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第 263 页/共 736 页

隋高开皇初拜尚书左仆射兼纳言执政将二十年治致平论者以为真宰相所有奇策密谋及损益时政皆削藁世无知者。 唐戴胄贞观中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胄雅有局凡所敷奏坦然可观时政得失辄随事封进多所补益奏便削藁繇是外无知者。 温彦博贞观中为中书令性周慎不妄交游自掌机务杜绝宾客国之利害知无不言太宗以是嘉之杨师道为侍中参预朝政性周慎谨密未尝漏泄内事亲友或问禁中之言乃更对以他辞尝曰:吾少窥汉史至孔光不言温室之树每钦馀风。 王贞观中为侍中与房玄龄李靖温彦博戴胄魏徵同知国政所有陈说多封上而焚藁故其事不得而详也。 高士廉贞观中为吏部尚书参预朝政俄迁尚书右仆射任遇既隆多所表奏成辄焚藁人莫知之。 戴至德高宗朝为右仆射知政事时左仆射刘仁轨每遇申诉冤滞者辄美言许之而至德先据理难诘。若有理者密为奏之终不显已之断决繇是誉归於仁轨,或以问至德答曰:夫庆赏刑罚人主权柄凡为人臣者岂得与人主争权柄耶帝知而深叹美之。 陆元方在官清谨再为宰相则天将有迁除每先以访之必密封以进未尝露其私恩临终取前後草奏悉命焚之。且曰:吾阴德及人多矣。其後,庶几广福不衰乎!。又有书一匣自尝缄封家人莫有见者及卒视之乃前後敕书其慎密如此。 萧嵩为中书令兼国史在公慎密人莫测也。 苗晋卿为侍中代宗即位年已衰暮凡历三朝皆以慎密见称。 李晟德宗时为司徒每尝帝所顾问必极言匪躬尽大臣之节性沉默未尝泄於所亲。 李德裕会昌中为宰相於长安私第别构起草院院有精思亭每朝廷用兵诏令制置裕独处亭中凝然握管左右侍者无得预焉。 ○宰辅部 知人 夫居辅相之位处台衡之重使卿大夫各任其职贤不肖咸得其所轮辕曲直於用凫鹤短长安於分自非识可以察言观行明可以望表洞里风鉴融朗机神警悟其孰能臻,於是哉!稽诸旧史眇观前载乃有知贤而奖任得士而慰荐集髦彦於公府登俊於朝右至於旌别淑慝预志沦败皆可徵焉。 周周公从武王入殷闻有长者武王往见之问殷所以亡长者曰:王欲知之则明日请以日中为期武王与周公明日。又往要其期则不得也。武王怪之周公曰:吾已知之矣。此君子也。耻不能谏其主。又以其恶告王故不忍也。 汉周亚夫景帝时为丞相而赵禹为丞相吏府中皆称其廉平亚夫弗任曰:极知禹无害(无害言无人能胜也。)然文深(禹持文法深刻者)不可以居大府。 丙吉宣帝时为丞相病笃荐西河太守杜延年廷尉于定国太仆陈万年帝皆许焉及吉薨御史大夫黄霸为丞相徵西河太守杜延年为御史大夫会其年老乞骸骨病免以廷尉于定国代为御史大夫黄霸薨而定国为丞相太仆陈万年代定国为御史大夫居位皆称吉为知人。 黄霸为丞相荐乐陵侯史高可太尉天子使尚书责问霸免冠谢霸死後高竟为大司马(史著此者亦言霸奏高为太尉事宜也。)。 薛宣元帝时为丞相而翟方进为司直宣知方进名儒有宰相器深结厚焉後方进竟代为丞相。 後汉张纯为大司空选辟掾史皆知名大儒。 王龚顺帝时为太尉其所辟命皆海内长者。 杜乔为太尉见荀爽称之曰:可为人师。 魏蒋济为太尉时曹爽辅政司空宣王称疾避爽正始十年正月车驾朝高平陵宣王部勒兵马先据武库遂出屯雒水奏爽罪大司农桓范矫诏开平昌门南奔爽宣王谓济曰:知囊往矣。济曰:范则智矣。驽马恋栈豆爽必不得用也。爽果不能纳范计。 蜀诸葛亮为丞相时董厥为府令史亮称之曰:董令史良士也。吾每与之言思慎宜徙为主簿。又关侯子兴少有令闻亮深器异之弱冠为侍中中监军。又杨洪始为李严功曹严未至犍为而洪已为蜀郡洪门下书佐何祗有才策勤举郡吏数年为广汉太守时洪亦尚在蜀郡是以西土咸服亮能尽时人之器用也。又亮军向祁山姜维诣亮亮辟为掾亮与留府长史张乔参军蒋琬《书》曰:姜伯约忠勤时事思虑精密考其所有永南季常诸人不如也。其人凉州上士也。又曰:须先教中虎步兵五六千人姜伯约甚敏於军事既有胆义深解兵意此人存心汉室而才兼於人毕教军事当遣诣宫觐见主上。 蒋琬字公琰随先主入蜀除广都长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见琬众事不理时。又沉醉先主大怒将加罪戮亮时为军师将军请曰:蒋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其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饰为先愿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仓卒但免官而已亮。又拔彭为治中从事起徒步一朝处州人之上形色嚣然自矜得遇滋甚亮虽外接待而内不能善屡密言先主心大志广难可保安先主既敬信亮加察行事意似稍疏左迁为江阳太守。又刘巴字子初先主辟为西曹掾亮亦曰:运筹策於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远矣。若提χ鼓会军门使百姓喜勇当与人议之耳。 晋陈骞武帝时为大司马因入朝言於帝曰:胡烈牵弘皆勇而无谋︹於自用非绥边之材也。将为国耻愿陛下详之时弘为扬州刺史不承顺骞命帝以为不协相构,於是徵弘既至寻复以为凉州刺史骞窃叹息以为必败二人後果失羌戎之和皆被寇丧没征讨连岁仅而得定帝乃悔之。 张华惠帝时为司空皇甫重性沉果有材为华所知蔡谟为司徒甚器重杜尝言於朝曰:恨诸君不见杜也。其为名流所重如此。 王导为司徒谢尚书善音乐博综众艺导深器之比之王戎尝呼为小安丰乃辟为掾(臣钦。若等曰:王戎封安丰县侯)。 谢安为卫将军录尚书事尝疑刘牢之既不可独任。又知王咏之不宜专城牢之既以乱终而咏之亦以贪败繇是识者服其知人。 宋王弘为司徒时羊玄保为长史弘甚知重之谓左长史庾登之吏部尚书王淮之曰:卿二贤明美朗识会悟多通然弘懿之望故当共推羊也。 南齐王俭为尚书令谓人曰:徐孝嗣将来必为宰相。又尝谓中书侍郎江淹曰:卿年三十五已为中书侍郎才学如此何忧不至尚书金紫所谓富贵卿自取之但问年寿何如耳淹曰:不悟明公见眷之重。 後魏李冲为司空时裴宣早有声誉事母兄以孝友称举秀才见司空李与言自旦及夕嗟善不已冲有人伦鉴识见而重之。 後周元天穆为太宰时雒阳人于谨性沉深有识量屏居州里天穆见之叹曰:王佐才也。後为太傅大宗伯天穆为太宰属元颢自梁入雒通直散骑常侍杨宽初与颢少相器重後从天穆赴石济宽夜行失道後期诸将咸言宽少与北海同周旋今不来矣。天穆答曰:杨宽非轻於去就者也。其所逗遛必有他故吾当为诸君保明之语讫候骑白宽至天穆抚髀而笑曰:吾固知其必来遽出帐迎之握其手曰:是所望也。即给牛三十头车五乘绵绢一十五车羊五十口与天穆俱谒孝庄於太行。 唐狄仁杰为纳言时桓彦范以门荫调补右翊卫仁杰以其慷慨俊爽特相礼异尝谓曰:足下才识如是必能自致远大寻擢授监察御史後至宰相。 《郭子》仪建中初为尚父有疾百官造问皆不屏妾婢及御史中丞卢杞来子仪速麾去侍妾独隐几待杞杞去或问其故子仪曰:彼形怪陋而心险吾左右见之必笑此人。若得权吾无遗类矣。 杜黄裳元和初同平章事时刘辟阻兵朝议讨伐黄裳以为独任高崇文可以成功宪宗从之(崇文果破刘辟)。 裴为相时崔植为大理评事秩满退居雒下潜心经史尤精易象知其操行擢拜左拾遗。 李吉甫元和中同平章事先是文昌家于荆州倜傥有气义节度使裴胄知之而不能用韦皋在蜀表授秘书郎吉甫刺忠州文昌尝以文干之及吉甫居相位与裴同加奖擢授登封集贤殿校理韦处厚与裴度同平章事陈许节度使卒物议以陈许军四征有功必自择帅,或以禁军之将得之处厚与度议以太仆卿高深沉方雅曾刺陈蔡人怀良政。又熟文昌後兼相位忠武军情欲请用事未闻陈许表至果请为帅乃授检校左散骑常侍许州刺史忠武军节度使自大历以来节制之除拜多出禁军中尉凡命一帅必广输重赂禁军将校当为帅者自无家财必取资於人得镇之後则膏血疲民以偿之及之拜以内外公议缙绅相庆曰:韦公作相债帅鲜矣。 後唐任圜同平章事时李愚为翰林学士圜雅相钦重屡言於枢密使安重诲请引为同列属孔循用事援引崔协以塞其请後愚至宰相。 汉苏逢吉为相监修国史以谏议大夫贾纬频投文字甚知之迁史馆修撰判馆事。 ○宰辅部 礼士 陆贾有言曰:天下安注意相。然则起馆开阁夷心虚想以优士礼贤者岂欲独厚於食客故人哉!亦所以广聪明助教化以副股肱耳目之寄而已以薛宣之烦碎犹谓朱云 曰:留我东阁可以观四方之奇士况风采酝藉有逾於宣者也。故平勃之间附者不为朋比田窦之客镇抚者多其策画其於安危固有裨益矣。若乃降车骑於里巷屈台槐以揖客启招权纳贿之路兴背公死党之讥匿近匪人隳废衮职禁网疏阔时或优容王道清夷孰免祸败斯亦可深戒至於休沐谢绝龊龊谨廉不能从容开宴咨诹得失括囊公府丘墟客馆者。又何取焉。 周周公相成王一沐三握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 汉公孙弘为丞相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阁者小阁也。东向开之避当庭门而引宾客以别於掾史官属也。)与参谋议弘身食一肉脱粟饭(才脱粟而不精洁也。)故人宾客仰衣食(故人平生故交)禄皆以给之家无所馀。 王音为大司马时扬雄年四十馀自蜀来游至京师音奇其文雅召以为门下吏。 王根为大司马骠骑将军以李寻治尚书好洪范灾异学天文月令阴阳根厚遇之。 王商为大司马卫将军时楼护为天水太守既免家长安中商罢朝欲候护其主簿谏将军至尊不宜入闾巷商不听遂往至护家。 马宫为大司徒陈遵为公府掾遵日出醉归(言每日出必饮也。)曹事数废西曹以故事讠之(按旧法令而罚之也。)故事有百讠者斥满百西曹白请斥遵(优礼贤士尤敬重遵)宫大儒优士。又重遵谓西曹此人大度士奈何以小文责之乃举遵能治三辅剧县补都夷令(古扶风之县)。 後汉宋由为太尉辟何敞待以殊礼敞论议高常引大体多所规正司徒袁安亦深敬重之。 杨赐为太尉博士赵咨谢病去赐特辟使饰巾出入请与讲议(以幅巾为酋饰不加冠冕)。 桥玄为司徒蔡邕辟玄府玄甚敬待之。 袁逢为司徒灵帝时汉阳赵壹举郡上计到京师是时逢受计计吏数百人皆拜伏庭中莫敢仰视壹独长揖而已逢望而异之令左右往让之曰:下郡计吏而揖三公何也。对曰:昔郦食其长揖汉王今揖三公何遽怪哉!逢则敛衽下堂执其手延置上坐因问西方事大悦顾谓坐中曰:此人汉阳赵元叔也。朝臣莫有过之者吾请为诸公分坐坐者皆属观。 来艳为司空好学下士开馆养徒众。 皇甫嵩为三公以身起於汗马折节下士。 蜀诸葛亮为丞相建兴二年领益州牧选迎皆妙简旧德以秦宓为别驾伍梁为功曹杜微为主簿微少受学於广汉任安为刘璋从事以疾去官及先主定国微尝称聋闭门不出外亮以为主簿微固辞而致之既至亮引见微微自陈谢亮以微不闻人语於堂上与《书》曰:伏闻德行饥渴历时清浊异流无缘咨觏王元泰李伯仁王文仪杨季休丁君李永南兄弟文仲宝等每叹高志未见如旧猥以空虚统领贵州德薄任重惨悸忧虑朝廷主公今年已十八天资仁敏爱德下士天下之人思慕汉室欲与君因天顺民辅此明主以隆季兴之功著勋於竹帛也。以贤愚不相为谋故自割绝守劳而已不徒自屈也。微自乞老病求归亮。又与书答曰:曹丕篡弑自立为帝是犹土龙刍狗之有名也。欲与群贤因其邪伪以正道灭之怪君未有相诲便还於山野丕。又大兴劳役以向吴楚今因不多务。且以闭境勤农育养民物并治甲兵以待其挫然後伐之可使兵不战民不劳而天下定也。君但当以德辅时耳不责君军事何为汲汲欲去乎!其敬微如此拜为谏议大夫以从其志马谡以荆州从事随先主入蜀加绵竹成都令越太守才器过人好论军计亮深加器异以谡为参军每见谈论自昼达夜费为黄门侍郎亮南征还群僚於数十里逢迎年位多在右而亮特命同载繇是众人莫不易观。 晋张华为司空华性好人物诱进不倦至於穷贱候门之士有一介之善者便咨嗟称咏为之延誉陆机及弟云 俱入雒造华华一见而奇之曰:伐吴之役利在获二隽遂为之延誉荐之诸公太傅杨骏辟机为祭酒转太子洗马尚书著作郎云 为吴王郎中令。 王导为扬州刺史都督中外诸军领中书监录尚书事顾和为导从事和尝诣导导小极对之疲睡和欲叩之因谓同坐曰:昔每闻族叔元公道公叶赞中宗保全江表体小不安令人喘息导觉之谓和曰:卿璋特达机警有锋不徒东南之美实为海内之俊繇是知名。 南齐褚渊为司徒领尚书令引王僧虔之子志为主簿谓僧虔曰:朝廷之恩本为殊特所可光荣在屈贤子渊接引宾客未尝骄倦。 梁袁昂为司徒以萧乾容止雅正性恬简深敬重之後魏陆郦为司徙兼领太子博士郦好学爱士尝以讲习为业其所待者皆笃行之流士多称之。 北齐高隆之为太保录尚书事钦尚文雅绅名流必存礼接。 後周宇文护为大蒙宰引樊叔略为中尉叔略多计数习时事护委信之。 唐张嘉贞为中书令自中书舍人苗延嗣吕太一考功员外郎员嘉静殿中侍御史崔训皆为嘉贞所引位列清要尝在门下共议朝政时人为之语曰:令公四俊苗吕员训。 李勉为宰相礼贤下士始终尽心。 裴度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先是德宗朝宰臣归私第百官不敢及门度以方讨不廷宰臣宜日接多士冀有所闻因奏请私第通宾客帝方属意许之四方布衣尽得以策画干丞相至今宰臣私第接士因度之请也。 周和凝自释褐至台辅好延纳後进士无贤不肖皆虚怀以待之或致其仕进故甚有当时之誉。 ●卷三百二十二 ○宰辅部 出镇 昔陆贾有言曰: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将汉宣亦云:边境有事左右之臣皆将相也。盖夫天子之宰弼谐庶绩居乎!内则镇国家抚百姓使卿大夫各任其职处乎!外则握兵要司民政俾郡国县道承其风虽分任迭处而周旋委赖其义均矣。自旦以降斯可举施及唐室并建戎镇繇台衡而领旌纛者,或以式遏寇乱,或以均被劳逸出入更践悉得而数焉周周公旦召公成王时为三公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陕者盖今弘农陕县是也。)。 毕公高康王时分居理成周郊(分别民之居里异其善恶成定东周郊境使有护)作毕命(言毕公见命之书)曰: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フ(康王即位十二年六月三日庚午)越三日壬申王朝步自宗周至於丰(フ至三日壬申王朝行自宗周至于丰宗周镐京丰文王所都)以成周之众命毕公保东郊(用成周之民众命毕公使安理治正东郊令得所)王。若曰:呜呼父师惟文王武王敷大德於天下用克受殷命(王述其事告毕公代周公为太师为东伯命之言文武布大德於天下故天之用能受殷之王命)惟周公左右先王绥定厥家(言周公助先王安定其家)毖殷顽民迁於雒邑密迩王室式化厥训(慎殷顽民恐其叛乱故使于雒邑密近王室用化其教)既历三纪世变风移四方无虞予一人以宁(言殷民迁周已经三纪世代民易顽者渐化四方无可虞之事我天子用安矣。十二年曰:纪父子曰:世)道有升降政繇俗革不臧厥臧民罔攸劝(天道有上下交接之义政教有因俗改更之理民之俗善以善养之俗有不善厥法御之。若不善其善则民无所劝)惟公懋德克勤小物弼亮四世正色率下罔不祗师言(言公勉德能勤小物辅佐文武成康四世为公卿正色率下下人无不敬仰师法)嘉绩多于先王予小子垂拱仰成(公之善功多大先人之美我小子为王垂拱仰公于理言其上显父兄下施孙子)王曰:呜呼父师今予祗命公以周公之事往哉!(今我敬命公以周公所为之事言非周公所为不敢任公往治)旌别淑慝表厥宅里彰善瘅恶树之风声(言当识别顽民之善恶表异其居里明其为善病其为恶立其善风扬其善声)弗率训典殊厥井疆俾克畏慕(其不循教道之常则殊其井居田界使知畏为恶之祸慕为善之福所以宣劝)申画郊圻慎固封守以康四海(郊圻虽旧所规画当重分明之。又当谨慎坚固封疆之守备以安四海京圻安则四海安矣。)政贵有常辞尚体要不惟好异(政以仁义为常辞以理实为要故贵尚之。若异于先王君上所不好)商俗靡靡利口惟贤馀风未殄公其念哉!(纣以靡靡利口惟贤覆邦家今殷民利口馀风未绝公其念之)我闻曰:世禄之家鲜克由礼以荡陵德实悖天道(特言我闻自古有之世有禄位而无礼教少不以放荡陵邈有德者如此乱天道)敝化奢丽万世同流(言敝俗相化车服奢丽虽相去万世。若同一流)兹殷庶士席宠惟旧怙侈灭义服美於人(此殷众士居宠日久怙悖奢侈以灭德义服饰过制美於其民者言僭上)骄淫矜侉将由恶终虽收放心闲之惟艰(言殷众士骄恣过制务其所能以自侉大如此不变将用恶自终虽今顺从周制未必厌服以礼闲御其心惟艰)资富能训惟以永年惟德惟义时乃大训不由古训于何其训(以富资而能顺义,则惟可以常年命矣。惟有德义是乃大顺。若不用古训典籍于何其能顺乎!)王曰:呜呼父师邦之安危惟兹殷士不刚不柔厥德允修(言邦国所以安危惟在和此殷士而已治之不刚不柔宽猛相济则其德政信修治)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陈克和厥中惟公克成厥终(周公迁殷顽民以消乱阶能慎其始君陈弘周公之训和其中毕公阐二公之烈成其终)三后协心同底于道道洽政治泽润生民(三君合心为一终始相成同致于道道至普洽政化治理其德泽恩施乃浸润生民言三君之功不可不尚)四夷左衽罔不咸赖予小子永膺多福(言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被左衽人无不皆恃赖三君之德我小子常受多福)公其惟时成周建无穷之基亦有无穷之闻(公其惟以是成周之治为国家立无穷之基业于公亦有无穷之名闻于后世)子孙训其成式惟(言後世子孙顺公之成法惟以治)呜呼罔曰:弗克惟既厥心(人之为政无曰:不能惟在尽其心而已)罔曰:民寡惟慎厥事(无曰:人少不足治也。惟在慎政事无敢轻之)钦。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敬顺文武成业以美于前人之政所以勉毕公)。 後汉刘虞为幽州牧灵帝遣使就拜太尉封容丘侯晋石苞为骠骑将军都督扬州诸军事武帝践祚迁大司马加侍中自诸葛诞破灭苞便镇抚淮南士马强盛以威惠服物。 陈骞为太尉都督扬州诸军事转大司马咸宁三年求入朝诏听留京城。 贾充武帝时为侍中尚书令氐羌叛帝深以为虑侍中任恺因进说请充镇关中乃下诏曰:秦凉二境比年屡败胡虏纵暴百姓荼毒遂使暴类扇动害及中州虽复吴蜀之寇未尝至此诚繇所任不足以内抚夷夏外镇鬼逆轻用其众而不能尽其力非得腹心之重推毂委成大救其弊恐为患未已每虑斯难忘寝与食侍中尚书令车骑将军贾充雅量弘高达见明远武有折冲之威文怀经国之虑信结人心名震域外使权统方任绥静西夏则吾无西顾之忧而远近获安其以充为使持节都督秦凉二州诸军事侍中车骑将军如故假羽葆鼓吹给第一驸马(会荀勖侍宴论太子婚姻事因言充女才质令淑宜配储宫及京师大雪军不得发既而皇储当婚遂不行)。 刘琨为并州刺史愍帝遣兼大鸿胪赵廉拜琨司空都督并冀幽三州诸军事元帝转琨为侍中太尉馀如故。 陶侃为侍中太尉荆州刺史後都督江州领刺史移镇武昌。 郄鉴成帝时为司空侍中贼帅刘徵聚众千数浮海抄东南诸县鉴遂如京口加都督扬州之晋陵吴郡诸军事。 庾冰成帝时为中书监扬州刺史都督扬豫兖三州军事征虏将军假节康帝即位。又进车骑将军冰惧权盛乃求外出会弟翼当伐石季龙,於是以本号除都督江荆宁益梁交广七州豫州之四郡军事领江州刺史假节镇武昌以为翼援。 桓温为侍中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又加扬州牧录尚书事镇姑孰。又领徐兖二州刺史温北伐还发州人筑广陵城移镇之後还镇姑孰。 王坦之孝武帝时为中书令与谢安共辅少主寻迁丹阳尹俄授都督徐兖青三州诸军事北中郎将徐兖二州刺史镇广陵。 谢安孝武帝时为中书监骠骑将军加侍中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幽州之燕国诸军事假节後为征讨大都督以扌统功进拜太保安方欲混一文轨上疏求自北征乃进都督扬江荆司豫徐兖青冀幽并宁益雍梁十五州诸军事加黄钺(後会稽王导子专权而奸谄颇相扇构安出镇广陵之步丘筑垒曰:新城以避之)。 王恭孝武帝时自中书令为都督青兖幽并冀五州诸军事前将军兖青二州刺史。 宋谢晦少帝时为中书令与徐羡之傅亮等共辅朝政帝既废晦乃行都督荆湘雍益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抚军将军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 袁粲前废帝时为司空顺帝初即位粲镇石头。 梁王茂为司空高祖天监十三年九月以茂为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江州诸军事江州刺史。 陈侯为太尉文帝天嘉元年二月出镇湓城以拒周军。 唐陆象先景云 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先天三年出为益州大都督长史仍为剑南道按察使。 王开元十一年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出镇朔方制曰:周建司马以申元法汉用丞相兼抚四夷伐叛柔服,於是乎!在朔方古郡曰:新邦虽夷狄已平河县无事境邻戎马地杂牧瞻言备豫深仗威谋王学综九流才苞七德武称敌国文乃时宗忧边之诚所怀必尽奉上之道知无不为出则守于四方入则式是百辟辨兹旗物制我封疆赏不失劳举无遗德俾凭庙堂之策克平邦国之事可持节兼朔方军节度大使其河西陇右河东河北诸军征马并委检察置之。 杜暹开元四年为黄门侍郎平章事十七年出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 崔涣天宝十五载为黄门侍郎平章事至德二载出为馀杭太守江东采访御等使。 张镐至德元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二载出为河南节度使。 王缙广德二年正月为黄门侍郎同平章事八月加侍中持节都统河南淮西山南东道诸节度行营事兼东都留守缙让侍中从之。 杜鸿渐广德二年为黄门侍郎平章事永泰二年兼成都尹持节充山南西道剑南东川等道副元帅充剑南西川节度等使平郭英之难也。 裴冕永泰四年自左仆射平章事充南都留守河南淮西山南东道副元帅(代王缙)。 张镒建中二年七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二年四月出为凤翔尹陇右节度使。 杜佑贞元十九年为检校司空平章事元和二年出为河中尹河中晋绛等州节度使平章事如故。 袁滋永贞元年七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八月以西川刘辟拥兵自擅出为东西两川山南西道安抚大使十月加检校吏部尚书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观察等使(滋惧而不进贬吉州刺史)。 杜黄裳永贞元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元和二年正月制曰:昔周之周召出为二伯是以宗公而领方面也。郑之桓武入作三事是以诸侯而宰邦政也。然则荷中外之宠享崇高之名不有盛德孰膺宠命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杜黄裳道惟无方才则不器陋龌龊之廉谨本诚明而坦夷澄波纳宽瑞玉凝素夙以令望更历达官论议必通於大经损益咸酌於中制代所准的朝之羽仪爰授枢衡俾居左右所缉者坠典所陈者格言色无面从志不枉挠弘兹冒远之化启彼夷凶之征将明则然忠利斯在惟股肱之郡有节制之师兵威外接於太平地形内错於左辅是用谋帅佥归硕人藉台陛之素风执戎钺以莅众示以严重广其封疆罢平阳之十连复元侯之四履超鼎列足仍参庙谟增二象之光辉霈一方之膏雨大邦雄屏群后所瞻尔其敬哉!无替旧绩可检校司空依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河中尹充河中晋绛慈隰等州节度等使。 武元衡元和二年二月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十月诏曰:地有西蜀国之奥区百濮群蛮外匝于封域双流重阻内固於襟带形胜所属统绥惟艰近者剪其凶魁镇以元勋实有威惠至于和宁而匪遑启居累布丹恳激恋阙之深志将执而展仪谁其代之尤在能者乃听佥议辍兹台臣大中大夫守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判户部侍郎事萧县开国伯武元衡器惟弘深行本端敬玉不琢雷风有常夙彰嘉闻亟历华贯乃司邦宪有遂物之诚乃践地官有阜财之积益振公望克谐朕心擢於鼎司授以大柄谟繇外而不伐惧繇衷而自彰展代工之勤弘冒物之化以道则直以心则和丙吉雅通於国体山甫诚补於衮职朝夕有恪毗予一人眷兹西南忧寄方切非宽大无以莅众非慈惠无以厚生非诚信无以抚夷蛮非忠贤无以奠邦国故我心膂膺兹重任外分兵符以副於俞往中佩相印不离於具瞻峻秩爰首於六官崇阶更登於七命。且示加等仍疏大封勉承宠光无替朕命可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吏部尚书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等使仍封临淮郡开国公。 李吉甫元和二年二月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二年九月出为检校兵部尚书兼中书侍郎平章事充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等节度观察使是月吉甫赴镇扬州故事宰臣出镇帝御通化门楼饯送百僚序班。 张弘靖元和元年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十一年正月出为检校吏部尚书兼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观察等使。 李逢吉元和十一年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十二年九月制曰:蜀门南次梁部东分地束江南境绵ク濮非志怀端重不可委以察廉非识度弘深不可付以节制聿求公望,爰自辅臣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逢吉文以发华行惟居厚忠恳每形於造膝直方斯见於匪躬自处台席载移星温然德器休有素风观其勤本於仁足以敷王泽考其守归於正足以奉师贞乃眷梓潼兹惟奥壤用去将明之任俾效藩宣之功予欲颁正典於一隅故兼以夏卿之位予欲布宪章於列郡故假以副相之权尔其俭节以训俗澄清以检吏因土风之刚悍使勇。且知方就物产之殷充俾既富而教苟能积实期有遐闻於戏朕於大臣进退示全其恩礼尔之报国始终宜竭其肺肝身虽远出於山川心岂近忘於夙夜服兹休命俞往戒哉!可检校兵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剑南东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静戎军等使(时朝廷方讨淮西宰相裴度身请自督战宪宗乃下制以度为淮西节度逢吉与度不叶乃罢逢吉知政事出为东川御史)。 宝历二年十二月。又自右仆射平章事出为检校司空平章事充山南东道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