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第 242 页/共 736 页

京兆王曾孙琮为太尉录尚书事性清俭不营产业身化之日家无馀财。 彭城王勰献《文子》也。清正俭素门无私谒。 北齐彭城景思王氵攸高祖子也。自定州刺史徵为侍中人吏送别悲号有老翁数百人相率具馔曰:自殿下至来五载人不识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识已来始逄今化殿下唯饮此乡水未食此乡食聊献疏薄氵攸重其意为食一口。 兰陵王长恭一名孝文襄第四子也。芒山之捷武成赏其功命贾护为买妾二十人惟受其一有千金责券临死日尽燔之。 後周代王达文帝子也。雅好节俭食无兼膳侍姬不过数人皆衣绨衣。又不营资产国无储积左右尝以为言达从容应之曰:君子忧道不忧贫何烦如此隋蔡王智积高祖弟[1234]之子也。初为开府时延侍读府佐於座所设唯饼果酒才三酌家有妓女唯年节嘉庆奏於太妃之前其简如此。 唐郑王元懿曾孙勉为太子太师率性素淡清廉简易为宗臣之表二子缵的皆廉介有节。 [A13C]王敫玄宗第十三子也。为蜀郡大都督敫性俭率将渡绵州江登舟见以采缘席为藉者顾曰:此可以为寝处柰何践之命撤去之。 嗣吴王建中贞元间为道虔滁等州刺史入拜宗正卿历官清白居处衣服不免风雨寒暑及卒家无升储公卿以下率敛以赙凶。 晋韩王为曹州防御使廉爱恤下不营财利不好妓乐部人安之。 ○宗室部 抑损 古者建国之制名山大泽不以封周室列爵惟五分土为三使上下相维其疆易制也。汉兴之初海内甫定监姒周夹辅之效徵亡秦孤立之失而子弟寡少并建不足大封同姓以镇天下或跨州兼郡连城数十然而矫枉之道亦云:过矣。是以有莫大之患逆辞之萌小者骄佚越法大者倔强放命触罪绝国势使之然故贾谊之论晁错之议主父之策咸以救一时之弊自是之後浸以微弱当涂而下,或以疏远降其爵,或以法制损其势而强弱之道始终可穷得失之理,於是存焉。 汉高祖时诸侯皆赋(汉国所出有皆入于王也。)得自除内史以下独为置丞相黄金印诸侯自除御史廷尉正博士拟於天子自吴楚反後五宗主世汉为置二千石去丞相曰:相银印诸侯独得食租税夺之权其後诸侯贫者或乘牛车也。 武帝时主父偃说帝曰:古者诸侯地不过百里︹弱之形易制今诸侯或连城数十地方千里缓则骄奢易为氵乱急则阻其疆而合从以逆京师今以法制割削则逆节萌起(萌谓事之所生如草木之萌牙也。)前日晁错是也。今诸侯子弟或十数而嗣代立馀虽骨肉无尺地之封则仁孝之道不宣愿陛下令诸侯得推恩分子弟以地侯之彼人人喜得所愿上以德施实分其国必稍自销弱矣,於是帝从其计令诸侯以私恩自裂地分其子弟而汉为定制封号辄别属汉郡汉有厚恩而诸侯地稍自分折弱(初文帝末贾生之议分齐赵景帝用晁错之计削吴{林之}帝施主父之策下推恩之令使诸侯王得分户邑以封子弟不行黜陟而藩国自折自比以来齐为七谓齐城阳济北济南淄川胶西胶东也。赵分为六谓赵平原真定中山广川河间也。梁分为五谓梁济川济东山阳济阴也。淮南分为三谓淮南衡山卢江皇子始立者大国不过十馀城长沙燕代虽有旧名皆亡南北边矣。长沙之南更置郡燕代以北更置缘边郡其所有饶利兵马器械二国皆失之也。景帝遭七国之变抑损诸侯减黜其官谓改丞相曰:相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大夫谒者郎诸官长丞等也。武有衡山淮南之谋作左官之律人道上今右舍天子而仕诸侯故谓之左官也。左官犹言左道也。皆僻左不正也。汉时依上古法朝政之列以右为尊故谓降秩为左迁仕诸侯为官也。诸侯惟得衣食税租不与政事)。 衡山王赐所为不法有司请逮治武帝不许为置吏二百石以上(汉仪注吏四百石已下自除国中今以王之恶天子皆为置)。 後汉光武建武十三年二月诏曰:长沙王兴真定王得河间王邵中山王茂皆袭爵为王不应经义(以其服属既号不常袭爵为王)其以兴为临湘侯(临湘县今潭州长沙县)得为真定侯邵为乐成侯(乐成县故城今在瀛州乐府县西北)茂为单父侯(今宋州县)其宗室及绝国封侯者凡一百三十七人丁巳降赵王良为赵公太原王章为齐公鲁王兴为鲁公(一云:建武十五年大将军朱佑朝京师奏古者人臣受封不加王爵可改诸侯为公帝即施行)。 魏文帝黄初五年诏曰:先王建国随时而制汉祖增秦所置郡至光武以天下损耗并省郡县以今比之益不及焉其改封侯王皆为县王时法制待藩国既峻迫寮属皆贾竖不才兵人给其残老大数不过二百人。 陈思王植初封东阿王时大发士息及取诸国士植以近前诸国士息已见发其遗孤稚弱在者无几而复被取乃上《书》曰:臣闻古者圣君与日月齐其明四时等其信是以戮凶无重赏善无轻怒。若惊霆喜。若时雨恩不中绝教无二可以此临朝则臣下知所死矣。受任在万里之外审主之所以受官必已之所以授命虽有构会之徒泊然不以为惧者盖君臣相信之明效也。昔章子为齐将人有告之反者威王曰:不然左右曰:王何以明之王曰:闻章子改葬死母彼尚不欺死父顾当叛生君乎!此君之信臣也。昔管仲亲射桓公後幽囚从鲁槛车载使少年挽而送齐管仲知桓公之必用已惧鲁之悔谓少年曰:吾为汝唱汝为和声和声宜走,於是管仲唱之少年走而和之日行数百里宿昔而至至则相齐此臣之信君也。臣初受封策《书》曰:植受兹青社封于东土以屏翰皇家为魏藩辅而所得兵百五十人皆年在耳顺,或不逾矩虎贲官骑及亲事凡二百馀人正复不老皆使年壮备有不虞检校乘城顾不足以自救况皆复耄耋罢曳乎!而名为魏东藩使屏翰王室臣窃自羞矣。就之诸国国有士子合不过五百人伏以为三军益损不复赖此方外不定必当须办者臣愿将部曲倍道奔赴夫妻负襁子弟怀粮蹈锋履刃以犭旬国难何但习业小儿哉!愚诚以挥涕增河鼷鼠饮海於朝万无损益於臣家计甚有废损。又臣士息前後三送兼人已竭惟尚有小几七八岁已上十六七已还三十馀人今部曲皆年耆卧在床席非糜不食眼不能视气息裁属凡三十七人疲瘵风靡疣盲聋贵者二十三人惟正须此小儿大者可备宿卫虽不足以御寇粗可以警小盗小者未堪大使为可使耘Θ秽草驱寇鸟雀休候人则一事废一日猎则众业散不亲自经营则功不摄常自躬亲不委下吏而已陛下圣仁恩诏三至士子给国长不复发明诏之下有。若皎日保金石之恩必明神之信画然自固如天如地定习业者并复见送ㄙ。若昼晦怅然失图伏以为陛下既爵臣百寮之右居藩国之任为置卿士屋名为宫冢名为陵不使其危居独立无异於凡庶。若柏成欣於野井子仲乐於灌园蓬户茅牖原宪之宅也。陋巷箪瓢颜子之居也。臣才不见效用常慨然执斯志焉。若陛下听臣悉还部曲罢官属省监官使解玺释绶追柏成子仲之业营颜渊原宪之事居子臧之庐宅延陵之室如此虽进无成功退有可守身死之日犹松乔也。然伏度国朝终未肯听臣之。若是固当羁绊於世绳维系於禄位怀屑屑之小忧执无已之百念安得荡然肆志逍遥於宇宙之外此愿未从陛下必欲崇亲亲笃骨肉润白骨而荣占木者惟遂仁德以副前恩诏皆遂还之。 宋孝武以南郡王义宣乱逆繇於强盛欲削王侯江夏王义恭希旨请省录尚书上从之。又与骠骑大将军竟陵王诞奏陈贬损之格九条中外详议,於是有司奏九条之格犹有未尽更加附益凡二十四条大抵厅事不得南向坐施帐并藩国官正冬不得跣登国殿公主王妃传令不得朱服不得重冈鄣扇不得雉尾剑不得鹿卢形槊毛不得孔雀白氅夹毂队不得绛袄平乘诞马不得过二疋胡伎不得采衣舞伎正冬著衣不得装面诸妃子不得着绲带信幡非台省官悉用绛郡县内史相及封内官长於其封君罢官则不复追敬不合称臣诸镇常行车前後不得过六队刀不得银铜饣希诸王女封县主诸王子孙袭封之王妃及封侯者夫人行并不得卤簿诸王子继体为王者婚葬吉凶悉依诸国公侯之礼不得同皇弟皇子船头作露平形不得拟象龙舟诏可。 後魏孝文太和六年春正月乙丑制诸远属非太祖子孙及异姓为王皆降为公,公为侯侯为伯子男仍旧皆除将军之号唐高祖受禅以天下未定广封宗室以威天下皇从弟及侄年始孩童者数十人皆封为郡王太宗即位因举宗正属籍问侍臣曰:遍封宗子於天下便乎!尚书右仆射封德彝对曰:历观往古封王者今最为多两汉已降唯封帝子及亲兄弟。若宗室号远者非有大功如周之郇滕汉之贾泽并不得滥封所以别亲疏也。先朝敦睦九族一切封王爵命既降多给力役盖以天下为私殊非至公驭物之道太宗曰:朕理天下本为百姓非欲劳百姓以养已之亲也,於是宗室率以属疏降为郡公唯有功者数十人封王。 後唐末帝清泰元年皇子河南尹重美表前寿安令贾谭添民户希别授官中书门下奏亲王无荐土例帝曰:有例亦不可况无例平。 ○宗室部 好尚 《礼》曰:天命之谓性语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则知性有智愚习有善恶乃有荷茅土番之寄居藩屏夹辅之尊纯懿内融清明外发冲虚自守味老氏之玄言空寂为心洞金仙之妙理嗜偏伍之向背穷韬略之幽微或求访图书或缮完器玩搜奇采异意忘劳虽趋向不同同归於善乃流湿就燥之义岂好丹非素之僻也。 汉阳城侯德少黄老术常持《老子》知足之计。 广川王去景帝孙也。其殿门有成庆画短衣大长剑(成庆荆轲也。卫。又谓之庆卿燕人谓之荆卿。又成庆古之勇士事见《淮南子》)去好之作七尺五寸剑被服皆效焉。 後汉楚王英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 宋临川王义庆受任历藩无浮淫之过唯晚节奉养沙门颇致费损。 南齐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郡阁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後於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鼙之子良好释氏敬信尤笃数於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至赋食行水或躬亲其事。又招致名僧讲语佛法造经贝新声道俗之盛江左未有也。 衡阳王钧居身清率言未及时会稽孔家起园列植桐柳多构山泉殆穷精趣钧往游之曰:殿下处朱门游紫闼讵得山人交邪答曰:身处朱门而情游江海形入紫闼而意在青云 大美之吴郡张融清抗绝俗虽王公贵人视之傲如也。唯雅重钧谓从兄绪曰:衡阳王飘飘有凌云 气其风云 素韵弥足可怀融与之游不知老之将至见赏如此。 梁南平王伟文帝子齐世清溪宫改为芳林苑天监初赐伟为第伟。又加穿筑果木珍奇穷极雕丽有侔造化立游客省寒暑得宜冬有笼炉夏设饮扇每与宾客游其中命从事中郎萧子范为之记梁藩邸之盛无过焉伟晚年崇信佛理尤精玄学著二旨义别为新通。又制情性几神等论义僧宠及周舍殷钓陆亻垂并名精解而不能屈。 长沙嗣王业性敦笃所在留惠深信因果笃诚佛法高祖每嘉叹之後魏京兆王愉崇信佛道用度常至不接。 京兆王太兴尝遇患请诸沙门行道所有资财一时布施乞求病愈名曰:散生斋及斋後僧皆四散有一沙门言云:乞斋馀食太兴戏之曰:斋食既尽唯有酒肉沙门曰:亦能食之因出酒一斗羊脚一只食尽犹言不饱及辞出後酒肉俱在出门追之无所见太兴遂佛前乞愿向者之师当非俗人。若此病得差即舍王爵入道未几便愈遂请为沙门表十馀上乃见许时孝文南讨左军诏皇太子於四月八日为之下施帛二千疋既为沙门更名僧懿居嵩山。 後周长乐侯深年数岁便累石为营折草作旌旗布置行伍皆有军阵之势及长好读兵书。 隋秦王俊仁恕慈爱崇敬佛道请为沙门不许。 唐韩王元嘉少好学聚书至万卷。又搜采碑文古迹得异本。 舒王元名为石州刺史二十年性高洁赏玩林泉有尘外之意。 岐王范多聚书画古迹为时所重。 ●卷二百九十四 ○宗室部 退让专政退让 《易》曰:卑而不可逾书美群后德让盖让之为德也。其至矣。哉!矧乃联华帝胄厕於藩戚而能识知退之理践崇让之言思害盈福谦之诫杜过制失轨之渐是之谓令德也。三代以上靡得而记汉室而下讫於隋唐乃有固守谦退不求闻达邈畏盛满舍去权宠或称疾以求奉祀或辞赏以惧公议或愿寝殊礼以申素志或表让兵政以授能者或退身以弭天变或推功以避封爵斯皆深达损益之理能守止足之训盖富而无骄宠而能降者素士之所难也。矧於公族乎!斯足以称贤矣。 汉楚元王孙辟疆武帝时随二千石论议冠诸宗室清静少欲不肯仕。 後汉顺阳怀侯嘉光武族兄也。建武三年到雒阳从征伐拜为千乘太守六年病上书乞骸骨徵诣京师。 城阳王祉光武族兄舂陵康侯敞之子也。建武十一年祉疾病上城阳王玺绶愿以列侯奉先祭祀帝自临其疾。 东海恭王疆光武子也。建武二十年帝优以大封兼食鲁郡合二十九县赐虎贲旄头宫殿设锺ね之悬拟於乘舆疆临之国数上书让还东海。又因皇太子固辞帝不许深嘉叹之。 东平王苍光武子也。为骠骑将军位在三公上永平四年苍以在朝数载多所隆益而自以至亲辅政声望日重意不自安上疏归职曰:臣苍疲驽特为陛下慈恩覆护在家被教导之仁升朝蒙爵命之首制书褒美班之四海举负薪之才(负薪喻小人也。)升君子之器凡匹夫一介尚不凶箪食(簟竹器也。圆曰:簟方曰:笥)之惠况臣居宰相之位同气之亲哉!宜当暴骸骨为百僚先而愚顽之质加以固病诚羞负乘辱辅将之位将被诗人三百赤绂之刺(赤绂大夫之服)今方域晏然要荒无儆将遵上德无为之时也。文官犹可并省武职尤不宜建昔象封有库不任以政诚由爱深不忍扬其过恶前事之不凶来事之师也。自汉兴以来宗室子弟无得在公卿位者惟陛下审览虞帝优养母弟遵承旧典终卒厚恩乞上骠骑将军印绶退就藩国愿蒙哀怜帝优诏不听其後数陈乞辞甚恳切五年乃许还国而不听上将军印绶章帝建初六年诏沛济南东平中山四王替皆勿名苍既至升殿乃拜天子亲答之其後诸王入宫辄以辇迎至省阁乃下苍以受恩过礼情不自宁上疏辞曰:臣闻贵有常尊贱有等威卑高列序上下以理陛下至德广施慈爱骨肉既赐奉朝请咫尺天仪而亲屈至尊降礼下臣每赐宴见辄兴席改容中宫亲拜事过典故臣惶怖战忄栗诚不自安每会见昔无所措置此非所以章示群下安臣子也。帝省奏叹息愈褒赏焉。 晋齐献王攸武帝子也。帝诏议藩王令自选国内长吏攸奏议曰:昔圣王封建万国以亲诸侯轨迹相承莫之能改诚以君不世居则人心偷幸人无常主则风俗伪薄是以先帝深览经远之统思复先哲之轨分土画疆建爵五等,或以进德,或以酬功伏惟陛下应期创业树建亲戚听使藩国自除长吏而今草创制度初立虽庸蜀顺轨吴犹未宾宜俟清泰乃议复古之制书比三上辄报不许其後国相上长吏缺典书令请求差选攸下令曰:忝受恩礼不称惟忧至於官人叙才皆朝廷之事非国所宜裁也。其令自上请之时王家人衣食皆出御府攸表租秩足以自供求绝之前後十馀上帝不许。 会稽文孝王道子简《文子》也。孝武太元初拜散骑常侍中军将军进骠骑将军後公卿奏道子亲贤莫二宜正位司徒固让不拜使录尚书六条事寻加开府领司徒及谢安薨诏曰:新丧哲辅华戎未一自非明贤懋德莫能绥御内外司徒琅邪王道子体道自然神识[A13C]达实当旦之重宜扌二南之任可领扬州刺史录尚书假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卫府文武一以配骠骑府让不受数年领徐州刺史太子太傅公卿。又奏宜进位丞相扬州牧假黄钺羽葆鼓吹并让不受及恭帝为琅邪王道子受封会稽国并宣城为五万九千户安帝践阼有司奏道子宜进位太傅扬州牧中书监假黄钺备殊礼固让不拜。又解徐州诏内外众事动静谘之帝既冠道子稽首归政王国宝始总国权势倾朝廷王恭乃举兵讨之道子惧收国宝斩之乃乞解中外都督录尚书以谢方岳诏不许武陵威王孝武帝子初穆帝时为太宰海西公太和初加羽葆鼓吹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皆固让。 宋临川烈武王道规高祖少弟也。为辅国将军以义勋迁使持节都督荆宁秦梁雍司州之河南六州军事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道规辞南蛮以授殷叔文临川王义庆道规子也。元嘉中为丹阳尹加右仆射玄太白犯左执法义庆惧有灾祸乞求外镇文帝诏譬之曰:玄象茫昧既难可了。且史家诸占各有异同兵星王时有所干犯乃桓玄当诛以此言之益无惧也。郑仆射亡後左执法尝有变王光禄至今平安日蚀三朝天下之至忌晋孝武初有此异彼庸主耳犹竟无佗天道辅仁福善谓不足横生忧惧兄与後军各受内外之任本以维城表里经之盛衰此怀实有由来。若天必降灾宁可千里逃避耶既非达者之事。又不知吉凶定所。若在都则有不测去此必保利贞者岂敢苟违天耶义庆固求解仆射乃许之加中书令进号前将军常侍尹如故。 江夏文献王义恭武帝子也。武帝即位授持节都督扬州南徐二州诸军事孝建元年十一月迁镇京口二年春督东南兖二州徵为扬州刺史加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义恭固辞殊礼。又解持节都督南谯王义宣武帝子也。文帝时为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值元凶弑立孝武入讨义宣遣参军徐遗宝率众三千助为前锋孝武即位以义宣为中书监都督杨豫二州丞相录尚书六条事改封南郡王进谥义宣所生为献太妃封次子宜阳侯恺为南谯王食邑千户义宣固辞内任及恺王爵,於是改授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秦八州诸军荆湖二州刺史持节侍中丞相如故降恺为宜阳县主。 南平穆王铄文帝第四子也。元嘉二十六年进号平西将军让不拜。 始安王休仁文帝第十二子明帝即位为扬州刺史时诸方逆命休仁督征讨诸军事中流平定休仁之力也。乃增休仁邑四千户固辞乃受千户上流虽平薛安都据彭城招引後魏复都督北讨诸军事。又增食邑三千户不受。 南齐豫章王嶷太子第二子也。武帝永明元年领太子太傅解中书监手启帝曰:陛下以孝纂业万维新诸弟有序臣屡荷隆爱叨授台首不敢固辞亻免仰祗宠心魂如失负重量力古今同规臣穷生如浮质操空素任居鼎石已移气序自顷以来宿疾稍缠心虑忽表於容状视此根体常恐命不胜恩加以星纬屡见灾祥虽短有常能不耿介此心欲从俗启解今职但厝辞为鄙或贻物诮所以息意缄默一委时运而可复加宠荣增其颠坠。且储傅之重实非常选遂使太子见臣必东带宫臣皆再拜二三之宜何以当此臣近亦侍言太子告意子良。且因王俭申启未知粗上闻否福庆方隆国祚永始。若天假臣年得预人位唯当请降貂以饣希微躯永侍天颜以惟毕世此臣之愿也。服之不衷犹为身灾况宠爵乎!殊荣厚恩必誓以命请帝答曰:事中恐不得从所陈三年文惠太子讲孝经毕求解太傅不许皇孙婚竟。又陈解诏曰:公惟德惟行无所厝辞。且鲁。且卫其谁与二方式范当时流声史籍岂容屡秉谦以乖期寄嶷尝虑盛满。又因宫宴求解杨州授竟陵王子良帝终不许曰:毕汝一世无所多言嶷自以地位隆重深怀退让北宅旧有园田之美乃盛理之七年启求还第帝令世子廉代镇东府嶷进位大司马八年给皂轮车寻加中书监固辞。 梁临川靖惠王宏太祖第六子也。宏有七子正义正德正则正立正表正信世子正仁为吴兴太守有治能天监十年卒谥曰:哀世子无子高祖诏罗平侯正立为世子由宏意也。宏薨正立表让正义为嗣高祖嘉而许之封正立千户侯正义先封平乐侯正德西丰侯正则乐山侯正立罗平侯正表封山侯正信封化侯。 长沙元王弟藻文帝孙也。武帝天监十年自南琅邪太守入为侍中藻性谦退不求闻达後出为丹阳尹大通六年入为尚书左仆射加侍中藻固辞不就诏不许。 後魏武昌简王平原道武子河南王曜之孙也。平原有五子长子和为沙门舍其子显以爵让其次弟鉴鉴固辞诏许鉴身终之後令显袭爵鉴乃受之。 京兆王继道武曾孙南平王霄第二子也。以藩王宿官旧贵孝文时历内外显任意遇已隆灵太后临朝入居心膂兼处门下历转台司继子。又居权重荣赫一世继频表逊位乞以司徒授崔光诏遣侍中安丰王延明给事中黄门侍郎卢同敦劝继。又启固让转太保侍中如故加後部鼓吹频表陈辞不许。又转太傅侍中如故频让不许。又遣使敦劝乃受之灵太后临朝除特进骠骑将军侍中领军如故继频表固辞许之及门下八座奏追论继太和中慰谕高车安辑四镇之勋增邑一千五百户继。又上表陈让诏听减五百。 阳城王长寿景穆之子也。长寿子徽为吏部尚书加侍中征东将军迁武卫将军右光禄大夫拜尚书左仆射转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固辞不拜听解侍中然後受诏後以从庄帝北巡之功除侍中大司马太尉公邑二万户徽表辞官封前後屡上。又启云:河上之功将士之力求回所封加诸勋义徽为庄帝亲侍内惧尔朱荣等故有此辞以防外议庄帝识其意听其辞封不许让官。 彭城王勰献《文子》也。孝文时为中书监侍中孝文南讨汉阳假勰中军大将军加鼓吹一部勰以宠授频烦乃面陈曰:臣闻兼亲疏而两并异同而建此既成文於昔臣愿诵之於後陈思求而不允愚臣不请而得岂但今古云:殊遇否大异非徒曹植远羡於臣是亦陛下贱魏文而不顾帝大笑执勰手曰:二曹才名相忌吾与汝以道德相亲缘此而言无惭前烈汝但克巳复礼更何多及。又从孝文征沔北及车驾还京行饮至策勋之礼增邑一千户勰辞曰:臣受遇缘亲荣枯事等以此获赏深乖情愿乞追成旨用息谤言诏以勰为司徒太子太傅。 高阳王雍献《文子》也。灵太后时镇司州牧诏雍乘步挽出入掖门。又以本官录尚书事雍频表辞逊优不许诏侍中敦谕。 广陵王羽献《文子》也。领廷尉卿车驾南讨命羽留守羽表辞廷尉不许。 赵郡王献《文子》也。子谌为鸿胪少卿迁後将军泗州刺史固辞不拜後以亲例封上蔡县开国公食四百户让而不受。 後周齐王宪太祖第五子高祖时累有战功自以威名日重潜思屏退及帝欲亲征北蕃乃辞之以疾帝变色曰:汝。若惮行谁为吾使宪惧曰:臣陪奉銮舆诚为本愿但身婴疹疾不堪领兵帝许之。 隋观德王雄高祖族子也。初改封安德王岁馀授怀州刺史寻拜京兆尹帝亲征吐谷浑诏雄总管浇河道诸军及还改封观德王上表让曰:臣早逄兴运预班末属有命有时藉风云 之会无才无德滥公卿之首蒙先皇不次之赏荷陛下非分之恩久紊台槐常虑盈满,岂可仍叨匪服重窃鸿名臣实面墙敢缘往例臣诚昧宠交惧身责昔刘贾封王岂备二阶之任曹洪上将宁超五等之爵况臣衮章逾於帝子京尹亚於皇枝锡土列藩纽金开国於臣何以自处在物谓其乖分是以露款执愚蕲恩固守伏愿陛下曲留睿特鉴丹诚频触宸严伏增流汗优诏不许。 唐宋王成器睿宗子也。玄宗先天初进位太尉成器固辞太尉之命帝嘉其意许之制曰:宋王成器温良恭俭明允笃诚朕之元昆人之师表间者鼎席虚位台陛俟能坚守让词愿移成命宜联华於补职更参议於论道可开府仪同三司开元十四年兼太常卿成器。又上言曰:臣闻选贤任职量能授官苟非其才坐贻厥咎臣本愚劣累忝荣任叨居礼乐之司实乖河海之任吹庭锺鼓克谐谢於昔人疏署威仪为政惭於往哲亻黾亻免从事于兹六年诗称素餐,於是乎!在伏惟开元神武皇帝陛下继业昭畅仁化清和乘暇奏薰风之琴追赏聚云 和之曲典章斯备雅亮攸归远美咸英独冠区宇臣幸膺国戚寇亚台陛兼管寺卿实黩朝宪恶盈之诫列在前经过宠之谈复闻斯日愿矜其庸昧授以良能人无异言官无旷位伏使晨趋北阙奉汉幄之龙颜夕赴西园飞魏庭之华盖则臣之愿毕矣。圣主之恩深矣。不任竦望翘勤之至谨诣朝堂奏表陈让以闻帝览表重违其意手诏曰:开府仪同三司兼太常卿宁王宪秉德夷远体道淳深顷以茂亲典司宗社礼经之文既备锺律之度已和成而不居谦以自牧固辞兼领情所重违宜遂雅怀俾停剧务。 ○宗室部 专政 夫并建周亲藩屏王室所以深根固本为不可拔者也。故《诗》曰:大宗维翰。又曰:怀德维宁是以内有骨肉之亲外有藩翼之卫强弱相制枝叶相持此周汉所以为德也。吴晋之後法制过差始以亲亲假其势位终以骄蹇颛乎!威福或本根之莫庇或干戈之日寻小者逾越法度大者倾败邦政斯所谓宠之所以祸之也。得失之际可不鉴哉!是以著其始终盛衰之变以存历代之戒焉。 魏曹爽太祖族子真之子也。为大将军假节钺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封武安侯邑万二千户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丁谧画策使爽白天子发诏转宣王为太傅外以名号尊之内欲令尚书奏事先来由已得制其轻重也。 吴孙峻大帝末为侍中受遗辅政领武卫将军既诛诸葛恪迁吴丞相大将军督中外诸军事初群臣上奏共推峻为太尉议滕护为司徒时有媚峻者以为大统宜在公族。若滕胤为亚公声名素重众心所附不可贰也。乃表以峻为丞相。又不置御史大夫士人皆失望矣。 孙废帝时自偏将军代孙峻为侍中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知朝政景帝时一门五侯皆典禁兵权倾人主自吴国朝臣未尝有也。 晋赵王伦既诛贾后遂为使持节大都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侍中一依宣文辅魏故事百官总已听於伦齐王ぁ既诛赵王伦因留辅政坐拜百官符敕台府泾尊骄不一朝觐此狂恣不肃之容也。天下莫不高其功而虑其亡也。ぁ终弗改遂至夷灭。 成都王[A13C]为太尉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假节加黄钺录尚书事镇业及齐王ぁ之败[A13C]悬执朝政事无巨细皆就邺谘之。 东安王繇既诛杨骏後专断刑赏威震内外。 会稽王道子为录尚书都督中外诸军事世子元显时年十六为侍中心恶王恭请道子讨之乃拜元显为征虏将军其先卫府及徐州文武悉配之于时王恭威镇内外道子甚惧复引谯王尚之以为腹心尚之说道子曰:藩伯︹盛宰相权轻密宜树置以自藩卫道子深以为然乃以其司马王愉为江州刺史以备恭与尚之等日夜谋议以伺四方之隙王恭知之复举兵以讨尚之为名荆州刺史殷仲堪豫州刺史庾楷广州刺史桓玄并应之道子使人说楷曰:本情相与可谓断金往年帐中之饮结带之言宁可断邪卿今弃旧交结新援凶王恭畴昔陵侮之耻乎!。若乃欲委体而臣之。若恭得志以卿为反覆之人必不相信何富贵可保祸败亦旋及矣。楷怒曰:王恭昔赴山陵相王忧惧无计我知事急即勒兵而至去年之事亦俟命而奋我事相王无相负者既不距恭反杀国宝自尔已来谁复敢攘袂於君之事乎!庾楷实不能以百口助人屠灭当与天下同举诛Θ奸臣何忧府不开爵不至乎!时楷已应恭檄正徵士马信反朝廷忧惧,於是内外戒严元显攘袂慷慨谓道子曰:去年不讨王恭致有今役。若复从其欲则太宰之祸至矣。道子日饮醇酒而委事於元显元显虽年少而聪明多涉志气果锐以安危为己任尚之为之羽翼时相傅会者皆谓元显有明帝神武之风,於是以为征讨都督假节统前将军王绚左将军谢琰及将军桓之才毛泰高素等伐恭灭之既而杨期桓玄殷仲堪等复至石头元显於竹里驰还京师遣丹阳尹王恺鄱阳太守桓放之新蔡内史何嗣颍川太守温详新安太守孙泰等发京邑士庶数万人据石头以拒之道子将出顿中堂忽有惊马蹂藉军中因而扰乱赴江而死者甚众仲堪既知王恭败死狼狈西走与桓玄屯于浔阳朝廷严兵相距内外骚然诏元显甲仗百人入殿寻加散骑常侍中书令。又领中领军持节都督如故会道子有疾加以昏醉元显知朝望去之谋夺其权讽天子解道子扬州司徒而道子不之觉元显自以少年顿居权重虑有讥议,於是以琅邪王领司徒元显自为扬州刺史既而道子酒醒方知去职,於是大怒而无如之何庐江太守号稽张法顺以刀笔之才为元显谋主交结朋援多树亲党自桓谦以下诸贵游皆敛衽请交元显性苛刻生杀自己法顺屡谏不纳。又发东土诸郡免奴为客者号曰:乐属移置京师以充兵役东土嚣然人不堪命天下苦之矣。既而孙恩乘[C260]作乱加道子黄钺元显为中军以讨之。又加元显录尚书事然道子更为长夜之饮政无大小一委元显时谓道子为东录元显为西录西府车骑填凑东第门下可设雀罗矣。元显无良师友正言弗闻讠舀誉日至,或以为一时英杰,或谓为风流名士由是自谓无敌天下故骄侈日增帝。又以元显有翼亮之功加其所生母刘氏为会稽王夫人金章紫绶会雒阳覆没道子以山陵幽辱上疏送章绶请归藩不许及太皇太后丧诏道子乘舆入殿元显因讽礼官下议称已德隆望重既录百揆内外群僚皆应尽敬,於是公卿皆拜于时军旅荐兴国用虚竭自司徒已下日廪七升而元显聚敛不已富过帝室及谢琰为孙恩所害元显求领徐州刺史加侍中後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十六州诸军事封其子彦璋为东海王寻以星变元显解录复加尚书令会孙恩至京口元显栅断石头率兵距战频不利道子无佗谋略唯日祷蒋侯庙为厌胜之术既而孙恩遁于北海桓玄复据上流致笺於道子曰:贼造近郊以风不得进以雨不致火食尽故去耳非力屈也。昔国宝卒後王恭不乘此威入统朝政足见其心非侮於明公也。而谓之非忠今之贵要腹心有时流清望者谁乎!,岂可云:无佳胜直是不能信之耳用理之人然後可以信义相期求利之徒,岂有所惜而更委信邪尔来一朝一夕遂成今日之祸矣。阿衡之重言何容易求福则立至干忤或致祸在朝君子,岂不有怀但惧害及身耳玄忝任在远是以披写事实元显览而大惧张法顺谓之曰:桓玄承藉门资素有豪气既并殷杨专有荆楚然桓氏世在西藩人或为用而第下之所控引止三吴耳孙恩为乱东土涂地编户饥馑公私不赡玄必乘此纵其奸凶窃用忧之元显曰:为之奈河法顺曰:玄始据荆州人情未辑方就绥抚未遑佗计及其如此发兵诛之使刘牢之为前锋而第下以大军继进桓玄之首必悬於麾下矣。元显以为然遣法顺至京口谋於牢之而牢之有疑色法顺还说元显曰:观牢之颜色必二於我未。若召入杀之不尔败人大事元显不从道子寻拜侍中太傅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崇异之仪备尽盛典其骠骑将军僚佐文武即配太傅府加元显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征讨大都督十八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加黄钺班剑二十人以伐桓玄竟以牢之为前锋法顺。又言於元显曰:自举大事未有威断桓谦兄弟每为上流耳目斩之以孤荆楚之望。且事之济不继在前军而牢之反覆万一有变则祸败立至可令牢之杀谦兄弟以示不贰。若不受命当逆为其所元显曰:非牢之无以当桓玄。且始事而诛大将人情必动二三不可于时扬土饥虚运漕不继玄断江路商旅遂绝,於是公私匮乏士卒唯给孚橡大军将发玄从兄骠骑长史石生驰使告玄玄进次寻阳传檄京师罪状元显俄而玄至西阳帝戎服饯元显于西池始登舟而玄至新亭元显弃船退屯国子学堂明日列阵於宣阳门外元显佐吏多散走或言玄已至大桁刘牢之遂降于玄元显回入宣阳门牢之参军张畅之率众逐之众溃元显奔入相府唯张法顺随之问计於道子道子对之泣玄遣太傅从事中郎毛泰收元显送於新亭缚於舫前而数之元显答曰:为王诞张法顺所误于是送付廷尉并其六子皆害之玄。又奏道子酣纵不孝当弃市诏徙安成郡使御史杜竹林防卫竟承玄旨杀之时年三十九帝三日哭於西堂宋彭城王义康为侍中都督南徐兖三州诸军事司徒录尚书事南徐州刺史与扬州刺史王弘共辅朝政弘既多疾。且每事推谦自是内外众务一断之义康性好吏职锐意文案既专总朝权事决自己生杀大事以录命断之凡事陈奏无不可方伯已下并委义康授用由是朝野辐凑势倾天下。 後魏元义江阳王继之第二子灵太后临朝以义妹夫累迁侍中领军既在门下兼总禁兵深为灵太后所信委及清河王怿被杀与高阳王雍等辅政常直禁中孝明呼为姨夫自後专综机要巨细决之威震於内外百寮重迹。 後周晋公宇文护文帝之兄子也。为大蒙宰武帝立百官总於护自文帝为丞相立左右十二军总属相府後皆受护处分凡所徵发非护不行护屯兵禁卫盛於宫阙事无巨细皆先断後闻。 ●卷二百九十五 ○宗室部 复爵 自周成以来并建懿戚大启土宇所以︹弱枝傅祚遐世顾岂欲绝之者哉!其或反道败德弗率王庭作威弛禁侵害吏治则削而绌之用殄厥世斯盖不得已而为之也。然後推敦族之恩申犹宥之典赦其罪戾还其玺绶或则加礼谥於既没复爵土於嗣子俾宗礻方无损邦畿如旧霈然渥缛与之更始亦有被诬见疑非辜遘祸率用追复以申其冤斯皆厚亲亲之仁成亢宗之美也。 汉淮南王长高祖少子以谋反迁蜀道死民有作歌歌淮南王曰: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一尺布可缝而共衣一斗粟可舂而共食况以天下之广而不相容也。)文帝闻之曰:昔尧舜放逐骨肉周公杀管蔡(鲧及共工皆尧舜之同姓故云:骨肉)天下称圣不以私害公天下岂以为我贪淮南地邪乃徙城阳王王淮南故地而追尊淮南王为厉王置园如诸侯仪。 後汉楚王英以逆谋废徙丹阳泾县明年至丹阳自杀诏遣光禄大夫持节吊祠赠如法加赐列侯印绶以诸侯礼葬於泾元和三年。又遣谒者备王官属迎英丧改葬彭城加王赤绶羽盖华藻如嗣王仪追爵谥曰:楚厉侯。 阜陵王延以逆谋贬爵为侯章帝行幸九江赐延书与车驾会寿春帝见延及妻子愍然伤之乃下诏曰:昔周之爵封千有八百而姬姓居半者所以桢戟王室也。朕南巡望淮海意在阜陵遂与侯相见侯志意衰落形体非故瞻省怀感以喜以悲今复侯为阜陵王增封四县并前为五县。 齐王晃光武兄伯升曾孙晃与太姬宗更相诬告章和元年有司奏请免晃爵为庶人徙丹徒帝不忍下诏贬晃爵为芜湖侯遣谒者收晃玺绶晃立十七年而降爵晃卒子无忌嗣帝以伯升首创大业而後嗣罪废心常愍之时北海亦绝无後诏令复二国永元二年乃复封无忌为齐王。 勃海王悝谋为不道有司请废之桓帝不忍贬为瘿陶王食一县悝後因中常侍王甫求复国许谢钱五千万桓帝遗诏复为渤海王。 魏巳氏公琮坐於中上方作禁物贬爵都乡侯明帝景初三年复巳氏公。 吴齐王奋废徙章安废帝太平三年封为章安侯诏曰:齐王奋前坐杀吏废为庶人连有赦令独不见原纵未宜复王何以不侯。又诸孙兄弟作将列在江渚孤有兄独尔云:何有司奏可就拜为侯。 晋高阳王睦宣帝弟子也。初封中山王坐诱逋凶贬封丹水县侯太康初诏复爵有司奏封江阳王武帝曰:睦退静思愆改其德今有爵土不但以赦江阳险远其以高阳郡封之乃封为高阳王。 汝南王亮为楚王玮所害及玮诛追复亮爵位丧葬之礼如安平献王孚故事庙设轩悬之乐汝南郡王汝南王亮之子永兴初为侍中以长沙王党废为庶人惠帝还雒复封为抚军将军。又以汝南期思西陵益其国。 齐王ぁ为长沙王所害惠帝光熙初追册曰:咨故大司马齐王ぁ昔以宗藩穆裔绍世绪于东国作翰许京允镇静我王室诞率义徒同盟触泽克成元勋大济颍东朕用应嘉茂绩谓笃尔劳俾式先典以畴兹显懿廓土殊分跨兼吴楚崇礼备物宠侔萧霍庶凭翼戴之重永隆邦家之望而恭德不建取侮二方有司过举致王于戮古人有言曰:用其法犹思其人况王功济朕身勋存社稷追惟既往有悼於厥心哉!今复王本封命嗣子还绍厥绪礼秩典度一如旧制使持节大鸿胪即墓赐策祠以太牢魂而有灵奉朕命肆宁尔心嘉兹宠荣子超嗣爵永嘉中怀帝下诏重述ぁ倡义元勋还赠大司马加侍中假节追谥成都王颖既死汲桑载[A13C]棺於军每事启灵以行军令桑败弃棺於故井中[A13C]故臣收之改葬於雒阳怀帝加以县王礼。 东安王繇以专行诛赏兄澹因隙谮之汝南王亮惑其说免繇官以公就第坐有悖言废徙带方惠帝永康初徵繇复封後遭母丧在邺劝成都王[A13C]解兵为[A13C]所害永宁元年九月追复其爵。 河间王安平献王孚孙为南阳王模使人扼杀之武帝咸和六年六月复爵位。 棘阳王奇义阳王望孙望薨奇袭坐遣三部吏到交广商货为有司所奏武帝太康九年诏贬为三纵亭侯复立为棘阳王。 东莱王产蕤齐王ぁ兄ぁ辅政蕤与左卫将军王舆谋共废ぁ事觉免为庶人寻诏徙蕤上庸後封微阳侯上庸内史陈锺承ぁ蕤害蕤ぁ死诏诛锺复蕤封改葬。 吴王晏武帝子与兄淮南王允共攻赵王伦允败伦贬晏为宾徒县王後徙封代王伦诛复本封。 武陵王为太宰为桓温所忌温逼新蔡王晃自诬与及子综等谋逆请诛之简文帝不许温奏徙新安郡家悉徙之太元六年卒孝武帝三日临于西堂诏曰:感惟摧恸便奉迎灵柩并改移妃应氏及故世子梁王诸丧家属悉还复下诏曰:故前武陵王体自皇极克已思愆仰惟先朝仁宥之旨,岂可情理靡寄其追封新宁郡王邑一千户十二年追复武陵国王。 梁王缝子出继梁王翘与父俱废薨子嗣孝武太元中复国。 宋庐陵王义真高祖子也。少帝失德徐羡之等密谋废立则次第应在义真以义真轻眇不任主社稷因其与少帝不协乃奏废为庶人徙新安郡景平二年六月羡之等遣使杀於徙所文帝元嘉元年八月诏曰:前庐陵王灵柩在远国封堕替感惟摧恸情。若贯割王体自至极地戚属尊,岂可令情礼永沦终始无寄可追复先封特遣奉迎并孙华谢妃一时俱还言增摧哽三年正月诛徐羡之傅亮等是日诏曰:故庐陵王含章履正英哲自然道心内昭徽风遐被遭时多难志匡权逼天未悔祸运锺屯险群凶肆鬼专窃国柄祸心潜构[C260]生不图朕每永念雠耻含痛内结遵养奸慝情礼未申今王道既亨政刑始判宣昭国章,於是乎!在可追崇侍中大将军王如故庶慰冤魂少申悲愤。 江夏王义恭高祖子也。为前废帝所害太宗定乱令《书》曰:故中书监太宰领太尉录尚书事江夏王道性渊深睿鉴通远树声列藩宣风铉德位隆姬辅任属负图勤劳国家方熙付之重尽心毗道永融雍穆之化而凶鬼忌威奄加冤害夷戮有暴殡穸无闻愤达幽明痛贯朝野朕蒙险在难含哀莫申幸赖宗社之灵克纂祈天之祚仰惟勋戚震恸厥心昔梁王徵庸警跸备礼东平好善黄屋在御况公德猷弘懋彝典未殊者哉!可追崇使持节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领太尉中书监录尚书事如故给九旒鸾辂虎贲班剑百人前後部羽葆鼓吹辑京车。 安隆王江夏王义恭子为元凶所害孝武大明二年追封安隆王追谥宣王。 赠江夏王伯禽亦义恭子也。伯禽官辅国将军为前废帝所害谥曰:哀世子。又追赠江夏王改谥曰:愍始平王子鸾孝武之子孝武诸子多为前废帝所害废帝素疾子鸾有宠遣使赐死同生弟妹并死及明帝即位诏曰:夫纾冤伸痛虽往必追缘情测爱感事弥远故使持节都督南徐州诸军事抚军南徐州刺史新安王子鸾夙表成器早延殊宠方树美业克光藩维而凶心肆忌奄罹横祸兴言永伤有兼常怀宜旌天秀以雪沉魂可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司徒南徐州刺史王如故第二皇子子师俱婴谬酷有增酸悼子师复先封为南海王并加徽谥。 南齐明帝初辅政所诛诸王及即位後复属籍各封诸子为侯梁长沙元王弟藻武帝普通三年迁领军将军加侍中六年为军师将军与西丰侯正德北伐涡阳辄班师为有司所奏免官削爵土七年起为宗正卿八年复封爵。 临贺王正德普通六年逃奔于魏七年。又自魏逃归高祖不之过也。复其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