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 - 第 224 页/共 1860 页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铜山县民赵文贤妻吉氏。   ○是月。御史沈世枫、郎中官保奏。赈例、凡家有斗储。及执艺者不与。又一家数口不遍给。臣奉使经过上江。男妇老幼。尪羸呼吁。知为成例所拘。请饬下钦差、督抚。一体加赈。得旨。此奏著寄与周学健看。寻周学健奏。奉寄阅御史沈世枫等奏加赈一摺。徐州府属灾民。应就原赈户口。于恩旨外。加赈一两月不等。并收养外籍流民。得旨。所奏俱悉。若往返待旨。恐缓不济急。汝可便宜从事。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直隶总督高斌奏。瑞雪普遍。得旨。览。此似尚未为沾足。我君臣俱不可稍存骄泰之心也。   ○江西巡抚陈宏谋奏。江西社谷。州县多少有无不均。请拨常平仓贮。分作社本贮乡。令民就近借还。源源生息。得旨。所办甚属妥协。知道了。   ○署闽浙总督策楞奏。漳浦、海澄、长泰、平和、诏安、五县盐。经前督臣郝玉麟、以招商未集。暂委该县官运。其运销盈绌。办理勤惰。部无从核。书吏家人。弊混病民。现饬归商运。俟招足查请定引。得旨。是。查明题请可也。   ○两江总督那苏图奏。六安地处深山。素称盗薮。所参参将王从绳。在任三年。地方宁谧。所管营汛辽阔。往来巡哨。致疎操练。功过自不相掩。得旨。知道了。   ○又奏。遵查淮、徐、地方。清明节后。种高梁者十居三四。春水涸处。不致荒废。低洼之区。无从宣洩。为数无多。不纳钱粮。民以苇草鱼虾为利。涸则随时播种。积水未消。不足碍民生计。至各属赈借。恩已无可复加。来往饥民。或虞颠仆。煮粥接济。饬举应动工程。寓赈于工。俟春耕酌借耔粒。设厂平粜。得旨。览奏朕怀稍慰。但以朕所闻。淮、徐、等处饥民。尚不无失所者。兹特差周学健前往查赈。卿与彼悉心酌议。以救灾黎。以副朕如伤之念。   ○江苏巡抚陈大受奏。淮北各属。连年荒歉。十室九空。牛损七八。上年秋后。即饬属发社仓。借给麦种牛价。有请寓赈于工者。须俟物料备具。缓不及事。且库项未充。因一费十。似可不必。现饬赶办平粜。并稽防奸匪抢夺为害。得旨。所奏俱悉。已差周学健前往。汝等与彼悉心详议。务使灾黎毋致失所。以副朕已饥已溺之怀焉。   ○又奏。查沛县饥民。采食野蒿草根。多致死亡。深堪悯恻。现饬司酌动减存余平银两。除极贫现在加赈外。查实难存活者。照赈数折银酌借口粮两月。其灾重未赈次贫之铜山、宿迁、清河、安东、桃源、等处。有似此者。一体酌办。得旨。自应如是办理者。   ○安徽巡抚张楷奏、查宿州、灵璧、虹县、泗州、天长、五河、等处。积水涸出十九。其未消、及消而泥泞者。一县无几。且半属滩地。无粮者多。至已涸可种者。现查明借与耔种。得旨。览奏稍慰朕怀。然朕犹恐地方官、或有欺汝等之处。故特差大臣前往查赈。汝等与彼和衷妥办可也。   ○湖广总督孙嘉淦奏、讳匿灾荒。督抚锢弊。节省钱粮。亦督抚薪传。幸圣谕谆谆。俾改陋习。即或办理过厚。适彰覆育深仁。系民心而召甘和。易灾祲而为丰稔。实在于此。阅安宁奏摺。略大言细。督抚稍知治体。总防滥赈。必不匿灾。但恐下之从上。每不从令而从意。见抄示此奏。或妄生揣摩。借惜帑为名。以报灾为戒。其流弊较之滥赈干誉。孰轻孰重。人臣不思赞襄至治。反倡经费不足之说。万一众口所咻。节财念胜。而行仁之意不坚。弊又不止灾民之不被泽也。至于民气之骄。由有司所行不足以服之。遇有灾荒。正小民号呼赴愬之时。乃恶其骄而欲啬其赈以苦之。则是恶赤子之啼号。反啬其乳哺。而曰吾以治骄。无是理也。得旨。览奏甚合朕意。且朕于安宁之奏。并未明颁以示群下者。正谓此耳。而其所指流弊。亦间或有之。是以令各省督抚知之耳。至卿言实为正论。上年十一月间。朕复有旨颁发。大约与卿所奏同也。   ○河南巡抚雅尔图奏。京员奉差。地方官迎送供帐。视为固然。虽清吏不能概绝。滋费习谄。殊乖体制。且恐以趋承末节。轩轾人才。所关非细。应请申禁。得旨。此奏固是。但所指者何人耶。明白奏来。朕再酌量。   ○又奏。遵阅安宁奏摺。言多过当。窃以请豁钱粮。请兴水利。或开侥幸之门。或饱吏胥之壑。此数端宜详慎办理。若灾伤赈恤。豫存节省之心。致赤子仳离。盗贼滋起。事后抚恤。地荒时违。补救更费。有司匿灾酿事。本干例议。如谓当时姑容。因事再斥。舍重议轻。失大公之义。且恐玩愒成风。民隐无由上达。又内外灾伤。理宜一视。边地贫瘠。西南用兵。元气未复。正当加意抚绥。况民风强劲。毗连外境。得其力捍卫可资。失其心走险亦易。安宁所言。非慎重边防之道。得旨。安宁之奏。朕原未以为得中。故不曾颁发。仅令大学士等钞录寄字各督抚。不过令各督抚知有此奏。此后办理。仍在各督抚之因地制宜而已。即雅尔图此奏当固当矣。若细按之。亦有捍格而不能行者。总之有治人、无治法。然雅尔图此奏。又不无补安宁未及之处。大学士等。将朕谕并雅尔图之奏。钞寄各督抚知之。   ○川陕总督尹继善奏。准噶尔以无用之产。易中国之财。实欲时通往来。探内地虚实。积年货易。官赔商累。臣略为裁制。并非苦刻。致启猜嫌。其前假内地入藏。事原不顺。因防范甚严。不能饱欲。中道而回。此番使臣、乃复诡词问故。言虽卑抑。心更难知。总之夷人贪而无耻。狡而多疑。其恭顺固不足喜。即诡诈亦不足虑。惟有修明边备。慎固封守。在我无隙可乘。在彼自无所施其伎。至于近理之事。示以宽仁。非分之欲。即加裁抑。倘以所求不遂。交易渐疎。既省嫌衅。复除胶轕。于边境更为有益。得旨。所见甚正。即如此办理可也。   ○署陕西巡抚岱奇奏。通省常平社谷。徵收买补。共九十二万一千余名。尾欠暂停催徵。以纾民力。得旨。所办甚妥。知道了。   ○左都御史管广东巡抚事王安国奏。琼属栽插。才十之一二。望雨甚亟。迭经买拨。足资借粜。又广肇等府、米价各增。饬属平粜接济。得旨。所奏俱悉。粤东连岁歉收。深廑朕念。一切政务。实心料理。毋徒为粉饰之计也。   ○云贵总督张允随奏。昭通府地阻舟楫。物贵民艰。查盐井渡、水达川江。可通商运。自渡至叙州府安边汛。七十二滩。惟黄角<?石曹>等十一险滩。宜大疏凿。暂须起剥。余只略修。并开纤道。其自昭通抵渡。旱路崎岖九处。开广便行。现运铜赴渡入船。脚费多省。以积省之费。开修险滩。帑不靡而功可就。不独昭、东、各郡。物价得平。即黔省威宁等处。亦可运米流通。得旨。既已试行有效。即照所议办理可也。   ○又奏。金沙江上游六百七十余里。应修者三十五滩。具自双佛至蜈蚣岭。十五滩最险。开凿后仍须数次盘剥。崖窄难行。查石圣滩南岸。有路绕出碎琼滩。约百里可开设马站。铜船至碎琼起剥。石圣下船。可免险路层剥。费省工易。已将大滩数处开修。空船可行。余滩易竣。至下游六百余里。如凹崖、三腔锣、等十余险滩。并宜大加疏凿。现或兴工。或勘估未毕。其工银在铜息内动支。计年余铜息足用。毋庸拨帑。得旨。知道了。勉力详酌为之。而不可欲速也。   ○江南提督吴进义奏。提标右营。及川沙、南汇、刘河、三营兵米。请于各就近州县关支。既免风涛。并省脚费。余营仍旧。得旨。即照此办理可也。   ○湖广提督王无党奏。湖省军装残缺。向以买马余朋银两。陆续领修。势难画一。请照黔省办理。不拘动用何项。将余朋银两按年补还。再演试本标子毋炮鸟枪。均系口敞堂宽。食药轻薄。不能致远取准。现饬修造。并檄各营画一整理。得旨。知道了。然须用之实际。若徒为营员开销之计。则将来汝不能辞其责也。   ○西安右翼汉军副都统彭珠奏参。正黄旗协领王琏。强以家奴占补隔旗披甲。得旨。汝不听将军参奏而越奏。甚属不合。亦或其中别有故耶。将此旨交与绰尔多。听其查参。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 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七年。壬戌。三月。庚申。朔。清明节。上诣恩佑寺、安佑宫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上御勤政殿听政。   ○饬九卿大臣体国尽职。谕。入春以来。虽得微雪。而雨泽未沛。朕心甚为忧虑。不知者视为无关己事。其知者以为时尚早。无烦廑念。朕谓当此旱势将成未成之际。我君臣正当早作夜思。力图补救。若旱已成灾。夫复何及。近来九卿大臣。朕实灼见其无作奸犯科之人。亦未闻有作奸犯科之事。然所谓公忠体国、克尽大臣之职者。则未可以易易数也。不过早入衙署。办理稿案。归至家中。闭户不见一客。以此为安静守分。其自为谋则得矣。如国事何。朕亦非因天时稍旱。而以此责诸臣也。凡朕所以责诸臣者。皆朕早夜之所自责。国家继绪百年。累洽重熙。至于今日。可谓承平无事。然于无事之日。而竟谓无可事事。则将来必有事随之。怀安即是危机。狃治即为乱本。盈虚消息之理。不可不慎。朕实不能一刻去诸怀也。至于外而督抚。内而九卿。朕之股肱心膂也。万方亿兆。皆吾赤子。其为朕教养此赤子者。朕非尔等是赖。其将奚赖。今尔等惟以循例办稿为供职。并无深谋远虑。为国家根本之计。安所谓大臣者欤。如仅循例办稿巳也。则一老吏能之。且其律例规条之熟。尔等尚有不知者。岂朕之所望于诸臣耶。从前公卿大臣。因循成习。皇考世宗宪皇帝。饬纲陈纪。肫切训诫。惟时在廷震动恪恭。罔敢懈逸。朕承丕绪。嘉与士大夫。养以和平之福。乃今而知执两用中之难。非过即不及。尔等不争自濯磨。殚心体国。则风会所流。其因循苟且之习。不二三年、将复如旧矣。朕七年中宵旰孜孜。于一切政事。似无大过举。然即有过举。朕亦不能自知。尔等身为大臣。若有所见。自当据实指陈。试思朕七年中、谁是以言得罪者。孟子曰。责难于君谓之恭。陈善闭邪谓之敬。尔九卿中、能责难于君者何人。陈善闭邪者何事。即有陈奏。不过请改一规条。更一律例。是即可为久安长治之大猷乎。朕广开言路。而科道所奏。亦不过摭拾琐碎。无裨政体。即有一二人言可采取者。要以意在立名。或期朕之见知。以邀超擢。此辈不必擢至公辅。但得佥都御史、副都御史等职。便已缄默不言矣。此皆为身家之念重。视国家之事轻故也。朕幼读诗书。颇谙治理。御极以来。无日不思措天下于郅隆。今起视天下。太平果有象乎。八旗生计、固患不足。然但思八旗富足。所见亦小。天下百姓、与八旗何异。但当熟计而深筹之。其所为根本之计安在。从来教养兼施。而教即寓于养之中。今家给户足。尚且未能。何云礼教。岂此数员教官。管辖秀才。便可为教乎。况并不能管辖秀才之教官。亦不少也。目今生齿益众。民食愈艰。使猝遇旱乾水溢。其将何以为计。我君臣不及时筹画。又将何待。岁月如流。迄以无成。乃曰俟诸后人。不几为天下后世笑乎。似此因循苟且之习不改。竟与乡原无异。若听尔等为乡原。则朕亦一乡原之主矣。朕实赧焉。尔等年龄、大率多长于朕。更事较深。其互相警惕。悉意远思。务为可久可大之图。不徒以循分供职为事。则庶几古大臣之风。而有当于持盈保泰之道矣。   ○召琉球国使臣翁鸿业等进见。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户部议覆。御史薛澂奏称。各省设立义仓。原应听民乐输谷石。乃州县等官令乡长里首。举报富户。按地亩之多寡。定谷石数目勒派输纳。胥役遂得因缘为奸。闾阎滋累。请敕下直省督抚。饬属听民量力捐输。违者照例严参。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议覆。马兰镇总兵布兰泰奏称。陵寝祭祀品物。理宜精洁。以昭诚敬。先行呈样。原虑承办员役。草率制备。若将呈样品物。豫留私署。未免妄费。嗣后每品祗许留贮数枚。可辨精粗。又官员虽有公事承办。仍应每月按期坐班。嗣后大祭忌辰朔望外。每逄三六九之期齐集。不得藉称公事旷期。又兵丁运柴。原因风水重地。不便堆积。但枵腹趋事。无以示鼓励。嗣后每兵酌赏钱三十文。路可通车者。兵丁所领、令其自运。公用、官为酌给车辆。其木柴觔重需车辆若干。造册报部。又包衣官员缺出。并不报明总理衙门。嗣后应照盛京呈报将军定例。凡包衣官员。仍归总管拣选。呈明总理事务衙门。从之。   ○工部议准。闽浙总督兼理两浙盐政宗室德沛奏报。横浦场、华亭、金山、二县境内。下则场荡。因筑海塘、挖废二百三十一亩有奇。请予豁除。从之。   ○壬戌。谕礼部。凡外国使臣在京。若遇禁止屠宰。其每日应得食物。著照常给与。嗣后永著为例。   ○山东巡抚朱定元、进呈济阳县贡生张尔岐仪礼郑注句读。得旨。此书交与三礼馆总裁官阅看。如有可采择者。留于该馆。以备采择。   ○吏部等部议覆。御史孙灏奏称。安民在于察吏。督抚为国用人。当屏伺察之风。杜告讦之路。近者大吏好寄耳目于人。其人或吏治未能周悉。或居心不免偏私。凭藉委任。颠倒是非。毁誉失实。请敕下直省督抚。务宜公正居心。精明自励。即地方辽阔。不得不资采访。亦必周详慎重。毋偏听生奸。应如所请。从之。   ○癸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更服。至耤田所躬耕三推。复加一推。御观耕台。命庄亲王允禄。裕亲王广禄。和亲王弘昼。各五推。吏部侍郎蒋溥。户部侍郎三和。礼部尚书三泰。兵部尚书任兰枝。刑部尚书来保。工部侍郎索柱。副都御史德尔敏。通政使五龄安。大理寺少卿卢承纶。各九推。毕。顺天府府尹。率农夫终亩。赏赉耆老农夫如例。   ○甲子。谕、理藩院承袭扎萨克图汗号。尔衙门将原汗子孙。台吉图巴扎卜多岳特。并现出缺之扎萨克图汗之子巴尔达尔。带领引见。朕思原扎萨克图汗。从前获罪。皇考施恩。保全性命。革去汗号。与伊一族王格勒克雅木丕尔承袭。格勒克雅木丕尔奉职无过。且在军前甚属效力。此汗号应袭与伊子巴尔达尔。虽图巴扎卜多岳特、称系其嫡支子孙。然伊等并非应行承袭汗号者之子也。扎萨克图汗。著郡王巴尔达尔承袭。台吉图巴扎卜多岳特、看来人去得。奏对亦甚明白。著加恩授为一等台吉。在乾清门行走。   ○以河南城守尉色尔图、为宁夏左翼副都统。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兵部议准。贵州总督张广泗、议覆臣部咨、将贵州新兵。量为汰减。谨酌裁抚标左右营。安笼镇标中左右营。各五十名。威宁镇标左右营。镇远镇标中左右营。各百名。大定、平远、黔西、定广、遵义、清江、铜仁、上江、八协。一千三百五十名。长寨、丹江、台拱、朗洞、贵阳、毕赤、长坝、安南、归化、下江、水城、天柱、永安、普安、仁怀、黄平、凯里、十七营。并安顺城守营。二千一百名。古州道标一百名。古州八寨、清江、丹江、台拱、都江、各厅标三百名。其裁存马兵改步者。三百九十五名。又裁经制把总、及外委千把五十四员。从之。   ○以慎郡王允禧。大学士鄂尔泰。充玉牒馆总裁。大学士陈世倌。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三泰。工部侍郎索柱。内阁学士觉罗吴拜。充副总裁。   ○丙寅。大学士等议覆。刑部侍郎张照、周学健、奏称。妇人杀人。有名分、罪不至死者。比于奸盗不孝决杖一百。余罪赎。查妇人惟奸盗不孝决罚。余犯笞杖及应决杖一百者赎。定例不必更易。但杀人有名分。而残毒异常者。应声明依例不足蔽辜之处。从重定拟请旨。又该侍郎等奏。妇人虐夫妾。及殴夫。妾殴家长。反勒夫赎。情理两违。查殴夫不义。嗣后夫愿离者、不准赎。其不愿离、及妻殴妾。仍赎。若妾殴家主及嫡。以卑犯尊。杖责的决。又奏称习俗恃主仆之分。草菅人命。世宗宪皇帝。饬分红白契。白契以雇工论。乃问官俱照红契拟。亟宜申明。查雍正十三年前。旗人白契。准作家奴。民人应照旗例。至买婢向不用红契。乾隆七年前。准作红契。嗣后通行晓谕。文契送印。不送印者听。但遇殴杀故杀。须验别红白科断。又奏、仆于家主。万难抵避。汤火炮烙。偶未即死。谓非故杀。亦太拘牵。查挟势非刑。明知必毙。而任意横加。显系存心欲杀。毋论凡人主仆。详究按拟。不得概以殴杀宽减。又奏请家长杀奴仆案。汇题请旨。亦慎重命案之意。嗣后虽罪止杖枷、及例应赎者。人犯先行发落。仍按季汇题。从之。   ○八旗则例告成。纂修官以下议叙有差。   ○丁卯。命大学士九卿督抚、举可任言官者。谕。朕御极以来。广开言路。虚心讷谏。其言之是者。不次超擢。未是者。亦曲予优容。科道官当体朕心。于国家纲纪。政事利弊。官吏贤否。民生休戚。一一据实指陈。方为无忝厥职。乃黾勉尽言者。固不乏人。而或者以讦为直。务自诩为名高。而朝廷卒不获其益者。亦复不少。此皆用匪其人。官不称职。朕亦不能辞其咎也。夫言官为风纪所关。若止为身谋。则将来或因以分门树异。或因以植党营私。必至惑人心而摇国是。史册所垂。足为殷鉴。古者谏无专官。故进言之路广。三代而下。始设官而责之以言。然如马周阳城之起布衣而为御史。其事犹可风也。兹特降谕旨。著大学士九卿择其素所深知。其人有骨鲠之气。质朴之风。而复明通内外政治者。不拘资格。列名封奏。朕将量加录用焉。其外而督抚。于各属员中。有深知灼见。可备绳纠之任者。亦准列名封奏。   ○又谕。闽省吏治废弛。惟事逢迎。办理公事。一无实际。营伍盐法诸务。毙坏已极。固当及时整顿。策楞办理事务。尚属黾勉。但闽省民俗刁悍。如上年该省雨泽稍迟。设坛祈祷。百姓或摘去帽缨。或手执麻旗。男妇多人。沿街叫号。及开仓发粜。又复争先购买。鼓噪喧哗。种种恶习。诚宜惩治。然整理之道。贵持其大纲。厘剔之方。在去其太甚。必须因地制宜。从容办理。若过于严急。失之苛细。百姓或不相安。以致滋生事端。殊非整饬地方之意。本年彗星夜见。在闽省分野。而日蚀分数。亦惟闽为多。可寄信策楞。令其诸务留心。体察民情。酌量事势。详慎办理。不必太急。   ○户部议准。四川巡抚硕色奏称。建昌、永宁、二道所辖铜铅厂。矿苗甚盛。不碍田园庐舍。除例给厂费外。现议委员。专司抽课。取具商匠结册。查核铜数汇报。其长宁、云阳、等处。产黑白铅矿。应准一体开采。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