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第 265 页/共 736 页

魏元忠为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圣历二年检校并州长史充天平军大总管以备突厥中宗朝为肃政台御史大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比岁突厥与吐蕃数犯塞元忠皆为大管讨之。 唐休景龙末为太子少师同中书门下三品景云 初拜特进充朔方道行军总管以备突厥。 郭元振为御史大夫同中书门下三品先天中持节为朔方道大总管以备突厥。 张说开元八年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明年敕说为朔方节度大使往巡五城处置兵马。 房至德初为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抗疏自请将兵以诛寇孽收复京师肃宗望其成功许之诏加持节招讨西京兼防御蒲潼两关兵马节度等使仍与子仪光弼等计会进兵。 张镐肃宗至德二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朔方兴戎帝注意将帅以镐有文武才业命兼河南节度使持节都统淮南等道诸军。 杜鸿渐代宗永泰中为兵部侍郎平章事时剑南节度兵马使柏贞节杨子琳皆兴师讨崔旰蜀方震扰诏鸿渐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充山剑副元帅兼剑南道节度使讨之。 裴度宪宗元和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吴元济以淮蔡叛李李光颜用师既久国家聚兵淮右四年度支供饷不胜其弊诸将玩寇相视未有成功宪宗亦病之宰相李逢吉王涯等三人以劳师弊财意欲罢兵竞陈利害度独无言帝问之对曰:臣请身自督战明日延英重议逢吉等出独留度谓之曰:卿必能为朕行乎!度俯伏流涕曰:臣誓不与贼偕生帝亦为之改容度复奏曰:臣昨见吴元济乞降表料此逆贼势实窘戚但诸将不一未能迫之故未降耳。若臣自赴行营则诸将各欲立功以固恩宠破贼必矣。帝然之异日诏曰:辅弼之臣军国是赖兴化致理则秉均以居取威定功则分阃而出所以同君臣之体一中外之任焉属者问罪汝南致诛淮右盖欲刷其污俗吊彼顽民虽挈地求生者实繁有徒而婴城执迷者未剪其类何兽困而犹斗岂鸟穷之无归欤繇是遥听鼓鼙更张琴瑟烦我台席董兹戎旃朝议大夫守中书侍郎同平章事飞骑尉赐紫金鱼袋裴度为时降生协朕梦卜精辨宣力坚明纳忠当轴而才谋老成运筹而智略前定司其枢务备知四方之事付以兵要必得万人之心是用祷于上玄拣此吉日带丞相之印绶所以尊其名赐诸侯之斧钺所以重其命尔宜布清问恢壮猷感励连营荡平多垒招怀孤疾字抚夷伤况淮西一军素效忠节过海赴难史册书勋建中初攻破襄阳擒灭崇义比者胁於凶逆归命无繇每念前劳尝思安抚所以内辍辅臣俾为师率实欲保全慰谕各使得宜往钦哉!无越我丕训可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蔡州刺史充彰义军节度申光蔡观察等使仍充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诏出度以韩弘为淮西行营都统不欲更为招讨请只称宣慰处置使。又以此行既兼招抚请改剪其类为革其志。又以弘已为都统请改更张琴瑟为近辍枢轴请改烦我台席为授以成皆从之自讨淮西王师屡北论者以杀伤滋甚转输不迨疑议密疏纷纭交进度以腹心之疾不时去之终为大患不然两河之盗亦将视此为高下遂坚请讨伐帝深委信故听之不疑度既受命召对於延英奏曰:主忧臣辱义在必死贼灭朝天有日贼在归阙无期帝为之恻然流涕十二年八月三日度赴淮西诏以神策军三百骑卫从帝御通化门慰勉之度楼下衔涕而辞赐之犀带度名虽宣慰其实行元帅事仍以郾城为治所以李逢吉与度不叶乃罢知政事出为剑南东川节度使。 王铎为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时贼陷江陵杨知温失守宋威破贼失策朝议统率宰相卢携称高骈累立战功宜付兵柄物议未允铎廷奏曰:臣忝宰执之长在朝不足分陛下之忧臣愿自率诸军荡涤群寇朝议然之乃以铎为守司徒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兼江陵尹荆南节度充诸道都统。 孙为兵部侍郎平章事乾宁二年十月壬子诏充凤翔行营招讨使甲寅於驿舍会诸将以议进军戊午凤翔李茂贞上章请罪师遂不行。 崔胤为司徒知政事时昭宗初自凤翔还都乃兼判六军十二卫事。 张为宰相判度支昭宗尝问致理何事最急对曰:莫。若︹兵兵︹而天下服繇是专务补兵甲欲以武功胜天下後于延英论前代为治得失曰:不必远论汉晋之弊臣窃见陛下春秋鼎盛英睿如此内外Τ於︹臣臣每思之痛心而泣血也。会朱全忠诛秦宗权安居受杀李克恭以潞州降全忠幽州李匡威云 州赫连铎等奏请出军讨太原诏四品以上官议皆言国祚未安不宜生事假如得太原亦非国家所有议曰:先帝频至播越王室不宁原其乱阶繇克用全忠矛盾也。请因其奏乘全忠立功断两雄之势帝曰:收复之功克用第一今乘其危困而加兵诸侯其谓我何恳论用兵之利盖欲示外势而挤杨复恭也。上犹未决宰臣孔纬曰:张所陈万代之利也。陛下所惜一时之利也。以臣所料师渡河而贼自破昨计度军中转饷犒劳一二年间必无阙事陛下断意行之既二相俱论乃以为河东行营兵马都招讨宣慰使以京兆尹孙揆副之仍授揆昭义节度使华州韩建为供军使朱全忠为太原西南面招讨使李匡威赫连铎为太原东北面招讨使全忠以汴军三千为牙队大顺元年六月率军五十二都兼宁夏杂虏共五万人骑发自京师昭宗御安喜楼临送。 後唐郭崇韬为侍郎监国史兼枢密使同光三年客省使李严使西川回言王衍可图之状庄宗以魏继岌为都统崇韬为招讨使率魏军六万进讨蜀川庄宗以御驾喜庆殿酒宴西征诸将举酒属崇韬曰:继岌未习政事卿久从吾战伐西面之事属之于卿周王峻为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广顺元年冬河东刘崇与契丹围晋州峻请行应援太祖用峻为行营都部署以徐州节度使王彦超为副诏诸军并取峻节度许峻以便宜从事军行资用仰给於官随行将吏得自选择。 李为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显德二年十一月为淮南道前军行营都部署兼知庐寿等州行府事以许州节度使王彦超副焉。又令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韩令坤以下一十二将各带征行之号以从焉。 ○宰辅部 机略 夫蕴经纶之才登宰辅之任当朝廷多事之际属黔首艰难之日傥不能转彼祸机运夫良画则先圣所谓危而不持颠而不扶者也。故有诡转逆党之擒以清内难诈谓渠魁之丧以壮人心或遣驺虞之幡或饰练布之服择后党之师傅俾节行通藩侯之问遗以丰国用或夺奸雄之心或易骄兵之帅垂之简编诚有可取者矣。 汉萧何为丞相时韩信欲反其舍人上书告变吕后欲诏恐其党不就乃与何谋诈令人从高帝所来称陈已破群臣皆贺何绐信曰:虽病强入贺信入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钟室(钟室谓悬钟之室)信方斩曰:吾不用蒯通计反为女子所诈,岂非天哉!遂夷信三族周勃为丞相时窦后兄长君弟少君既自陈见后厚赐之家於长安勃与灌婴等曰:吾属不死命乃。且悬此两人(恐其後擅权则将相大臣当被害)此两人所出微不可不为择师傅。又复放吕氏之事也,於是乃选长者之有节行者与居长君少君繇此为退让君子不敢以富贵骄人。 蜀诸葛亮为丞相时关侯闻马超来降旧非故人致书於亮问超人才可谁比类亮知其骛<矛今>前乃答之曰:孟起兼资文武雄烈过人一世之杰黥彭之徒当与翼德并驱争先犹未及髯之绝伦超群也。关美须髯故亮谓之髯关省书大悦以示宾客。 晋张华为司空时楚王玮受密诏杀太宰汝南王亮太保卫等内外兵扰朝廷大恐计无所出华白惠帝以玮矫诏擅害三公将士仓卒谓是国家意故从之耳今可遣驺虞幡使外军解严理必风靡帝从之玮兵果败。 王导明帝时拜司徒一依陈群辅魏故事王敦。又举兵内向时敦始寝疾导便率子弟发哀众闻谓敦死咸有奋志後为太保成帝时经苏峻之乱帑藏空竭库中惟有练布数千端鬻之不售而国用不给导患之乃与朝贤俱制练布单衣,於是士人翕然竞服之练遂踊贵乃令主者出卖端至一金。 唐崔甫代宗大历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神策军使王驾鹤掌禁兵十馀年权倾中外德宗初登极将令白代之惧其生变甫召驾鹤与语留连久之已赴军视事矣。又青州李正巳畏惧德宗威德乃表献钱三十万贯帝欲纳其奏虑正己未可诚信以计逗留止之未有其词延问宰相甫对曰:正己奸诈诚如圣虑臣请因使往淄青便令宣慰将士因以正己所献钱赐赉军人。且使深荷圣德。又令外藩知朝廷不重财货帝悦从之正己大惭而心畏服焉。 裴度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度以计讽镇冀节度使王承宗使献德埭二州以谢罪寻谕沧景节度程权使之入觐始以沧景德埭为一镇朝廷命帅以分其力元和十三年郓州节度使李师道领州十二握兵十万恃强拒命两镇骚然度遂密计奏请讨除宪宗大喜遂徵师问罪数月灭之分其地为兖海淄青郓曹三镇数十年之叛地一旦悉平成宪皇中兴之基实名臣计谋之力度以宰相镇太原召还时朱克融王廷凑虽受朝廷节钺未解深州之围度初发太原与二镇书谕以大义克融解围而去廷凑亦退舍有中使自深州来言之穆宗甚喜即日。又遣中使往深州取牛元翼更命度致书与廷凑度氵公路奉诏中使得度书云:朝谢後即归留务恐廷凑知度无兵权即背前约请度易之中使乃进度书草具奏其事及度至京进对明辨帝方忧深州之围遂授度淮南节度先是昭义监军使刘承偕恃宠凌节度使刘悟三军愤发大讠擒承偕欲杀之已杀其二亻兼悟救之获免而囚承偕诏遣归京悟以军情不时奉诏至是宰臣延英奏事度亦在列帝顾问度曰:刘悟拘承偕而不遣如何处置度辞以藩臣不合议军国事帝固问之。且曰:刘悟负我我以仆射宠之近。又赐绢五百万疋不思报效翻纵军众凌辱监军我实难奈此事度对曰:承偕在昭义不法臣尽知之昨刘悟在行营与臣书数论其事是时有中使赵弘亮在臣军仍持悟书将去云:欲自奏不知奏否帝曰:我都不知悟何不密奏其事我,岂不能处置度曰:刘悟武臣不知大臣体例。虽然臣窃以悟纵有密奏陛下必不能处置今日事状如此臣等面论陛下犹未能决况悟单词,岂能动圣听哉!帝曰:前事勿论直言此时如何处置度曰:陛下必欲收忠义之心使天下戎臣为陛下死节唯有下半纸诏书言任使不明致承偕乱法令悟集三军斩之如此则万方毕命群盗破胆天下无事矣。苟不能如此虽与刘悟改官赐绢臣亦恐於事无益帝亻免首良久曰:朕不惜承偕缘是太后养子今被囚絷太后未知如卿处置未得可更议其宜度与王播等复奏曰:但配流远恶处承偕必得出帝以为然承偕果能得归。 韦处厚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沧景李同捷既稽天诛魏博史宪诚中怀向背裴度以宿旧自任待宪诚於不疑宪诚尝遣亲吏请事至中书处置谓曰:晋公以百口於上前保使主某则不然但仰俟所为自有朝典耳宪诚闻之惧从此输竭竟有功於沧州。 後唐郭崇韬为宰相初收汴雒稍通赂遗亲友或规之崇韬曰:余备位将相禄赐巨万但为梁之日赂遗成风今方面藩侯多梁之旧将皆吾君射钩斩之人也。一旦革面化为吾人坚拒其情得无惧乎!藏余私室无异公帑及郊崇韬悉献家财以助赏给晋桑维翰为相及杨光远平邺以兵骄难制维翰请速散其众朝廷从之而移光远为雒尹光远繇是怏怏。又以冯晖镇灵武蕃部归心朝议患之维翰欲图大举以制北戎命将佐十五人皆列藩之帅也。唯晖不预其间乃上章自陈未老可用而制书见遗维翰招禁直学士答诏一一条对其云:非制书忽忘实以朔方重地杂虏窥边非卿雄名何以弹压比欲移卿内地受代亦须奇才晖得诏甚喜。 ●卷三百二十四 ○宰辅部 荐贤 夫称善举类春秋之格训推贤援能儒者之笃行矧夫居衡石之任当燮谐之重掌邦国之政赞后王之治总领众职平章百姓必在乎!登良擢俊振淹出滞俾风人绝轴之叹士子轮辕之用不遗贤於中谷不藉才於异代此所以成舜汤选众举仁之美茂尹旦格天光海之业者也。三代而上其详靡记繇汉以下未尝乏焉莫不隆体国之志竭知人之鉴,或以树巍巍之绩,或以成彬彬之盛盖夫寅亮之功将明之烈曷以加,於是乎!。 汉萧何初为汉王丞相韩信数与何语何奇之至南郑诸将道亡者数十人信度何等已数言(度计量也。)上不我用即亡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人有言上曰:丞相何亡帝怒如失左右手居一二日何来谒帝。且怒。且喜骂何曰:若亡何也。(。若汝也。)何曰:臣非敢亡追亡者耳帝曰:所追者谁也。曰:韩信帝复骂曰:诸将亡者以十数公无所追追信诈也。何曰:诸将易得至如信国士无双(为国家之奇士)王必欲长王汉中无所事信(无事用信)必欲争天下非信无可与计事者顾王策安决(顾思念也。)王曰:吾亦欲东耳安能郁郁久居此乎!何曰:王计必东能用信信即留不能用信信终亡耳王曰:吾为公以为将何曰:虽为将信不留王曰:以为大将何曰:幸甚,於是召信拜之。 田为丞相徵茂陵尉张汤为吏荐补侍御史。 张汤为御史大夫荐其掾儿宽於天子天子见问说之初宽以试第次补廷尉史是时汤方乡学以为奏谳掾以古法议决疑大狱而爱幸宽宽为人温良有廉智自将而善著书书奏敏於文口不能发明也。汤以为长者数称誉之及是以宽为掾复荐之。 霍光昭帝初为大将军秉政以光禄大夫张安世笃行(笃厚也。)光亲重之会左将军上官桀父子及御史大夫桑弘羊皆与燕王盖主谋反诛光以朝无旧臣白用安世为右将军光禄勋以自副焉。 魏相为御史大夫霍光薨後数月相上封事曰:圣王褒有德以怀万方(怀来也。)显有功以劝百寮是以朝廷尊荣天下乡风国家承祖宗之业制诸侯之重新失大将军宜宣章盛德以示天下显明功臣以填藩国毋空大位以塞争权(大臣位空则起争夺之权也。)所以安社稷绝未萌也。(未萌谓变故未生者也。)车骑将军安世事孝武皇帝三十馀年忠信谨厚勤劳政事夙夜不怠与大将军定策天下受其福国家重臣也。宜尊其位以为大将军毋令领光禄勋事使专精神忧念天下思惟得失後数日拜安世大司马车骑将军录尚书事。 丙吉为相病笃宣帝自临问吉曰:君即有不讳谁可以自代者(不讳言死不可复言也。)吉辞谢曰:群臣行能明主所知愚臣无所识帝固问吉顿首曰:西河太守杜延年明於法度晓国家故事前为九卿十馀年今在郡治有能名廷尉于定国执宪详平天下自以不冤太仆陈万年事後母孝敦厚备於行止此三人能皆在臣右唯上察之帝以吉言皆是许焉。 萧望之为御史大夫除薛广德为属数与论议器之(以为大器也。)荐广德经行宜充本朝(经明行宜於本朝任职也。)为博士论石渠(石渠阁名也。)。 何武为大司空除彭宣为西曹掾甚敬重焉荐宣为谏大夫。又龚胜为重泉令去官武与执金吾阎崇荐胜哀帝自为定陶王固已闻其名徵为谏大夫武为人仁厚好进士奖称人之善为楚内史厚两龚在沛厚两唐(两龚龚胜龚舍也。两唐唐林唐遵也。)及为公卿荐之朝廷此人显於世者何侯之力也。世以此多之。又与尚书令唐林皆上书言傅喜行义洁忠诚忧国内辅之臣也。今以寝病一旦遣归众庶失望皆云:傅氏贤子以论议不合於定陶太后故退百寮莫不为国恨之夫忠臣社稷之卫鲁以季友治乱(谓季氏亡则鲁不昌)楚以子玉重轻(谓楚误杀子玉而晋侯喜可知)而魏以无忌折冲(信陵君)项以范增存亡故楚跨有南服带甲百万邻国不以为难子玉为将则文公侧席而坐及其死也。君臣相庆百万之众不如一贤故秦行千金以间廉颇汉散万金以疏亚父喜立於朝陛下之光辉傅氏之废兴也。帝亦自重之明年正月乃徙师丹为大司空而拜喜为大司马封高武侯。 张忠为御史大夫署颍川孙宝为主簿上书荐宝经明质直宜备近臣为议郎迁谏大夫。 王嘉为丞相荐儒者公孙光满昌及能吏萧咸薛等皆故二千石有名称天子纳而用之。 张禹为丞相举彭宣为博士迁东平太守禹以帝师见尊信荐宣经明有威重可任政事繇是入为右扶风。 孔光为御史大夫举东平王太傅师丹议论深博廉正守道徵入为光禄大夫丞相司直数月复为光禄大夫给事中繇是为少府光禄勋侍中甚见尊重。 王根为大司马骠骑将军是时多灾异根辅政数虚已问平陵人李寻寻见汉家有中衰厄会之象其意以为。且有洪水为灾乃说根以物盛必衰自然之理唯有贤友︹辅,庶几可以保身命全子孙安国家根,於是荐寻哀帝初即位召寻待诏黄门。 王音为大司马车骑将军时扬雄年四十馀自蜀来至游京师音奇其文雅召以为门下史荐雄为待诏後汉吴汉为大司马时太山豪杰多拥众与张步连兵汉言於帝曰:非陈俊不能定此郡,於是拜俊太山太守行大将军事张步闻之遣其将击俊战於嬴下俊大破之追至济南收得印绶九十馀稍攻下诸县遂定太山。 宋弘为大司马推进贤士冯翊桓梁三十馀人或相及为公卿者光武尝问弘通博之士乃荐沛国桓谭才学洽闻几能及扬雄刘向父子,於是召谭拜议郎给事中。又高诩以信行清操知名王莽篡位父子称盲逃不仕光武时弘荐诩徵为郎。 赵熹为太傅时鲁恭与议白虎观熹举恭直言待诏公车拜中牟令。 范迁为司徒荐丰令牟融忠正公方经行纯备宜在本朝并上其理状。 第五伦为司徒时擢谢夷吾为钜鹿太守伦令班固为文荐夷吾曰:臣闻尧登稷契政隆太平舜用皋陶政致雍熙殷周虽有高宗昌发之君犹赖傅说吕望之策故能克崇其业允协大中窃见钜鹿太守会稽谢夷吾出自东州厥土涂泥而英姿挺特奇伟秀出才兼四科行包九德仁足济时智周万物加以少膺儒雅韬含六籍推考星度综校图录探赜圣秘观变历徵占天知地与神合契据其道德以经王务昔为陪隶与臣从事奋忠毅之操躬史鱼之节董臣严纲勖臣懦弱得以免戾赖厥勋及其应选作宰惠敷百里降福弥异流化。若神爰牧荆州威行邦国奉法作政有周召之风居俭履约绍公仪之操寻功简能为外台之表听声察实为九伯之冠迁守钜鹿政合时雍德量绩谋有伊吕管晏之任阐弘道奥同史苏京房之伦虽密勿在公而身出心隐不殉名以求誉不驰骛以要宠念存逊遁演志箕山方之古贤有伦序采之於今超然绝俗诚社稷之元龟大汉之栋甍宜当拔擢使登鼎司上令三辰顺轨於历象下使五品咸训于嘉时必致休徵克昌之庆非徒循法奉职而已臣以顽驽器非其俦尸禄负乘夕惕。若厉愿乞骸骨更授夷吾上以光七曜之明下以厌率土之望庶令微臣塞咎免悔。 张禹为太尉时周防受古文尚书撰尚书杂记三十二篇禹荐补博士。又荐寒朗为博士。 张为太尉荐魏郡太守徐防自代帝不许。 刘恺为司徒时陈忠为廷尉正以才能有声称恺举忠明习法律宜备机密,於是擢拜尚书使居三公曹(成帝置五尚书三公曹尚书主知断狱也。)。 张皓为司空在事多所荐达天下称其推士。 黄琼为司空先是崔为议郎会梁冀诛以故吏免官禁锢数年时鲜卑数犯边诏三公举威武谋略之士琼荐拜辽东太守琼为太尉时尚书杨秉以病乞退出为右扶风琼惜其去朝廷上言秉劝讲帷幄不宜外迁留拜光禄大夫。 李固为太尉时陈蕃公府辟举方正皆不就固表荐徵拜议郎。 陈蕃为太尉王畅为渔阳太守免官是时政事多归尚书桓帝特诏三公令高选庸能蕃荐畅清方公正有不可犯之色繇是复为尚书後蕃为太傅辟何休与参政事。 种为司徒推达名臣桥玄皇甫规等。 杨秉为太尉时陈球为侍御史桂杨黠贼李研等群聚寇钞陆梁荆部州郡懦弱不能禁秉表球为零陵太守球到设方略期月间贼虏消散。 杨赐为太尉时光禄勋黄琬坐事禁锢被废弃几二十年灵帝光和末赐上书荐琬有拨乱之才繇是徵拜议郎擢青州刺史迁侍中。 魏华歆为司徒黄初四年诏公卿举独行君子歆荐管宁诏以宁为大中大夫固辞不受时明帝即位为太尉歆逊位让宁。又以郑小同有美名歆表曰:臣闻励俗宣化莫先於表善班禄叙爵莫美於显名是以楚人思子文之治复命其裔汉世嘉江公之德用显其世伏见故汉大司农北海郑玄当时之季名冠华夏为世儒宗文皇帝旌录先贤拜玄孙小同以为郎中长假在家小同年逾三十少有令质学综六经行著乡邑海岱之人莫不嘉其自然美其器重迹其所履有质直不渝之性然而恪恭静默色养其亲不治可见之美不竞人间之名斯诚清时所宜式叙前後明诏所斟酌而求也。臣老病委顿无益视听谨具以闻。 陈群为司空荐管宁曰:臣闻王者显善以消恶故汤举伊尹不仁者远伏见徵士北海管宁行为世表学任人师清俭足以激浊贞正足以矫时前虽徵命礼未优备昔司空荀爽家拜光禄先儒郑玄即授司农。若加备礼庶必可致至延西序坐而论道必能昭明古今有益大化。 王朗为司空黄初中鹈鹕集灵芝池诏公卿举独行君子朗荐光禄大夫杨彪。且称疾让位於彪帝乃为彪置吏卒位次三公诏曰:朕求贤於君而未得君乃翻然称疾非徒不得贤更开失贤之路增玉之倾无乃居其室出其言不善见违於君子乎!君其勿有後辞朗乃起。 蜀诸葛亮为丞相时後主嗣位亮将北征住汉中虑後主富於春秋朱紫难别以董允秉心公亮欲任以宫省之事上疏曰:侍中侍郎郭攸之费董允等先帝简拔以遗陛下至於斟酌规益进尽忠言则其任也。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若无兴德之言则戮允等以彰其慢亮寻请为参军允迁为侍中领虎贲中郎将统宿卫亲兵攸之性素和顺备员而已献纳之任允皆专之矣。又蒋琬亮长史亮每言琬志忠雅密表後主曰:臣。若不幸後事宜以付琬。 晋张华为司空时陈寿遭父丧有疾使婢丸药客往见之乡党以为贬议及蜀平坐是沉滞者累年华爱其才以寿虽不远嫌原情不至贬废举为孝廉除著作郎华将举寿为中书郎荀勖忌华而疾寿遂讽吏部迁寿为长广太守辞以母老不就杜预将之镇复荐之於帝宜补黄散繇是授御史治书。 王浑为司徒时周馥累迁司徒左西属浑表馥理职清正兼有才主定九品简括精详臣委任责成褒贬允当请补尚书郎许之。 王导随元帝渡江镇建康导为政清静尤见委仗情好日隆朝野倾心号为仲父帝从容问导曰:卿吾之萧何也。对曰:昔秦为无道百姓厌乱巨猾陵暴人怀汉德革命反正易以为功自魏氏以来迄于太康之际公卿世族豪侈相高政教陵夷不遵法度群公卿士皆餍於安息遂使奸人乘[C260]有亏至道然否终斯泰天道之常大王方立命世之勋一匡九合管仲乐毅,於是乎!在岂区区微臣所可拟议愿深弘神虑广择良能顾荣贺循纪瞻周皆南士之秀愿尽优礼则天下安矣。帝纳焉。又何充为丹阳尹导与庾亮并言于帝曰:何充器局方有万夫之望必能扌录朝端为老臣之副臣死之日愿引充内侍则外举唯缉社稷无虞矣。繇是加充吏部尚书进号冠军将军。 温峤为中书令峤为栋梁之任帝亲而倚之以祖纳州里父党敬而拜之峤既为时用盛言纳有名理除光禄大夫。 谢安为太傅时东人徐邈下帷读书不游城邑及孝武帝始览典籍招延儒雅之士邈既东州儒素安举以应选年四十四始补中书舍人宋王弘永平中为江州刺史时徐傅当权出郑鲜之为豫章太守弘窃谓人曰:郑公德素先朝所礼方之前代锺元常王景兴之流今徐傅出之为郡抑当有以寻有废立事元嘉三年弘入为相举鲜之为尚书右仆射。 南齐褚渊为左仆射先是臧荣绪纯笃好学隐居京口教授南徐州辟西曹举秀才不就太祖为扬州徵荣绪为主簿不到渊少时尝命驾寻之建元中启太祖曰:荣绪朱方隐者昔臧质在宋以国戚出牧彭岱引为行佐非其所好谢疾求免蓬庐守志漏湿是安灌蔬终老与友关康之沉深典素追古著书撰晋史十赞论虽无逸才亦足弥纶一代臣岁时往京口早与之遇近取其书始方送出庶得备录渠阁采异甄善帝答曰:公所道臧荣绪者吾甚志之其有史翰欲令入天禄甚佳。 王俭为尚书令武帝问俭曰:谁可继卿者俭曰:臣东都之日其在徐孝嗣乎!及孝嗣出为吴兴太守俭赠《诗》曰:方轨叔茂追清彦辅柔亦不茹刚亦不吐时人以比蔡子尼之行状也。在郡有能名会王俭亡帝徵孝嗣为五兵尚书。 梁袁昂为司空以何之元幼好学有才思居丧过礼天监末袁昂荐之因得召见解褐太尉临川王扬州仪曹从事史。 後魏广阳王喜宣武时为尚书令除仪同三司後转司徒爱敬人物後来才俊未为时知者侍坐之次转加谈引时人以此称之。 崔光为太保疾甚表荐都官尚书贾思伯为侍讲中书舍人冯元兴为侍读思伯遂入授孝明杜氏春秋隋高为左仆射兼纳言进贞良以天下为己任苏威杨素贺。若弼韩擒虎等皆所推荐各尽其用为一代名臣其馀立功立事者不可胜数。 杨素为仆射开皇中以华阴多盗贼妙选良吏素荐殿中局监荣毗为华州长史世号为能素之田宅多在华阴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宽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素之举卿以自罚也。毗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举素笑曰:前者戏耳卿之奉法素之望也。又李百药为太子舍人或有谮百药者乃疾免去後追赴仁寿宫素与吏部尚书牛弘并重之奏授礼部员外郎。又李子雄为大将军历郴江二州刺史并有能名仁寿中坐事免汉王谅之作乱也。炀帝将发幽州兵以讨之时窦抗为幽州扌管帝恐其有贰心问可任於素素进子雄授上大将军。 唐陈叔达武德中为纳言侍中参预朝政江南名士薄游长安者多所荐拔。 李靖为仆射奏称秘书郎岑文本之才擢拜中书舍人渐蒙亲顾。 杜如晦为仆射临终请委戴胄以选举繇是以本官检校吏部尚书参预朝政。 温彦博太宗贞观初为中书令帝令祖孝孙增损乐章孝孙乃与明音律人王良通白明达递相长短帝令侍臣更访能者彦博奏博州清平人吕才聪明多能眼所未见耳所未闻一闻一见皆达其妙尤长於声乐请令考之侍中王魏徵。又咸称才学术之妙徵曰:才能为尺十二枚尺八长短不同各应律管无不谐韵帝即徵才令直弘文馆。 朱敬则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每以用人为先馀细务不之视会岭表蛮帅攻掠郡县朝廷思得良守以镇之而甚难其选敬则曰:司勋郎中裴怀古有文才将略即其人也。遂以为桂州都督怀古既至贼帅果怀其威惠相率来降敬则。又引冬官郎中魏知古为凤阁舍人太子司议郎张思敬为右史後皆以称职著名。 狄仁杰为内史尝以举贤为意其所引拔桓彦范敬晖窦怀贞姚崇等至公卿者十人初则天尝问仁杰曰:朕要一好汉任使有乎!仁杰曰:陛下作何任使则天曰:朕欲待以将相对曰:臣料陛下。若求文章资历则今之宰臣李峤苏味道亦足为文吏矣,岂非文士龌龊思得奇才用之以成天下之务者乎!则天悦曰:此朕心也。仁杰曰:荆州长史张柬之其人虽老真宰相才也。且久不遇。若用之必尽节於国家矣。则天乃召拜雒州司马他日。又求贤仁杰曰:臣前言张柬之犹未用也。则天曰:已迁之矣。对曰:臣荐之为相今为雒州司马非用之也。又迁为秋官侍郎後竟召为相柬之果能兴复中宗盖仁杰之推荐也。 卢怀慎为黄门监开元四年卒临终遗。表曰:臣素无才识叨沐恩荣待罪枢密颇积年序报国之心空知自竭推贤之志终未克申孤负明恩夙夜惶惧臣染疾已久形神欲离虽凫雁之飞未为乏少而犬马之志终祈上闻其鸣也。哀乞垂圣察宋立性公直执心贞固文学足以经务识略期於佐时动惟直道行不苟合闻诸朝野之说为社稷之臣李杰勤苦绝伦贞介独立公家之事知无不为时之才众议推美李朝隐操履坚贞才识通赡守文奉法颇怀铁石之心事上竭诚实尽人臣之节卢从愿清贞谨慎理识周密始终。若一朝野共知简要之才不可多得并明时重器圣代良臣比经任使微有愆失所坐者小所弃者大所累者轻所贬者远日月虽近谴责伤深望垂矜录渐加进用臣窃闻黄帝所以垂衣裳而天下理者任风力也。帝尧所以光宅天下者任稷Ι也。且朝廷者天下之本贤良者风化之源得人则庶绩其凝失士则彝伦攸ル臣每见陛下忧劳庶政勤求理道慎举群司必期称职使鹭成列草泽无遗故得岁稔时和政平讼理此陛下用贤之明效也。臣非木石早识天心瞑目不遥厚恩未报黜殡之义敢不,庶几城郢之言思布愚恳帝深嘉纳。 姚崇为夏官侍郎知政事时韩思复为汴州司户参军为政宽恕不行杖罚值丁忧家贫鬻薪以终丧制崇深嘉叹之权授司礼博士。 张说为相以徐浩少举明经工草隶以文学尤所器重调授鲁山主簿说荐浩为丽正殿校理三迁右拾遗仍为校理。 宇文融为黄门侍郎平章事荐宋为右丞相裴耀卿为户部侍郎许景先为工部侍郎甚允人望。 张九龄为中书令引韦陟为中书舍人与孙逖梁涉对掌纶诰时人以为美谈。 房为相时严武为侍御史至德初肃宗兴师靖难大收才杰武仗节赴行在以武名臣之子素重之乃首荐才略可称累迁给事中既收长安以武为京兆少尹兼御史中丞。 杜鸿渐为相时韦元辅有器局所莅有声累迁苏州刺史浙江西都团练观察等使鸿渐首荐之徵为尚书右丞相会淮南节度使缺鸿渐。又荐堪当重寄遂授扬州长史兼御史大夫淮南节度观察等使在扬州三年政尚不扰事亦粗理以疾终。 萧华为相时吏部侍郎裴遵庆恭俭克己持重谨密颇有时望华素知遵庆每奏见屡称之迁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杨炎入相时常衮为潮州刺史炎与衮善引拜福建观察使。 杨绾常衮为相时关播为淮南节度陈少游判官绾衮荐播为都官员外郎建中初迁兵部员外郎张镒入相播迁给事中。 常衮为相时刘从一补渭南尉雅为衮所推重迁监察御史居无何丁母忧服除宰相卢杞荐之超迁侍御史。 蒋氵允为刑部郎中元载秉政滞於郎位大历十二年常衮以群议称氵允屈擢拜御史中丞。 崔甫为相引薛播为中书舍人播温敏善与人交李栖筠常衮及甫皆引擢之至是有此拜。 李泌初为陕州观察使时阳城隐於河东中条山下远近慕其德行来学者相继有争者不诣官府诣城决之泌数礼问焉及泌为相举为谏议大夫。 贾耽为相以郑滑节度副使李融为义成军郑滑节度观察使先是耽为郑滑节度使署奏融为副使居无何耽朝京师召融总留事及耽为相因有是命。 齐英为相给事中袁高以切直忤旨英连请为左丞御史大夫皆不行。 高郢郑瑜为相时蒋。又为起居舍人转司勋员外郎并国史时集贤阙学士求者甚众会诏问神策军建置之繇相府讨求不知所出乃访於徵引根源对甚详悉郢与瑜相顾曰:集贤有人矣。翼日诏兼判集贤院事。 杜黄裳为相时薛平为右卫将军在南衙凡一十一年黄裳深器之荐为汝州刺史兼御史中丞治有能名。 李吉甫自翰林拜相诏将下之夕感恩出涕谓学士裴曰:吉甫自尚书郎流落远地十馀年方归便入禁署今才满岁後进彦士罕接识者宰相宜有选拔今则懵然莫知能否因请疏其名得三十馀人数月之内选用略尽当时翕然有得人之称後罢相为淮南节度使荐丁公著授太子正字兼集贤殿校理吉甫自淮南入相复荐其行即日授右补阙迁集贤直学士裴元和中入相徵韦贯之裴度知制诰擢李夷简为御史中丞其後继踵入相咸著名绩其馀量材赋职皆叶人望选任之精前後莫及。又薛存诚为度支员外郎引为起居郎。又崔植为寿安尉大理评事秩满退居雒下潜心经史尤精易象知其操行擢拜左拾遗。 裴度为御史中丞奏崔从为侍御史知杂度作相。又奏从自代为御史中丞。 韦处厚素知韦辞有文学理行辞尝为殿中侍御史以事累出为朗州刺史再贬道州江州司马长庆初处厚与路隋以公望居显要亟称荐之擢为户部员外郎累迁吏部郎中文宗即位处厚当政。且以澄汰浮薄登用艺实辞与李翱俱拜中书舍人。 令狐楚为相时李隐进士擢第为秘书省校书郎楚奏为进贤校理。 卢携为相以司空图为礼部员外郎先是图寓居雒会携与郑畋左迁太子宾客分司皆厚遇之及携再入相因有是命。 梁赵光裔为相兼集贤殿大学士时杨凝式为礼部员外郎充西京留守巡官光裔素重其才奏为直学士改考功员外郎。 後唐郭崇韬为枢密使明宗拔郓州得天平军节度判官赵凤送之于庄宗崇韬素闻其名及见与语乃荐用为扈銮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