下。盖惧苗出即为所食,根亦随坏。若至秋深,播种失时,则来岁夏田又无望矣。公私之间,实非细故。其令京西北路监司、提举司严督官吏速去除之,仍具析不督捕因依以闻。」 熙宁九年夏,开封府畿、京东、河北、陕西蝗。《续宋 会要》:熙宁九年五月四日,诏司农寺:「访闻诸路州军蝻虫率皆生长,除开封府界严紧打捕尽静外,令逐路转运、提刑、提举仓司紧行督促当职官监辖打扑尽静,仍仰转运司依条覆视讫以闻。」二十一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州军有地生黑虫,各化蛾飞去。」七月六日,诏:「访闻自关以西,今秋苗稼颇有顺成之望。但日近忽有蝗蝻 虫生,为害极甚。可令永兴军等路转运、提刑等司分往州军,督促当职官吏打扑尽静以闻。」元丰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诏:「诸路方春阙雨,虑生蝗蝻害田。其令河北、陕西、京东西等路监司常戒州县扑灭,毋致孳生。」三年四月十七日,诏:「西北诸路久旱,虑蝻虫渐生。其令转运司督州县扑灭,毋致孳长。」 元丰四年六月,河北蝗。秋,开封府界蝗。《续宋会要》:元丰四年六月三日,诏:「河北诸郡蝗蝻渐炽,可专委东路提举官李宜之督捕。」二十七日,诏提举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提举开封府界常平等事王得臣分诣诸县提举捕蝗。 元丰五年夏,又蝗。《会要》:元丰五年四月三日,诏开封府界提点司速捕绝蝗虫,毋令害苗稼。 元丰六年夏,又蝗。五月,沂州蝗。《续宋会要》:元丰六年七月十日,诏:「闻开封府界诸县蝻虫猥多,今田稼既成,恐害丰稔。宜令提点刑狱范峋亲督人夫速剪除之。」 哲宗元符元年八月,高邮军蝗,抱草死。《续宋会要》:元符元年十一月四日,户部z央G「有蝗处地主报本耆,若在官荒田或山野滩岸之类者,地邻报本耆,画时申县。令佐当日亲诣地头,差人打扑。邻县界至不明者,两县官同;如田段广阔者,幕职官、通判分行提举。亦许募人捕取,当官交纳。每虫子一升,官细色谷斗二升。蝻虫五升或飞蝗一斗,各给一升。蝻蝗子多易得处各减半给。如给 色,并依仓例细折,或给中等实直价钱。仍预先量数支钱斛,付随近寺观或与有力户,就便博易给散。令佐往来点检烧埋,候尽静,转运于别州差官覆检讫奏。开封府界止差别县官。其蝗蝻滋生稍多去处,即监司分定地分巡检,往来督责官吏寅夜并手打扑尽静,仍躬亲视闻奏讫,方得归司,更不差别州官覆检。即蝗初生,而本耆及地主、邻人合告,而同隐蔽不言者,各杖一百。许人告,每亩赏钱贯至五十贯止。」从之。徽宗崇宁元年闰六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府界、京东、河北、淮南等路蝗。」诏监(宗)[官]督捕、官吏弛慢者劾治以闻。 崇宁二年,诸路蝗,令有司酺祭。《续宋会要》: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行酺祭,以弭蝗灾。」诏太常寺检举。 崇宁三年四年,连岁大蝗,其飞蔽日,来自山 东及府界,河北尤甚。 宣和三年,诸路蝗。《续宋会要》:宣和三年九月二日,淄州奏:「本州岛界四县五镇,自五月中有四向飞到蝗虫,及邻境间有蝗蝻迁逐入界,皆抱枝自干,并不伤害田苗。本州岛界内禾稼成实。」 宣和五年,蝗。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京师、淮甸大蝗。八月庚午,令长吏修酺祭。《会要》:建炎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诏:「闻京师、淮甸等处飞蝗甚多,恐害田稼。可行下逐路转运司差官疾速扑,限日近须管尽静,仍具申尚书省。」是月十九日,又诏:「乃者飞蝗为沴,应政事施设未便于民、未宜于时,令监司、郡守条具以闻。为害最重之处,仰百姓自陈州县,监司验实闻奏,量轻重与免租税。其应禁囚,州委知州,县委通判,躬亲点检结绝。尚敢违慢,劾治以闻。」又诏:「应有飞蝗州军,令长吏备牢醴躬亲祁祭,命辅臣诣观寺祈祷。」 绍兴二十九年七月,盱眙军楚州金界三十里蝗为风所堕。风止,复飞还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