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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十四年四月六日,知虔州薛弼言:「东江镇上窑保居人将坏屋木柱一根欲供薪爨,折开内有『天下太平年』五字。寻委众验,即非工巧撰造,文理粲然,适符甲子上元之岁。此殆天发其祥,谨用进呈。」诏令侍从观看讫,送史馆。 六月,淮南东路转运判官汤鹏举言:「楚州盐城县于五月二十五日海水一 澄清。」宰执奏欲依典故拜表称贺,上宣谕曰:「自太祖平定天下,太宗时干戈偃息,真宗时祥瑞甚多。祖宗圣语,止以豊年为瑞。今可宣付史馆,仍不必贺。」 八月,知抚州晁谦之献临川县进士梅执古家所产瑞粟,一本一十九穗,一本九穗,一本八穗,实为瑞应,诏付史馆。 十二月一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宋苍舒献嘉禾一茎九穗者二,上宣谕辅臣曰:「凡赤乌、白雉之类,止可一观而已,不足为瑞。唯五谷丰稔,乃为上瑞也。」 十五年正月二日,辅臣内殿进呈泸南沿边安抚使冯 得嘉禾九穗来献,上曰:「近日州郡所奏嘉禾甚多,大有年之庆,庶几可望也。」 五月,太史言:「是月日有承气一,有戴气一,并青赤黄色。有赤晕周匝二,日左右生珥一。」以为瑞应。诏付史馆。 郊祀之期年,陛下稽古制作,礼乐大备,讨论订正,悉出圣学。有司 伎唯谨,曾不能措一辞。及将祀,冬候多阴,陛下至诚感通,天地响荅,雪呈瑞于斋宫之先,日穿云于朝献之旦。暨升紫坛,星宿明烂;旋御端阙,云霄廓清。允谓先天弗违,诸神受祀。此有司所宜书 十六年十一月,太师、尚书左仆射秦桧言:「伏 载者也。」上谓桧曰:「此国家大典礼,及期而晴,诚可庆也。朕自即位以来,无如今次。非卿等协赞,何缘至此!」桧等踧踖退避。诏付史馆。 十七年二月十七日,知临安府沈该言:「高禖礼,去年二月于筑坛去处尝有红黄瑞气,光彻上下,每至日出方收,前后非一。又修坛兴工日,有六鹤自东而来,盘旋坛上,移时而去,实应今日亲祠之祥,以兆万世无穷之庆。」 是年十月,临安府言:「龙山显教讲院前松上并院后五株有甘露降。」并诏付史馆。 十八年闰八月,福州言:「候官县乡村有竹实如米,老稚采取,所得几及万斛。此盖明天子圣德所感,与汉之旅谷野 无以异也,实为中兴上瑞。」诏付史馆。本州岛是年夏秋之际亢旱,米价腾踊,民虑乏食。感此瑞应,饥者赖以全活。《玉海》:绍兴十九年四月,江西、京西、建康并言甘露降。是月,台州宁海生瑞麦,一本两穗。 绍兴十九年四月,太史言:「是月十七日,日左右生青赤黄珥。」诏付史馆。 三十日,湖广、江西、京西路总领司、建康(康) 五月,台州奏:「宁海县生瑞麦,一本两穗。」 十二月,临安府于潜县西善寺生瑞芝,并诏付史馆。 二十年正月,特进、观文殿大学士、充万寿观使、兼侍读、提举秘书省秦 言:「是月十四日安奉《中兴圣统》,先雨连夕,是日《圣统》纔出玉牒所门,云霞绚彩。暨至天兴殿安奉,杲日丽天。兹诚上穹垂佑,昭示亿万年无疆之符。」 八月,洋州言:「真符县百姓宋仲昌妻一产三男,缘本人姓同国号,其妻产子之日适值天申节,实足昭皇帝绍隆景命、子孙众多之祥。」并诏付史馆。《玉海》:绍兴二十二年五月,容州奏野蚕成茧。 绍兴二十五年五月,太庙仁宗室柱生芝草,九茎连叶。上谕辅臣曰:「朕每以岁丰为上瑞,虽灵芝、朱草,固未尝为意。今宗庙产芝,则非它比。有司举典礼,许宰臣率百僚诣庙观芝,次日拜表称贺,仍宣付史馆。」 十月,有司请绘于郊祀华旗之上,又以赣州太平瑞木、黎州甘露、道州连理木、遂宁府嘉禾、镇江府瑞瓜、南安军双莲花、严州兜率寺、信州玉山寺芝草,皆太平盛事,并诏卤簿行旗内未载者一就制造。并从其请。《玉海》:绍兴二十五年八月十七日,刑部侍郎许兴古言:「灵芝生于庙楹,瑞麦秀于留都。宜如汉《齐房之歌》,制为乐章,登歌郊庙。」诏学士院于圆坛、景灵宫、太庙所奏乐章增制。 绍兴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比年以来,四方奏祥瑞皆饰空文,取悦一时。如信州林机奏秦桧父祠堂生芝草,其佞尤甚。亦有双头莲为瑞者。莲之双头,处处有之,设所生皆双,亦何足为瑞 麟凤瑞之大者,然若非上有明君,下有贤臣,麟凤之生,亦何足取!朕以谓唯年谷丰登可以为瑞,得真贤实能可以为宝。若汉武作《芝房》《宝鼎》 之歌,奏之郊庙,非不为美谈,然何益于事!可降指挥,今后不得奏祥瑞。」翼日,乃诏诸路州郡勿以祥瑞闻奏。 二十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宰执沈该、万俟、汤思退、张纲、汤鹏举、陈诚之言:「太庙仁宗皇帝、英宗皇帝两室前柱上生芝草四叶,欲依故事称贺。」上曰:「前者芝草亦生于此殿,盖祖宗积德流庆,其来有自。」于是诏从其请,仍宣付史馆。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已即位,未改元。十二月二十五日,权发遣阆州吕游问上表言:「今年二月十七日到任后,本州岛新井县麦秀三岐,阆中县牛产二犊,已遵近降指挥,画图缴申尚书礼部。继于六月初十日有五色云见于州城之南锦屏山之西,若烟非烟,若雾非雾,浮空映日,自未及申。倾城士庶观之,莫不叹仰,皆谓与前二瑞不同。兼西南地望正属普安郡,云见其上,又在皇帝即位一日,允合陛下受命之符。窃谓合宣付史馆,以彰陛下圣德。」有旨付圣政所。 隆兴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宰臣汤思退等诣德寿宫贺芝草。次日奏:「太上宣谕云:芝如金色,十有二茎,虽画图所不及,皆陛下孝德所致。」上曰:「甚奇。」 《邕州志》:隆兴改元,州雨雪。至二年十二月,雪大降,地丈余深。深山穷谷间,厚至数尺,古所未有,进贺。二十七日,州治后池生双头莲。干道七年复生。庆元四年六月,五花洲亦生双头莲,至于八九枝。郡属歌诗以为瑞。 郊祀大礼,皇帝宿斋之日,通夕大雪。圣心忧勤,昭格上下,翼日亲飨原庙,天宇开霁,云物清明。正月朔旦,有事圆丘,星纬灿然,和气充塞。上帝博临,允彰德应。寻准学士院咨报,欲于赦文内具载其实,即具奏闻。蒙宸翰批出不许宣告。臣等叨陪进列,获观盛事,铺张扬厉,乃其职分。乞宣付史馆,以垂示万世。」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二日,尚书左仆射陈康伯言:「恭 六月十五日,诏:「淮南运判姚岳以蝗死为嘉祥,奏乞录付史馆,特降一官。」以右正言程叔达奏:「岳言蝗虫自淮北飞渡前来,皆抱草木自死,首唱佞谀,务为容悦之阶。乞罢黜之,以警其余。」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有旨:「知池州鲁图上瑞竹,放罢。」臣僚言:「申朝廷,称本州岛管下竹生穗,实如米,饥民采食之,且曰野谷结实于竹穗之上,仍图竹实之状,缄囊其物以献,有以知之奸谀也。盖物异常则为妖,竹非穗实之物,今失其常性而穗实焉,谓之妖可也。又闻竹生实则竹林必枯不凋之姿。今失其常性,将枯焉,谓之妖可也。以妖为瑞,诚出于饥饿迫切而已。任牧民,不以(以)且文其说,图其状,以献佞于朝,将以资其狂妄。不谓之奸谀,可乎 」故有是命。 《玉海》:干道六年七月乙巳,太史奏:「是夜四更后,东北方火星顺行,在木星西南,入宿各不及一度。占云:木火合宿,主册太子,当有赦。」 干道六年十一月十日,臣僚言:「伏见郊祀前阴雨连日,自皇帝致斋,酌献景灵宫,天宇澄霁,霏烟瑞雾,环绕殿楹。回銮太庙,又雨。至夜漏四刻,阴云顿开,星斗灿然,行朝飨之礼。明日驾如青城,亦晴,道旁观瞻甚盛。已而云烟霏微,冻雨还作。将祭之夜,驾幸大次更衣,数星烨然,现于云表。及登坛乐作,四郊云阴尚盛,独岁星中天,灵光下烛,终礼成不雨。行礼之次,夏官巡仗至城门,雨大霪,独泰坛无有。祥异卓然,实圣上寅恭祗畏,格于上下,天意昭答。」诏宣付史馆。 九年十一月四日,诏:「今来郊祀大礼圆坛礼毕,端诚殿称贺,令太史局免奏祥瑞。」淳熙九年明堂礼毕免奏祥瑞,今后准此。 干道九年十一月四日,诏郊祀免奏祥瑞。九日,亲郊。十一日,宰臣曾怀等奏:「祀郊礼成,兼以瑞雪应时,未明而霁,以至青城宿斋,圆丘蒇事,天气澄爽,此皆圣德昭著,高穹降格。」上曰:「君臣之间,正当修饬,以荅天贶。」 淳熙六年九月三日,阁门言:「明堂行礼毕,赵雄等奏,前日已降指挥免奏(瑞)[祥]瑞。」上曰:「朕自有其祥瑞,丰年是也。百姓家给人足,瑞莫大焉。雄等奏景星庆云,可为观美,岂若丰年之实惠也。」《玉海》:淳熙七年五月壬子,上曰:「近颇乏雨。昨晚方欲祈祷,半夜遂得雨。」赵雄等奏:「陛下修德修政,格于皇天,故欲雨即雨。」上曰:「沾霈如此,皆是黍稷稻粱,过于雨珠玉矣。」上观雨,笑曰:「此雨从何处来 」雄等奏:「从陛下方寸中来。一念克诚,天实临之。」 淳熙七年正月甲寅,辅臣奏:「前月二十八日,日有戴气。太史奏:君德至于天,为万民爱戴,则有是瑞。」是日乃便殿议蠲税之时。八年元日朝德寿宫,次日太史奏日有戴气,又次日雪。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一 天 书 天书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三日,对辅臣于崇政殿之西序。帝曰:「朕寝殿中,帟幕皆用青絁,旦暮非张烛莫能辨色。去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夜将半,方就寝,忽光明满室。敬视之次,见神人星冠绛衣,告朕曰:『来月三日宜于正殿建黄箓道场一月,将降天书《大中祥符》三篇,勿泄天机。』朕竦然起对,忽已不见,命笔识之。自十二月朔即蔬食斋戒,于正殿依道门科仪结彩坛九级,建道场以伫神贶,虽越月未敢罢去。适皇城司奏左承天门屋南角有黄帛曳于鸱尾之上,即遣中使视之。回奏云帛长二尺许,缄一物如书卷,缠以青缕三道,封处隐隐有字。朕思之,盖神人所谓天降之书也。」王旦等曰:「此盖陛下至诚事天地,大孝奉祖宗,恭己爱人,夙夜求治,以至殊邻修睦,犷俗请吏,干戈偃戢,年粟屡丰,皆陛下赫赫业业,日慎一日之所致也。臣等常谓天不远,必有昭报。今者神告先期,灵文果降,实昭上穹佑德之应。」皆再拜称贺。又曰:「然未知天书所谕之事,启封之际,宜屏左右。」帝曰:「既有天命,固当祗受,适恐皇城司遽便收进,已便止之。朕当躬诣,焚香拜受。朕自得神人所谕之言,寻雕木为舆殿,饰之金宝,将以奉安天书。所云屏人以启封,虽神人云勿泄天机,朕以上天所贶,当与众共之。」旦复曰:「盖 未测书意,不欲显示于众。」帝曰:「天若谪示阙政,当与卿等祗畏改悔;若告戒朕躬,朕亦当侧身自修,岂宜隐之而使众不知也 当即启读。但虑文莫能辨,须访明习篆籀者以从。」旦曰:「陛下肃奉天命,非臣等所能测也。」帝即步至承天门,瞻望再拜。内臣周怀政、皇甫继明对捧而下,王旦跪捧而进,帝再拜受之,亲奉安于舆殿。 初,辅臣请以道众前导,帝曰:「朕斋戒既久,止欲与卿等严导,以表精虔。」遂奉引而行。帝却伞盖,彻警跸,至朝元殿之丹墀。旦自舆殿捧天书,帝跪受讫,付陈尧叟启封。帛上有文曰:「赵受命,兴于宋,付于恒。居其器,守于正,世七百,九九定。」既去帛缄,书甚密,纸坚润,不与常类。抉以利刀,久而方启。启讫,跪进,帝亦跪捧,复授尧叟命读之。其书黄字三幅,词类《尚书 洪范》、老子《道德经》。始言帝能以至孝至道治世,次谕清净简俭,终述世祚延永之意。读讫,帝复跪捧,以所缄之帛蕴之,盛以金匮,置于舆殿。再拜讫,奉引,升自东阶,安于道场中,复燃香再拜。礼毕,帝御殿之北庑,召(对)[旦]等谓曰:「朕德薄,何乃天降明命,昭晰若此!」旦等曰:「昔龙图授羲,龟书锡禹,非常之应,惟圣主得之。陛下应天立极,振古称首。上帝所以申锡秘检,示治国大中之道,万世一时也。」咸再拜称贺。 是夕,命王旦宿斋中书,晚诣道场上香。旦趍往,而帝已先至,(四)[因]曰:「文武百官、诸军将校、诸方蕃客入贺。」是夕,帝斋于长春殿,辅臣宿 于本司,道众声赞于朝元殿,教坊奏法曲于庭。 袍,太常卿赞导,升殿焚香,酌献于三清天书之前。登歌作乐既毕,执事者奉天书舆殿,降自西阶,出朝元门,由右升龙门历文德殿。威仪乐部奉引,帝步导入东上阁门,避黄道而行。既入门,从官皆退,唯中官执事。还宫,帝前导如初。 翌日,所司设大次于朝元殿之西廊,列黄麾仗,自殿至阁门,群臣序立。帝服 四月一日,天书再降内中功德阁。 天禧元年正月二十七日,始下诏:以四月一日天书再降内中功德阁日为天祺节。 六月八日,封祀制置使王钦若言:「六日泰山西南垂刀山上有红紫云气,如桥梁之状,渐成花盖,至地而散。其日木工董祚于灵液亭北见黄素曳于林木之上,有字而不能识,遂言于皇城吏王居正。居正见其上有御名,驰告李神福 神人言,来月上旬当赐天书于泰山,宜斋戒祗受。朕虽荷降告,亦未敢宣露,惟密谕王钦若等,凡有祥异,即上闻。今得其奏,果与梦协。上天眷佑,丕应彰灼,祗畏惕厉,惟惧不称。」王旦等曰:「陛下至德动天,感应昭著,臣等不胜大庆。」再拜称贺。帝曰:「灵文非久到阙,奉迎之礼,宜加详定。」旦等曰:「正月奉迎天书,已定仪注,今 、曹利用等达于钦若,钦若遂率官属以道门威仪迎置公舍。七日早,自公舍奉导至社首山,钦若跪授中使,驰捧赴阙。」奏至,帝御崇政殿促召辅臣,谓之曰:「朕五月十七日夜忽梦前所 望约而行之。」帝曰:「向者降于内庭,故不别设仪仗;今自外而至,礼当严奉。可且置于含芳园正殿,揆日具仪卫奉迎。」旦等复曰:「至日欲具黄麾仗、道门威仪,百官并放朝参,出城班迎。入内日亦准是。」从之。即命旦为奉迎天书导卫使,丁谓为扶持使,蓝继宗为都监。 十日,天书至自泰山,扶持使而下具仪卫奉迎,安于含芳园之西门。命王旦诣园斋宿,晨夕焚香,道众作法事。 十一日,群臣诣含芳园门迎导天书,升园之正殿。帝斋于长春殿。 翌日,备銮驾赴含芳园,改服通天冠、绛纱袍,百官朝服序班。帝出大次,于殿下北面再拜讫,导卫扶持使自殿上奉天书而下,置帝前。再拜祗受,付陈尧叟启封跪读。其文曰:「汝崇孝奉吾,育民广福。锡尔嘉瑞,黎庶咸知。秘守斯言,善解吾意。国祚延永,寿历遐岁。」读讫,召百官示之,复奉以升殿,焚香酌奠。车驾先远俟于朝元殿之幄次,导卫使等奉至,帝迎拜前导,避黄道而行,由东上合门入内。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奉圣制天书誓文赴玉清昭应宫。先是,帝谓王旦等曰:「朕以上穹敷佑,灵文三锡,夙夜兢励,尽志钦奉。且虑岁月寖久,子孙轻怠,故作此文刻石,寘于天书阁下。」 七年五月十一日,诏模刻天书,奉安于玉清昭应宫。命宰臣王旦为天书刻玉使,枢密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钦若为刻玉副使,兵部z肣氖秘w仁、翰林学士陈彭年为同刻玉副使,入内押班周怀 政为都监。 袍,行酌献之礼。百官陪位,奉安于刻玉殿。令刻玉使日赴焚香,副使已下日一员莅事。 八月七日,有司备仗卫、道门威仪、教坊乐,刻玉都监自内中奉天书升辇,刻玉使已下班迎,赴朝元殿。帝服 天禧元年正月六日,诏曰:「顾以眇躬,获绍隆构。仰庆灵之积累,荷穹昊之监观,秘箓垂文,珍图锡祚。告卜世卜年之业,谕时万时亿之祥。载帷凉薄之姿,寅奉殊尤之贶,每增夕惕,祗荅天祺。登岱畎以垂鸿,巡魏脽而育谷。而又飙轮临暨,浚发于仙源;曲里朝修,崇严于道荫。旷典以之交举,厚福繇是咸怀。遂同海域之心,恭上紫清之号。揆首春之谷旦,陈徽贶之盛仪。爰造殊庭,荐称神祖。导珍符而展采,标瑞历以建元。乃至洁祀太宫,升禋吉土,式罄奉先之孝,允伸大报之诚。福贶来同,感悦交集。夙宵内省,夤畏靡遑。思与官师,共遵天诲。体清净之妙本,畅悠永之真风。是用顺考灵辰,宣扬秘诲,共守大中之道,愈钦皇极之规。谨以今年正月十五日行宣读天书之礼。繄尔宰府,体兹意焉。」 十二日,帝斋于长春殿,亲王、近臣、御史中丞、知杂、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宗室团练使已上、藩侯观察使已上、管军防御使已上并斋于朝堂及本司,以王钦若为宣读天书礼仪使。 十三日,有司于天安殿设次,奉玉皇圣像于中位,置写本天书于东,圣祖版位于西,命仪卫使王旦等建金箓道场三昼夜。 十四日,诏皇侄守节已上、驸马都尉王贻清、李遵勖并升殿陪位预听。 十五日三 四筹,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诣天安殿道场,焚香再拜,西向而立,群官朝服升殿。摄中书令任中正诣玉皇前跪奏:「嗣天子臣恒谨与宰臣等宣读天书,讲求圣意,虔思睿训,抚育生民。」仪卫使王旦跪取左承天、祥符门天书置案上,摄殿中监张景宗、张继能捧案,摄司徒王曾、摄司空张知白跪展天书,摄太尉向敏中宣读,每句毕,即详思其指,言上天训谕之意。摄中书令王钦若执笔抄录。宣读毕,摄侍中张旻跪奏:「嗣天子臣恒敢不虔遵天命!」仪卫使跪纳天书于匣中,又跪取功德阁天书、泰山天书宣读,如上仪。王钦若又跪进所录天书意。帝跪受讫,登歌酌献礼毕酌:原作「作」,据原批改。,奉写本天书还内。 瑞异 宋会要辑稿 瑞异二 日 食 宋会要辑稿 瑞异二 日食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司天少监王处讷言:「五月一日太阳当亏,请其日掩藏刀枪甲胄。」事下有司,请其日皇帝避正殿、素服,文武百官各守本司。从之。 二年四月一日,司天监言:「太阳其日当食。」诏避正殿、守司如元年之制。 淳化五年十二月一日,司天监言:「日当日食,云阴不见,占与不食同。」宰臣上表称贺,诏付史馆。《玉海》:日当蚀,阴云蔽之, 臣贺。贺日不蚀,盖始于此。灾不胜德,云为垂阴。 真宗三年五月一日「三年」前脱年号。,司天监言日当食,真宗避正殿不视事。其日云阴不见,帝语近臣:「此非朕德所致,且喜分野之内不被灾矣。」 大中祥符七年十二月朔,司天监言:「日当食,验之不食。」宰臣王旦等上表称贺,诏付史馆。 天禧五年七月一日,司天监言:「按《仪天历》,日当食之。既帝避正殿,命中使诣宫观、寺院及坊市道场祈祷,其日测验,及四分止。按唐贞元八年十一月朔,历算官徐承嗣言食八分,测之及三分,宣示朝堂,编在史册。此盖圣德广大,阳盛阴潜之庆。」翌日宰臣率百官诣合门拜表称贺,请付史馆。帝曰:「亏食之变不甚,盖上天眷佑下民也。」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二日,权判司天监宋行古等言:「按占,日当食一分半;今全不亏。」诏付史馆。 宝元元年六月二十三日,权知司天少监杨惟德等言:「来岁闰十二月,则庚辰岁正月朔日当食。请移闰于庚辰,则日食在前正月之晦。」帝曰:「闰所以正天时而授民事,其可曲避乎 」不许。 庆历五年四月朔,司天监言:「太阳当食,即阴晦不见。」宰臣率从臣皆贺。 六年二月二日,司天监言:「日当食三月朔。」仁宗谓辅臣曰:「日食之咎,盖天所以谴告人君,愿罪归朕躬,而无及臣庶也。凡民之疾苦,益思询究而利安之。」宰臣贾昌朝对曰:「陛下发德音以应天弭变,臣等敢不夙夜悉心而奉行之!」于是再拜而退。 皇佑六年四月朔,日有食之,遣官祀社以救日。是日雷雨至,申刻见所食九分之余。三日,宰臣率百官诣东上合门,以日食不及算分,表贺。 嘉佑二年四月,复言:「己亥岁日当食,欲今年十二月为闰。」亦不许。 仁宗嘉佑三年闰十二月,诏:「明年正旦日食,其日百官毋得拜表称贺。」 六年六月朔,日有食之。司天监言当食六分之半,自未初从西食四分,而云雨(立令)有雷电,顷之既,而浑仪所言云掩日食不见,不为灾。权御史中丞王畴言:「当祗惧天戒,不当受祸受祸:疑当作「受贺」。。」乃诏百官毋得称贺。 四年神宗已即位,未改元。十二月十七日,诏:「来岁正旦太阳当蚀,避正殿,减常膳,自此月二十一日为始,罢元日百官称贺。」又出手诏曰:「古者太阳蚀日,百官守职,盖所以祗天戒而备非常也。今独阙焉,甚非王者小心寅畏之道。其将来正旦日蚀,可令中书议举行之。」宰臣累上表请御正殿,复常膳,乃从之。 熙宁元年正月一日,日有食之。司天监言其日巳时八刻瞻见太阳于正西偏南起亏,至午时五刻后蚀及六分弱,至未时三刻复圆。二日, 臣诣阁门拜表曰:「天人之交,虽灾祥之宜戒,日月之会,亦盈缩之有常。适缘薄食之期,属在元正之旦,仰祗变象,深轸睿衷。虚槐枫之大庭,彻鼎俎之常举。敢干聪听,冒进忱辞。伏惟皇帝陛下求福不回,遇灾而惧。矧焦劳之已至,何咎眚之不除!伏愿恢发至仁,俯从众欲,御九宸之正宁,复四食之常珍。上以隆户牖之尊,下以慰华夷之望。」批荅曰:「朕德不明,上累三光,正月之朔,日有食之。考之古义,咎莫大焉。故朕避朝彻膳,思有以恐惧修省,谢上天之谴告。而二三辅臣暨百辟庶尹,方当同心协德,以辅不逮。若夫进御虎门之朝,退加牢鼎之膳,请虽诚至,岂朕所望哉!」自是三上表,乃从之。 六年三月十三日,司天监言:「四月一日当食九分。」诏自十四日易服,避正殿,减常膳,仍降德音曰:「朕获奉宗庙,于兹七载,忧勤愿治,弗敢荒宁。而太史豫言天将降告,正阳之朔,日有食之。推原典经,斯谓大异。夙宵战栗,未烛厥理。岂非庶政之失加于四方,德谊未孚,刑罚未中,善气缪盩,以累三光 今天动威,申儆不逮,是用损膳彻乐,变服避殿,推恩元元,荡宥多辟,以图消复,以召和平。」 二十四日, 臣诣合门上表曰:「太史占符,将侵阳而亏景;中宸轸虑,爰变服以致虔。复虚路寝之朝,重彻内饔之举,中外咸惕,夙宵靡宁。窃以天体阴高,日缠交会,不无薄食,未损清明。恭惟皇帝陛下宪古聪文,体干刚粹,面稽帝则,恭授人时。而乃孟月正阳,大明告眚。博鉴典经之训,永惟侵沴之原,旁究政宜,预祗天戒,亟形深诏,载洽湛恩。固将格回复之灵厘,道和平之善气。伏愿特纡渊听,俯 舆情。法坐垂衣,还正黼屏之位;大庖陈俎,进加玉食之珍。协四海之欢康,副九宾之愿望。」批荅曰:「朕 祗若天戒,忧心靡宁。循惟眚灾,咎在菲德,贬损常御,预干明威干:疑误。。公卿庶士,率励百职,图救厥异,以昭棐忱。奏对所陈,岂亮朕意!」自是再上表,弗许。 元丰元年六月癸卯朔,日当食不食。 十一月,翰林天文院言:「日食,阴云不见。」又司天监言:「巳时六刻,云开见日,不及所食分数。」 四年十一月一日,日有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