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全书 - 第 203 页/共 215 页

上堂。大道只在目前。莫谓目前难睹。欲识大道真体。拄杖七尺二。拂子二尺五 上堂。挝砂点眼不蒙便瞎。救火送薪有甚奇特。唤作是佛眼见空花。不唤是佛不可少他。圣名凡号打瓦钻龟作么。喝一喝曰。四方八面绝遮拦。万象森罗齐点首(奇然□嗣)。   太平青山竺庵瑞禅师   示众。城子埂项王桥。等闲踏着两头摇。不是山前溪水秀。有钱难买白云高 元宵晚参。今宵正月半。走马灯似钻。说与诸人知。转眼时光换。以杖卓一卓。顾左右曰。看看 示众年来无所悦。高卧白云堂。雨过松山翠。风来竹户凉。头头非取舍。物物本全彰。有问西来意。庭前栀子香(芝山观嗣)。   潭州石霜憨峰闻慧禅师   上堂。一见一切见。天地日月。万象森罗。一明一切明。春荣夏茂。秋肃冬寒。唤作佛祖心。堕坑落堑。不唤作佛祖心。斩头觅活。毕竟如何是透脱一路。隺有九皋才举翼。马无千里谩追风 上堂秋风凉秋空碧。秋水清秋山寂。秋雁飞秋虫泣。秋树凋秋叶赤。且道。衲僧分上。明得甚么边事。迢迢十万里西来。亲对梁皇道不识 丈寺田上堂。若论此事。如一片田地相似。从来授受。契劵分明。其奈自暴自残。痴狂外边。以致抛荒失业。跉竮孤苦。幸我圣主神明。清其界。理其业。前至万岁桥一百亩晚田后至白米仓二十亩荒田。左至金银库四十亩早田。右至芭蕉冲三十亩中田。远近方圆。荒熟共三百余亩。径以丈尺。广以分寸。科以升合。派以毫厘。谁敢隐瞒些子。山僧幸获观光。忍俊不禁。将原本契书。乘时拈出分。付诸人去也。卓拄杖曰。还委悉么。野色更无山隔断。天光直与水相通 问疋马单枪。请师相见。师曰。降将不斩 问佛度一切众生。因甚见杀不救。师曰。情知你命根不肯断 问学人发疑情不起。求和尚开示。师举竹篦曰。唤作竹篦。入地狱如箭射。僧拟议。师直打出方丈 颂殃崛产难话曰。虎伸腰处风生谷。鹤侧身时月到廊。眉底若无宗正眼。回头只见碧天长 颂马祖离四句绝百非话曰。红烂熳拨不开。探芳游子去还来。不知已泄春多少。犹向鹧鸪啼处猜(碧眼开嗣)。   浏水凤翔唱宗来鉴禅师   僧问。曾子曰唯。黄蘗无师。且道。是一是二。师曰。上大人可知礼也。曰恁么则儒释分明去也。师曰。金风吹玉管。那个是知音(碧眼开嗣)。   潭州石霜大用来珍禅师   侍石霜开最久。开一日入堂问。诸禅德。还见山僧心肝五脏么。师曰。知恩者少。负恩者多。开曰。汝分上道将一句来。师曰。粉骨碎身未足酬开。又问。凤翔峰今日为甚点头。师曰。某甲彻也。开颔之 僧问。如何是第一句。师曰。大悲千眼看不见。曰如何是第二句。师曰。八臂那咤道不出。曰如何是第三句。师曰。月明檐外一轮圆(碧眼开嗣)。   长沙霜华楚芝来悟禅师   僧问。如何是霜华境。师曰。一夜雷迁塔一座。至今何处不传闻。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八百高贤同聚首。馨香不但楚王城。曰人境且蒙师拈出。格外元机又若何。师曰。不可节外更生枝 示众。恒沙诸佛体本元同。我及众生同一性命。蟭螟眼里四大海。当阳看取。虾蟇脚下五须弥。端的分明。召大众曰。会么。为汝保任。终不虚也。喝一喝(碧眼开嗣)。   浏阳石霜涧月来仁禅师   石霜开命入侍寮。行藏骨格有异人处。一日开问。汝有古人之气。不知心行若何。师曰。和尚何得打作两橛。开曰。也要看过始得。开又问。破沙盆汝能扶起否。师曰。将此深心奉尘剎。是则名为报佛恩。开颔之 小参。法是大法。宝为大宝。所谓法王之宝不虚妄也。汝诸禅德。能见法王大宝么。若道见也不是。若道不见也不是。莫把是非来辨我。浮生穿凿不相干(碧眼开嗣)。   新宁草庵佛言来经禅师   上堂。举百丈野狐话毕。乃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不落不昧。绝疎绝亲。长安市上家家月。几处笙歌几处真 师一日同众挑土。有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石头上块。曰意旨如何。师曰风吹日晒(雪舲中嗣)。   宜兴法华嗣岳来灯禅师   示众。僧问如何是湖山境。师曰。画不成描不就。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推不开约不散。曰如何是湖山佛法。师曰。海口难宣。乃曰。湖山境有眼者见。境中人觌面难藏。将谓佛法别有。未免堕坑落堑(雪舲中嗣)。   汉阳大湖道务来胜禅师   示众。灵云被桃花。瞎却一双眼。我辈诸兄弟。休以物所转。松含风而夜寒溪带雨而春涨(雪舲中嗣)。   城步玉屏野云禅师   僧问。十字纵横如时何。师曰。朝打三千。暮打八百。曰稳坐家堂时如何。师曰。恭惟起居万福 小参。卓拄杖曰。道得棒下死。道不得棒下死。诸兄弟试道看。众不出。师曰。啼得血流无用处。不如缄口过残春。便归方丈(石舲萃嗣)。   城步大悲含舒来咏禅师   示众。十方世界是沙门一只眼。且道。夜叉罗剎鬼子母阿修罗眼。在甚么处。这里分剖得出。可谓了事衲僧。其或未然。山僧罪过(石舲萃嗣)。   杭州仁王梅璞来育禅师   示众。锥头利。凿头方。明历历。绝商量。昨夜三更月到(子愚玄嗣)。   东安凤山非石来珵禅师   僧问。尽大地是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烧却。师曰。识法者惧。曰恁么则狮子一滴乳。迸散十斛驴乳。师曰。大唐国里有几人 示众。大事未明如丧考妣。山不是山。大事已明如丧考妣。水不是水。月明照见夜行人。万里山河圆一镜(破有宣嗣)。   武冈观音再履来昆禅师   示众。殃崛持钵。妇人产难。觌面相逢。棒打不散 示众。卓拄杖一下曰。大众见么。又喝一喝曰。大众闻么。若也闻见分明。不必东捞西摸。其或未然莫将容易得。便作等闲看(铁轮焸嗣)。   鼎州护国决庵玉禅师   颂女子出定曰。岭南鹦鹉乱啼时。价重声高觅所知。古调曲中音韵远。谁能会取绝思唯 颂乾闼婆王奏乐曰。幽禽三四声。唤醒佳人梦。有意不堪闻。静把丝桐弄(天机舜嗣)。   鼎州阳山楞严茎草胜林禅师   颂洞山麻三觔曰。如如是佛麻三觔。缠缚往来多少人。任是大悲千手眼。至今不识定盘星 颂云门对一说曰。鸟语春深啼杜鹃。一声遥送百花天。残红坠地难回复。夏日阴浓马不前(枕石彻嗣)。   京口夹山乾彰缙禅师   示众。一二三四五六七。颠倒众生空见识。七六五四三二一。大地山河黑漆漆。个中数目甚分明。具眼衲僧须辨的。若辨的。虎齩大虫。蛇吞鳖鼻 示众。昨夜三更。拄杖子吞却山河大地。山河大地即是拄杖子。拄杖子即是山河大地。汝等诸人。在甚处安身立命。卓拄杖。喝一喝曰。漆桶不快。归堂努力 颂无梦无想主人公话曰。长江千古自流东。万里无云印碧空。夜静水寒人睡稳。芦花深处一灯红(辩海言嗣)。   五灯全书卷第一百八   五灯全书卷第一百八补遗   临济宗   南岳下第三十七世随录(磬山下)   潭州石霜冶沤澄禅师   上堂。闻声悟道。承虚接响。见色明心。金沙翳眼。[祝/土]破脚指。了没交涉。扭住鼻头。错过了也者队无面目汉。不是石霜压良为贱。我王库内。无如是刀 解制。小参。制无结解。而人自生结解。道无悟迷。而人自生悟迷。穿衣吃饭。本来成现。行住坐卧。觌体堂堂。何用三条椽下七尺单前。瞠眉努目。昼三夜三。堪什么事。逗到伎穷俩尽。依旧紧捎草鞋。三千里外逢人。但不得道从石霜来。何故。你不识山僧。山僧不识你。有什么交涉 上堂。西风急桂子香。西来祖意绝囊藏。咄。兔径非大象之所游。鸡粟岂凤凰之啖啄。便下座 示众。青山青白雪白。一夜朔风寒。濩汤连底结。别别。乾坤万里一条铁 问不与万法为侣者。是什么人。师厉声曰。是什么人。僧拟对。师打出 问父母未生前。那个是学人自己本来面目。师曰。青山夹乱流(碧眼开嗣)。   赵州古观音院禅林意禅师   秉拂小参。曰者矶头截众流。今借坐展钓钩。众中有冲浪锦鳞。不妨出来游泳看。左右顾视曰。有么有么。雨花峨禅师问。赵州古佛剎。庭前祖意犹存。临济滹沱边。座上元风广博。请问法兄。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曰。目前无老兄。进曰。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曰。座上有禅林。进曰。如何是人境两俱夺。师曰。赵州路滑。难以着脚。进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夺。师曰。夹路梅开。偏逢驿使。进曰。料简已闻其详。利生之事若何。师曰。焉辞拖泥带水。进曰。与么则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师曰。赖兄证盟。首山禅师问。滹沱一滴即不问。如何是机前一句。师良久曰。会么。进曰。如何是语后一句。师曰。切忌钻龟打瓦。进曰。劫外顿然消息断。知音知外更谁知。师曰。首上座真名持戒。乃曰。双晴觑透齐秦月。只杖卓余燕赵云。教管律铃浑厌掇。谁知又打宗门鼖。蓦以拂子画○相曰。若论者个大鼓。堂上老人恒常挝击。音韵清雅令人乐闻。而现前诸昆季。无不耳之稔矣。又奚俟意上座今日之续向乎哉。但承慈命。不得不一接拍耳。遂震声一喝曰。只此一通。非渔阳可该。岂三台能收。惟要当人从大火聚中翻身。千寻海底着脚。然后具得一副。揩毒蛇头上痒。夺饿虎口边食底手段。始敢当轩挝动。不惟直教寻言逐句。穿凿卜度者。藏窜无地。即久参上士。多智贤明。亦乃侧耳悚听。咦。妙应群机即且置。亲承记莂一句作么生。谛审高风此日韵。菲躬惭愧继芳猷。连喝两喝。下座(雪山祥嗣)。   北京龙泉晓愚讲禅师   登州程氏子。投法源髡发。示参万法归一话。诣悯忠受具。每提话头。懵无所趣。乃束装至罗那延窟。一晚危坐。忘所以。忽闻风吹松清梵入耳。汗流湿衣。疑虑俱失。乃南下。至浙之柏山青州大觉。末觐法源玉。玉问。善财参徧处。为甚黑豆未生芽。师曰。若生芽则祸事玉。曰用。南询作么师。曰不入洪波里。怎见弄潮人。玉曰。别峰相见有什么事。师曰。大似重栽眼上眉。玉曰。放子三十棒。师礼拜。巾侍十稔。乃得微旨(宝如玉嗣)。   登州法源仁山能禅师   本郡焦氏子。从法源玉芟染。任劳不息。暇则焚礼。感大士现相。白玉。玉命参万法归一。一夜见佛灯光焰腾空有省。呈玉。玉适送亡僧归。便问。亡僧迁化向什处去。师曰。鼻孔朝天。曰因什颠倒。师曰。正是他放身命处。曰大家烧作一堆灰。什处相见。师曰。安南地暖。塞北天寒。源异之。命理院事。即成丛林。玉问。法源一铺功德成褫否。师曰。何须片雪点红炉。玉曰。果圆成否。师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玉曰。脚跟下道句看。师曰。怎敢劳烦和。尚便礼拜。玉颔之。命继席法源(宝如玉嗣)。   仪真地藏具函广禅师   扬州陈氏子。初参许村虎余。命看一归何处话。历三载未脱膺碍。次诣慈云。参大觉琇。再谒啸堂。予於安化入室次。予问一归何处。师曰。西山高绝顶。一望四无垠。予卓杖曰。向者里道句看。师喝。予便打。师拟议。予又打。师豁然礼拜。予颔之。 举东塔野翁禅师。参天目。目曰。子以到不疑之地。何生死之惧哉。翁于言下豁然。师颂曰。父子相逢话正长。夜深秋月照人凉。说尽当年辛苦事。一度伤思一断肠(啸堂予嗣)。   □□□□□□□□禅师   余姚陆氏子。投智显披剃。礼白马忍得戒。示众竹篦子话。后参诸方。触石遭跌有省。口忽曰。虚空粉碎渺无霞。祇恨从前入路差。今日始知无一物。西村元是旧亲家。甲戌礼台山。至都中。谒安化贤。贤问那里来。师曰杨关。贤曰。甚么物与么来。师曰。苏州有常州有。贤曰。这样滞货。师曰。滞即且止。请和尚定价。贤曰。也少三十棒不得。师曰。和尚太煞婆心。便出入室。一日贤问。文殊七佛之师。因甚出女子定不得。师曰。点即不到。贤曰。罔明初地菩萨。因甚出得女子定。师曰。到即不点。贤高声曰。女子聻。师便作女人拜曰。和尚万福。贤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