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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新集》一卷 晁氏曰:唐蔡省风集唐世能诗妇人李秀兰至程长文二十三人诗什一百十五首,各为小序,以冠其前,且总为序。其略云:“世叔之妇,修史属文;皇甫之妻,抱忠善隶。苏氏雅於回文,兰英擅於宫掖,晋纪道韫之辨,汉尚文姬之辞,况今文明之盛乎?” ※《名臣贽种隐君书启》一卷 陈氏曰:祥符诸贤所与种放明逸书牍也。首篇张司空齐贤书,自叙平生出处甚详,可以见国初名臣气象。 ※《仕涂必用集》二十一卷 晁氏曰:宋朝祝熙载编本朝杨、刘以後诸公表、启为一编。 陈氏曰:吴郡祝熙载序云:陈君材夫所编。皆未详何人。录景德以来人表、笺、杂文,亦有熙载所作者,题为“祝著作”,当是未改官制前人也。 ※《三家宫祠》三卷 陈氏曰:唐王建、蜀花蕊夫人、宋朝丞相王三人所著。 ※《五家宫词》五卷 陈氏曰:石晋宰相和凝、本朝学士宋白、中大夫张公庠、直秘阁周彦质及王仲修,共五人,各百首。仲修当是之子。 ※《丹阳类稿》五卷 晁氏曰:宋朝曾文编。元丰中,文守官润州,因采诸家之集,始自东汉,终於南唐,凡得歌诗赋赞五百馀篇。 ※《台编》六卷 晁氏曰:宋朝耿思柔纂华州台观古今君臣所题诗什。 ※《清才集》十卷 晁氏曰:宋朝刘禹卿编辑古今题剑门诗什铭赋。蒲逢为序。 ※《和陶集》十卷 陈氏曰:苏氏兄弟追和。傅共注。 ※《汝阴唱和集》一卷 陈氏曰:元中,苏轼子瞻守颍,与签判赵令德麟、教授陈师道无已唱和。晁说之以道为之序,李チ方叔後序,二序皆为德麟作。 ※《纶言集》一百卷 晁氏曰:或编国朝制册、诏诰成此书,以为皆王言也,故以为名。 ※《太平盛典》二十三卷 晁氏曰:或编政和间制诰、表章,多有可观者。 ※《续中兴制草》三十卷 丞相益公周必大集。自为序曰:嘉中,欧阳修建言,学士所作文书,皆系朝廷大事。示於後世,则为王者之谟训;藏之有司,乃自本朝之故实。而景以後,渐成散失,於是以门类、年次编为卷帙,号《学士院草录》。中经兵火,文人故家仅传所课《玉堂集》及《大诏令》者,其全书不可得而见矣。近岁承旨洪遵,起建炎中兴,迄绍兴内禅,三纪之间,得制草六十四卷,序而藏之。复十年於兹,今乃命史院裒隆兴以来旧藁,继遵所编,而以《上太上皇帝尊号表文》为之首,其馀制诏各从其类,复增召试馆职策问,合三十卷。继今随事附益,则卷帙未止,在後人续之而巳。 ※《高丽诗》三卷 晁氏曰:元丰中,高丽遣崔思齐、李子威、高号、康寿平、李穗入贡,上元晏之於东阙下。神宗制诗,赐馆伴毕仲行,仲行与五人者及两府皆和进,其後使人金梯、朴寅亮、裴□、李绛孙、卢柳、金化珍等,途中唱和七十馀篇,自编之,为《西上杂咏》。绛孙为之序。 ※《圣宋文粹》三十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辑庆历间群公诗文,刘牧、黄通之徒,皆在其选。 ※《宋文海》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江钿编集本朝诸公所著赋、诗、表、启、书、论、说、述、议、记、序、传、文、赞、颂、铭、碑、制、诏、疏、词、志、挽、祭、祷文凡三十八门,虽颇该博,而去取无法。 ※《皇宋诗选》五十七卷 晁氏曰:皇朝曾忄造编。忄造,鲁公裔孙,守赣州,帅荆渚日,选本朝自寇莱公以次至僧琏二百馀家诗。序云:“博采旁搜,拔尤取颖,悉表而出焉。” 陈氏曰:忄造字端伯,官至太府卿。编此所以续荆公之《诗选》,而鉴识不高,去取无法,为小传略无义类,议论亦凡鄙。陆放翁以比《中兴间气集》,谓相甲乙,非虚语也。其言欧、王、苏不入选,以拟荆公不及李、杜、韩之意,荆公前选不然,余固言之矣。 ※《唐三百家文粹》四百卷 眉山成叔阳编。後村刘氏序略曰:往时有《唐文粹》百卷,姚铉之所铨纂,巳倍於古。今眉山成君乃增益之至三百家,为四百卷,呜呼!何其多也!文之多者,可以察治;言之富者,可以观德。眉山乡多藏书,叔阳所以尽力乎其间,岂徒然哉!叔阳荐於乡,既成此书,丐余序之。 ※《皇朝文鉴》一百五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编。周益公为序,既成,封以遗吕,一读,命藏之,盖亦未当乎吕之意也。张南轩以为无补治道,何益後学。而朱晦庵晚年尝语学者曰:此书编次,篇篇有意,每卷首必取一大文字作压卷。如赋取《五凤楼》之类。其所载奏议,亦系一时政治大节,祖宗二百年规模与後来中变之意,尽在其间,非选粹比也。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文鉴》者,吕祖谦被旨所编也。先是,临安书坊有所谓《圣宋文海》者,近岁江钿所编。孝宗得之,命本府校正刻板,时淳熙四年十一月也。周益公以学士轮当内直,因奏言:“此编去取差谬,殊无伦理,莫若委馆阁官铨择本朝文章,成一代之书。”上大以为然,曰:“卿可理会。”益公奏乞委馆职。後二日,伯恭以秘书郎转对,上遂令伯恭校正,本府开雕。始赵丞相以西府奏事,上问:“伯恭文采及为人如何?”赵力荐之,故有是命。伯恭言:“《文海》元系书坊一时刊行,名贤高文大册尚多遗落,乞一就增损,仍断自《中兴》以前铨次,庶可行远。”许之。又命知临安府赵老并本府教官二员,同伯恭校正。老言“臣府事繁委,虑妨本职;兼策府书籍亦难令教官携出,乞专令祖谦校正。”从之。於是伯恭尽取秘府及士大夫所藏本朝诸家文集,旁采传记他书,悉行编类,凡六十一门,为百五十卷。既而伯恭再迁著作郎,兼礼部郎官。五年十二月,得中风病。六年正月,引疾求去,有旨予郡,後十三日,乃以书进。二月,上谕辅臣曰:“祖谦编类《文海》,采摭精详,可除直秘阁。”又宣谕赐银帛三百疋两。时方严非有功不除职之令,舍人陈叔进之。辅臣奏事,上曰:“谓祖谦平日好名则有之,今此编次《文海》,采取精详,且如奏议之类,有益治道,故以宠之,可即命词。”叔进不得已,草制曰:“馆阁之职,文史为先,尔编类《文海》,用意甚深,采取精详,有益治道,寓直中秘,酬宠良多,尔当知恩之有自,省行之不诬,用竭报焉,人斯无议。”时益公为礼部尚书兼学士,得旨撰《文海序》。奏乞名《皇朝文鉴》,从之。时序既成,将刻板,会有近臣密启云:“所载臣僚奏议,有诋及祖宗政事者,不可示後世。”乃命直院崔大雅更定增损去留凡数十篇,然讫不果刻也。张南轩时在江陵,移书晦庵曰:“伯恭好弊精神於闲文字中,徒自损何益?如编《文海》,何补於治道,何补於後学?徒使精神困於纟番阅,亦可怜耳!承当编此等文字,亦非所以承君德也。”今《孝宗实录》书此事颇详,未知何人当笔。其词云:“初,祖谦得旨校正,盖上意令校雠差误而已。祖谦乃奏以为去取未当,欲乞一就增损。三省取旨,许之。甫数日,上仍命老与临安教官二员同校正,则上意犹如初也。时祖谦己诵言皆当大去取,其实欲自为一书,非复如上命,议者不以为可。老及教官畏之,不敢与共事,故辞不敢预,而祖谦方自谓得计。及书成,前辈名人之文殆尽,有通经而不能文辞者,亦以表奏厕其间,以自矜党同伐异之功,荐绅公论皆疾之。及推恩,除直秘阁,中书舍人陈癸缴还,比再下,癸虽奉命,然颇诋薄之,祖谦不敢辩也。其书上,不复降出云。”史臣所谓通经而不能文词,盖指伊川也。时胄方以道学为禁,故诋伯恭如此,而牵联及於伊川云。然余谓伯恭既为词臣鬼诋,自当力辞职名,受之非矣。黄直卿亦以余言为然。 《朱子语录》:伯恭《文鉴》,有止编其文理佳者;有其文且如此,而众人以为佳者;有其文虽不甚佳,而其人贤名微,恐其泯没,亦编其一二篇者;有文虽不佳,而理可取者。凡五例,已忘其一。熹《与伯恭书》云:“《文鉴》条例甚当,今想已有次第,但一种文胜而义理乖僻者,恐不可取。其只为虚文而不说义理者,不妨耳。佛、老文字,恐须如欧阳公《登真观记》、曾子固《仙都观菜园寺记》之属,乃可入。其他赞邪害正者,文词虽工,恐皆不可取也。”熹读《文鉴》曰:“伯恭去取之文,如某平时不熟者,也不敢断他。有数般皆某熟看底,今拣得无把鼻。如诗,好底都不在上面,却载那衰飒底。把作好句法,又无把作好意思,又无把作好劝戒。亦无康节诗,如‘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从心上起经纶’不编入。” 又曰:《文鉴》後来为人所谮,复令崔敦诗删定,奏议多删改之。如蜀人吕有一文,论制师服,此意甚佳,吕止收此一篇。崔云:“多少好文,何独收此?”遂去之,更无入他文。 又曰:如编得沈存中《律历》一篇,说浑天仪亦好。 水心叶氏曰:自古类书,未有善於此者。按上世以道为治,而文出於其中。战国至秦,道统放灭,自无可论。後世可论,惟汉、唐,然既不知以道为治,当时见於文者,往往讹杂乖戾,各恣私情,极其所到,便为雄长。类次者复不能归一,以为文正当耳。华忘实,巧伤正,荡流不反,於义理愈害而治道愈远矣。此书刊落浩穰,百存一二,苟其义无所考,虽其文不录,或於事有所该,虽稍质不废;钜家鸿笔,以浮浅受黜,稀名短句,以幽远见收。合而论之,大抵欲约一代治体,归之於道,而不以区区虚文为主。余以旧所闻於吕氏,又推言之,学者可以览焉。然则谓庄周、相如为文章宗者,司马迁、韩愈之过也。周必大承诏为序,称“建隆、雍熙之间,其文伟;咸平、景德之际,其文博;天圣、明道之辞古;熙甯、咸之辞达。”按吕氏所次二千馀篇,天圣、明道以前在者,不能十一,其工拙可验矣。文字之兴,萌芽於柳开、穆修,而欧阳修最有力。曾巩、王安石、苏洵父子继之,始大振。故苏氏谓天圣、景斯文终有鬼於古。此论世所共知,不可改,安得均年析号,各擅其美乎?及王氏用事,以周、孔自比,掩绝前作。程氏兄弟,发明道学,从者十八九,文字遂复沦坏。则所谓“熙宁、元其辞达”,亦岂的论哉?且人主之职,以道出治,形而为文,尧、舜、禹、汤是也。若所好者文,由文合道,则必深明统纪,洞见本末,使浅知狭好无所行於其间,然後能有助於治,乃侍从之臣,相与论思之力也。而此序无一字不谄,尚何望其开广德意哉!盖此书以序而晦,不以序而显,学者宜审观也。又曰:文字总集,各为流别,始於贽虞,以简代繁,而已未必有意,然聚之既多,则势亦不能久传。今其远者独一《文选》尚存,以其少也。近世多者至百千卷,今虽尚存,後必沦逸,独吕氏《文鉴》,去取最为有意,止百五十卷,得繁简之中,鲜遗落之患。所可惜者,前代文字源流不能相接,若自本朝至渡江,则粲然矣。 ※《历代确论》一百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集。自三皇、五帝以及五代,凡有论述者,随世代编次。 △右总集 ●卷二百四十九 经籍考七十六 ○集(总集 文史) ※《江西诗派》一百三十七卷《续派》十三卷 陈氏曰:黄山谷而下三十五家,又曾、曾思父子诗。详见《诗集类》。诗氵瓜之说,本於吕居仁,前辈多有异论,观者当自得之。 《渔隐丛话》:吕居仁近世以诗得名,自言传衣江西,常作《宗氵瓜图》。自豫章以降,列陈师道、潘大临、谢无逸、洪刍、饶节、僧祖可、徐俯、洪朋、林敏修、洪炎、汪革、李钅享、韩驹、李彭、晁冲之、江端本、杨符、谢、夏隗、林敏功、潘大观、何、王直方、僧善权、高荷,合二十五人,以为法嗣,谓其源流皆出豫章也。其《宗氵瓜图序》数百言,大略云:“唐自李、杜之出,耀一世,後之言诗者,皆莫能及。至韩、柳、孟郊、张籍诸人,激昂奋厉,终不能与前作者并。元和以後至国朝,歌诗之作或传者,多依效旧闻,未尽所趣。惟豫章始大出而力振之,抑扬反覆,尽兼众体,而後学者同作并和,虽体制或异,要皆所传者一,予故录其名字,以遗来者。”余窃谓山谷自出机杼,别成一家,清新奇巧,是其所长,若言“抑扬反覆,尽兼众体,”则非也。元和至今,骚翁墨客,代不乏人,观其英辞杰句,真能发明古人不到处,卓然成立者甚众。若言“多依效旧文,未尽所趣。”又非也。所列二十五人,其间知名之士,有诗卷传於世,为时所称者,止数人而已,其馀无闻焉,亦滥登其列。居仁此图之作,选择弗精,议论不公,余是以辩之。 後村刘氏《总序》曰:吕紫微作《江西宗派》,自山谷而下凡二十六人。内何人表、潘仲达大观,有姓名而无诗。诗存者凡二十四家,王直方诗绝少,无可采,馀二十三家部帙稍多。今取其全篇佳者,或一联一句可讽咏者,或对偶工者,各著於编,以便观览。派中如陈后山,彭城人;韩子苍,陵阳人;潘老,黄州人;夏均父、二林,{艹郸}人;晁叔用、江子之,开封人;李商老,南康人;祖可,京口人;高子勉,京西人;非皆江西人也。同时如曾文清乃赣人,又与紫微公以诗往还,而不入派。不知紫微去取之意云何?惜当日无人以此叩之。後来诚斋出,诚得所谓“活法”,所谓“流转圆美如弹丸”者,恨紫微公不及见耳。派诗旧本,以东莱居后山上,非是,今以继宗派,庶不失紫微公初意。 ※《轩集》一卷 张氏曰:鄱阳洪皓、历阳张邵、新安朱弁,使虏得归,道间唱酬,邵为之序。 ※《古今绝句》三卷 陈氏曰:吴说傅朋所书杜子美、王介甫诗。师礼之子,王令逢原之外孙也。 ※《元真子渔歌碑传集录》一卷 陈氏曰:《元真子渔歌》,世止传诵其《西塞山前》一章而巳。尝得其一时唱和诸贤之辞各五章,及南卓,柳宗元所赋,通为若干章,因以颜鲁公《碑述》、《唐书》本传,以至近世用其词入乐府者,集为一编,以备吴兴故事。 ※《艇斋师友尺牍》二卷 陈氏曰:南丰曾季裘父之师友往复书简,其子潍辑而刻之。自吕居仁、徐师川以降,下至淳熙、乾道诸贤或在焉。裘父肃然布衣,而名人敬爱之若此,足以知其人之贤,且见当时风俗之美也。 ※《脍炙集》一卷 陈氏曰:朝请郎严焕刻於江阴。韩吏部而下杂文二十馀篇。 ※《唐人绝句诗集》一百卷 陈氏曰:洪迈景卢编。七言七十五卷,五言、六言二十五卷,卷各百首,凡万首,上之重华宫,可谓博矣。而多有本朝人诗在其中,如李九龄、郭震、滕白、玉、王初之属。其尤不深考者,梁何仲言也。 後村刘氏曰:野处洪公编唐人绝句仅万首。有一家数百首并取不遗者,亦有衤复出者,疑其但取唐人文集杂说,令人抄类而成书,非必有所去取也。 ※《唐绝句选》五卷 陈氏曰:莆田柯梦得东海编。所选仅一百六十六首,去取甚严,然人之好恶,亦随所见耳。 ※《唐绝句选》四卷 陈氏曰:仓部郎中福清林清之直父,以洪氏杂句抄取其佳者。七言一千二百八十,五言百五十六,六言十五首。 ※《考德集》三卷 陈氏曰:强至所集。韩魏公薨後,时贤祭文、挽诗。 ※《四家胡笳词》一卷 陈氏曰:蔡琰、刘商、王安石、李元白也。 ※《选诗》七卷 陈氏曰:《文选》中录出别行,以人之时代为次。 ※《宏辞总类》四十一卷《後集》三十五卷《第三集》十卷《第四集》九卷 陈氏曰:起绍圣乙亥,迄嘉定戊辰,皆刻於建昌军学。相传绍兴中,太守陆时雍所刻前集也,馀皆後人续之。戊辰以後,时相不喜此科,主司务以艰僻之题困试者,纵有记忆不遗,文采可观,辄复推求小疵,以故久无中选者。初,绍圣设科,但曰宏词,不试制、诰,止於表、檄、露布、戒谕、箴、铭、颂、记、序九种,亦不用古题。及大观,改曰词学兼茂,去戒谕及檄,而益以制、诰,亦为九种四题,而二题以历代故事。及绍兴,始名以博学宏词,复益以诰、赞、檄,为十一种。三日试六题,各一今一古,遂为定制。 ※《古文关键》二卷 陈氏曰:吕祖谦所取韩、柳、欧、苏、曾诸家文,标抹注释,以教初学。 ※《迂斋古文标注》五卷 陈氏曰:宗正寺簿四明楼叔撰。大略如吕氏《关键》,而所取自《史》、《汉》而下至於本朝,篇目增多,发明尤精,学者便之。 ※《历代奏议》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集。 ※《国朝名臣奏议》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集,凡二百篇。 ※《皇朝名臣奏议》一百五十卷 陈氏曰:丞相沂国忠定公赵汝愚编进。时为蜀帅。自序曰:恭惟我宋,艺祖开基,累圣嗣业,深仁厚泽,相传一道。若夫崇建三馆,增置谏员,许给、舍以封还,责侍从以献纳,复唐转对之制,设汉方正之科,凡以广聪明,容受谠直,海涵天覆,日新月益,得人之盛,高掩前古。逮至王安石为相,务行新法,违众自用,而患人之莫已从也。於是指老成为流俗,谓公论为浮言,屏弃忠良,一时殆尽。自是而後,谄谀之风盛,而朋党之祸起矣。臣伏睹建隆以来诸臣章奏,考寻岁月,盖最盛於庆历、元之际,而渐弊於熙宁、绍圣之时。方其盛也,朝廷庶事,微有过差,则上自公卿大夫,下及郡县小吏,皆得尽言极谏,无所违忌,其议论不已,则至於举国之士,咸出死力而争之。当是时也,岂无不利於言者,谓其强聒取名,植党於朝,期以摇动上心。然而圣君贤相,率善遇而优容之,故其治效卓然,士以增气。及其敝也,朝廷有大黜陟、大政令,至无一人敢议论者。纵或有之,其言委曲畏避,终无以感悟人主之意。而献讠叟者,遂以为内外安静,若无一事可言者矣。殊不知祸乱之机发於所伏,今尚忍言哉!臣仰惟陛下尝命馆阁儒臣编类《国朝文鉴》,奏疏百五十六篇,犹病其大略,兹不以臣既愚且陋,复许之尽献其言,万几馀,特赐纟由绎。推观庆历、元诸臣,其词直,其计从,而见效如此。熙宁、绍圣诸臣,其言切,其人放逐,而致祸如彼。然则国家之治乱,言路之通塞,盖可以鉴矣。 ※《续百家诗选》二十卷 陈氏曰:三衢郑景龙伯允集,以续曾忄造前选。凡忄造所遗,及在忄造後者,皆取之,然其率略尤甚。 ※《江湖集》九卷 陈氏曰:临安书坊所刻本。取中兴以来江湖之士以诗驰誉者。而方惟深子通,承平人物,晁公武子止尝为从官,乃亦在其中。其馀亦未免玉石兰艾,混ゾ杂Ш。然而士之不能自暴白於世者,赖此以有传。书坊巧为射利,未可以责备也。 ※《回文类聚》三卷 陈氏曰:桑世昌泽卿集。以《璇玑图》为本初,而并及近世诗词,且以至道御制冠於篇首。 ※《送朱寿昌诗》三卷 《中兴艺文志》:皇朝司农少卿朱寿昌,生数岁而母嫁,五十年不相知。熙宁初,弃官,於同州求得之,乃屈资求为蒲中ヘ,士大夫作诗送之。 ※《江湖堂诗集》一卷 《中兴艺文志》:皇朝知洪州元积中咏其居,和者数十人。 ※《世采集》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