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注疏 - 第 57 页/共 187 页
○ガ,作管反,後同。分,扶问反,又如字,下“分制”同。比,毗志反,下同。追,如字,刘张类反。)
[疏]“以土”至“稼穑”
○释曰:遂人以土地之图,据图以经界其田野。田野,谓田在百里之外野中。所经界者,即“造县鄙”已下是也。云造县鄙者,此与下五家为邻之等为总目。五家已下有六等,略言二者耳。云“皆有地域沟树之”者,从五家已下,据地境界,四边营域为沟,沟上而树之也。云“使各掌其政令刑禁”者,五家则邻长施政令,五邻则里宰施政令,已上皆施之。云“以岁时稽其人民”者,稽,计也。人民犹言夫家,夫家,男女也。以岁之四时计其所管男女多少而损益之。云“授之田野”者,若下文“一廛田百亩”。云“简其兵器”者,若《族师》旗鼓兵革。云“教之稼穑”者,亦若计耦耕事。
○注“经形”至“六乡”
○释曰:云“经、形体,皆谓制分界也”者,以田野云经,县鄙云造形体之法,明是为田野云经纬,为县鄙云形体,二者同实而异名,明俱为分界处所也。云“邻、里、ガ、鄙、县、遂,犹郊内比、闾、族、党、州、乡”,以家数相对是同,故云犹郊内也。先郑云“田野之居,其比伍之名与国中异制”者,田野之居,释经“经田野”;比伍之名,谓夫一廛田百亩也。言比五,则经中言五皆是也。名与国中异,制亦异,以其六遂之内,上地有莱五十亩,并下剂致并异也。“玄谓异其名者,示相变耳”者,此後郑直增成先郑家数虽同其名异之意。云“遂之军法,追胥起徒役,如六乡”者,案《小司徒》云:“乃会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以比追胥,以令贡赋。”注云:“乡之田制与遂同。”但彼乡中唯见出军无田制,此遂人唯见田制无出军法,故郑彼注云乡之制与遂同。此遂之军法、追胥起役,如彼六乡,互见其义,明彼此皆有也。但彼此虽相如,据大较而言。细论之,仍有少异,以其六乡上剂致民,六遂下剂致,六乡上地无莱,六遂上地有莱,有莱,是其稍异也。
○
凡治野,以下剂致,以田里安,以乐昏扰,以土宜教稼穑,以兴锄利,以时器劝,以强予任,以土均平政。(变民言,异外内也。犹懵,懵,无知貌也。致犹会也。民虽受上田、中田、下田,及会之,以下剂为率,谓可任者家二人。乐昏,劝其昏姻,如媒氏会男女也。扰,顺也。时器,铸作耒耜钱之属。强予,谓民有馀力,复予之田,若馀夫然。政读为征。土均掌均平其税。郑大夫读锄为藉。杜子春读锄为助,谓起民人,令相佐助。
○,亡耕反。锄,音助,李又音Θ。强,其良反。忄萝,本又作忄萝,莫崩反,又音蒙,李武冰反。犹会,古外反,下一字同。率,音律,又音类。钱,音翦,刘音践。,音博。复,扶又反。)
[疏]“凡治”至“平政”
○释曰:云“以下剂致”者,对六乡之中,其家一人为正卒,已下皆为羡卒。此六遂之中,家一人为正卒,第二者为羡卒,自外并为馀夫,家取二人,为下剂致也。云“以田里安”者,田则为百亩之田,里则五亩之宅。民得业则安,故云安也。“以乐昏扰”者,男女人所乐,故云乐昏。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故配以昏姻,即顺民意也。“以土宜教稼穑”者,高田种黍稷,下田种稻麦,是教之稼穑。云“以兴锄利”者,锄,助也。兴起其民,以相佐助,是与民为利,故云利也。
○注“变民”至“佐助”
○释曰:此案大司徒、小司徒主六乡,皆云民不言。此变民言者,直是异外内而已,无义例。以其民者冥也,者懵懵,皆是无知之{白儿}也。云“虽受上田、中田、下田”者,即此下文“夫一廛”以下是也。云“以下剂为率,谓可任者家二人”者,则其外为馀夫是也。云“耒耜钱之属”者,诗云“寺乃钱,仍有兹基”之等,故云之属。郑大夫读锄为藉,藉,借也,谓借民力。所治之田,民相於无此事,故後郑谓相佐助,从子春也。
辨其野之土,上地、中地、下地,以颁田里。上地,夫一廛,田百亩,莱五十亩,馀夫亦如之;中地,夫一廛,田百亩,莱百亩,馀夫亦如之;下地,夫一廛,田百亩,莱二百亩,馀夫亦如是。(莱,谓休不耕者。郑司农云:“户计一夫一妇而赋之田,其一户有数口者,馀夫亦受此田也。廛,居也。杨子云有田一廛,谓百亩之居也。”玄谓廛,城邑之居,《孟子》所云“五亩之宅,树之以桑麻”者也。六遂之民奇受一廛,虽上地犹有莱,皆所以饶远也。王莽时,城郭中宅不树者为不毛,出三夫之布。
○令,力呈反。每,音亩。莱,音来。数,色主反。奇,居宜反。)
[疏]“辨其”至“如之”
○释曰:此据在六遂之中为野,故以野言之。并上地、中地、下地以颁其田里,此皆与已下为总目也。此直言上中下地,亦当如《小司徒》云“上地家七人、中地家六人、下地家五人”也。
○注“莱谓”至“之布”
○释曰:案《诗》云“田卒污莱”,注:“高者莱,下者污。”是莱谓休不耕者也。先郑引“杨子云有田一廛,谓百亩之居也”,後郑不从,以为廛与《孟子》五亩之宅同者,此经上中下地皆云“夫一廛,田百亩”,百亩与一廛别言之,则此廛与《廛人》皆谓廛绵於其中,则此乃是廛里任国中之地,一也,不得同为百亩之田。《诗》所云“三百廛兮”者,自是三百家之税,故亦廛表税也。云“六遂之民奇受一廛”者,释经“馀夫亦如之”。则馀夫皆有田有廛,是馀夫奇别更受廛,备後离居之法,故奇受一廛也。云“虽上地犹有莱”者,对六乡不言馀夫之廛,上地又无莱,故云皆所饶远也。引王莽时事者,证廛是城郭中言。
凡治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大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十夫,二邻之田。百夫,一ガ之田。千夫,二鄙之田。万夫,四县之田。遂、沟、洫、浍,皆所以通水于川也。遂,广深各二尺,沟倍之,洫倍沟。浍,广二寻,深二仞。径、畛、涂、道、路,皆所以通车徒於国都也。径容牛马,畛容大车,涂容乘车一轨,道容二轨,路容三轨。都之野涂与环涂同,可也。万夫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九而方一同。以南亩图之,则遂从沟横,洫从浍横,九浍而川,周其外焉。去山陵、林麓、川泽、沟渎、城郭、宫室、涂巷三分之制,其馀如此,以至于畿,则中虽有都鄙,遂人尽主其地。
○畛,之忍反,刘音真。洫,况域反。浍,古外反。乘,绳证反。从,子容反,下同。去,起吕反。尽,津忍反。)
[疏]“凡治”至“于畿”
○释曰:遂人所掌,即六遂之中为沟洫之法。遂地在郊外曰野之中,故云“凡治野”。云“夫间有遂”已下五沟所以通水入川,五涂所以通道向都及国城也。
○注“十夫”至“其地”
○释曰:云“十夫,二邻之田”已下,以遂之中有邻、里、ガ、鄙、县、遂,故十夫以下还以邻、ガ、鄙、县地当之。郑知“遂广深各二尺,沟倍之,洫倍沟,浍广二寻深二仞”者,此虽沟洫法,与井田异制,其遂、沟、洫、浍广深亦与井田沟浍广深同,故郑还约《匠人》井田之法而言也。郑知“径容牛马”之等义如此者,此从川上有路差之,凡道皆有三涂,川上之路则容三轨、道容二轨、涂容一轨,轨皆广八尺。其畛差小,可容大车一轨,轨广六尺。自然径不容车轨,而容牛马及人之步径,是以《春秋》有牵牛蹊,蹊即径也。云“都之野涂与环涂同,可也”者,案《匠人》云“环涂以为诸侯经涂,野涂以为都经涂”。郑注云:“经亦谓城中道,诸侯环涂五轨,其野涂及都环涂皆三轨。”彼注亦与此注同,皆以为都之野涂与环涂同。依《内则》云:“道有三涂,男子由右,女子由左,车从中央”,是以郑邻解川上之路及都之野涂,皆容三轨也。云“万夫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者,此解经“万夫有川”之意。从西北隅北畔至东头有十洫,一洫百夫,十洫千夫,千夫万步,万步有三十三里百步,百步是少半里,以九浍总而言之,则万夫矣,故言万夫者三十三里少半里矣。云“九而方一同”者,案《匠人》云“广尺深尺谓之畎”,以至“方百里为同,同间广二寻,深二仞”。彼井田法,沟浍稀少而云同。此虽沟洫法,沟浍稠多,与彼井田相准拟而言也。云“以南亩图之,遂从沟横、洫从浍横,九浍而川,周其外焉”者,案《诗》有“今南亩”,又云“南东其亩”,故以南亩图之。其田南北细分者,是一行隔为一夫,十夫则於首为横沟。十沟即百夫,於东畔为南北之洫。十洫则於南畔为横浍,九浍则於四畔为大川。此川亦人造,虽无丈尺之数,盖亦倍浍耳。此川与《匠人》浍水所注川者异,彼百里之间一川,谓大川也。云“去山林之等,其馀如此”者,郑注《载师》,亦以此等三分去一,皆大判而言之耳。是以田之法,一成九百夫,亦三分去一,以其馀通计出税,故每云三百家也。云“以至于畿,则中虽有都鄙,遂人尽主其地”者,遂人注六遂,与司徒主六乡同,唯在二百里以内。今经云以达于畿,明畿以内之中虽有都鄙作井田之法,遂人亦尽主其地,明不可细主井田,尚主公邑之中为沟洫之法,与乡遂人尽主之可知也。
以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及其六畜、车辇,辨其老幼、<疒发>疾与其施舍者,以颁职作事,以令贡赋,以令师田,以起政役。(登,成也,犹定也。夫家,犹言男女也。施读为弛。职,谓民九职也。分其农、牧、衡、虞之职,使民为其事也。《载师职》云“以物地事,授地职”,互言矣。贡,九贡也。赋,九赋也。政役,出七徒役。
○施,式氏反,下“施舍”皆同。政,音征,注同。)
[疏]“以岁”至“政役”
○释曰:云以岁时以主其夫家已下,亦如《族师》所云“以岁之四时成定男女”之等。
○注“登成”至“徒役”
○释曰:云“施读为弛”者,以其文承老幼<疒发>疾之下,下又别云“以起政役”,明此不得为施政役。破施为弛,谓弛舍其政役也。云“职谓民九职也”者,以其颁职而作事,是民之九职,使之作事而遣出九贡也。云“分其农牧衡虞之职”者,农即三农,牧即薮牧,衡虞即虞衡作山泽之材。不言商贾、嫔妇、臣妾之等者,略之也。云“《载师职》云‘以物地事、授地职’,互言矣”者,彼云物地事不云贡,此云令贡赋不云物地事,地事、贡赋当相互皆有也。云“贡,九贡也”者,即九职之九贡,非诸侯之九贡也。赋者,即亦《大宰》九赋一田邦中之赋、二曰四郊之赋之等是也。云“政役,出士徒役”者,即上注“遂之军法如六乡”者是也。
若起野役,则令各帅其所治之民而至,以遂之大旗致之,其不用命者诛之。(役,谓师田,若有功作也。遂之大旗,熊、虎。)
[疏]“若起”至“诛之”
○释曰:此文起野役,若《小司徒》“凡起徒役,毋过家一人”之类也。云“则令各帅其所治之民而至”者,谓令县正已下。《县正》云:“若将用野民师田、行役、移执事,则帅而至,治其政令”,是县正受遂人之令也。云“以遂之大旗致之”者,以其遂人虽是大夫,合用鸟隼之致众。今遂人掌众与大司徒同,故致众得用熊虎为旗也。
○注“役谓”至“熊虎”
○释曰:知“役谓师田若功作也”者,以其《县正》所云“用野民师田行役移执事”,为此事致之,明此役与彼同,其云功作则移执事之等是也。云“大旗,熊虎”者,《司常职》文。
凡国祭祀,共野牲,令野职。(共野牲,入於牧人以待事也。野职,薪炭之属。)
[疏]注“共野”至“之属”
○释曰:云“共野牲,入於牧人以待事也”者,谓牛羊豕在六遂者,故曰野牲。《牧人》云掌牧六牲以待祭祀,故知此野牲亦人牧人以待事也。云“野职,薪炭之属”此官令之,委人敛之,故下《委人》云:“掌敛野之赋。”又云:“敛薪刍,凡疏材木材,凡畜聚之物。”言之属者,兼此诸物也。
凡宾客,令野道而委积。(委积於庐宿市。)
[疏]“凡宾”至“委积”
○释曰:案《大司徒》云“令野道委积”,彼谓总令遗人,此於百里外野道又令之,故注云“委积於庐宿市”,是亦令遗人也。
大丧,帅六遂之役而致之,掌其政令。及葬,帅而属六。及窆,陈役。(致役,致於司徒,给墓上事及也。,举棺索也。葬举棺者,谓载与说时也。用旁六执之者,天子其千人与?陈役者,主陈列之耳,匠师帅监之,乡师以斧莅焉。大丧之正棺、殡、启、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亦即远相终始也。郑司农云:“窆,谓下棺时。遂人主陈役也。《礼记》谓之封,《春秋》谓之崩,皆葬下棺也。声相似。”
○属,音烛。,音弗。,刘昌绢反,穿也,本作窆,戚彼验反,与注相应。与说,始锐反。人与,音馀。朝,直遥反。之封,彼验反,或如字。崩,补邓反。)
[疏]注“致役”至“相似”
○释曰:郑知致役致於司徒,给墓上事及也者,以其殡及引皆六乡役之,其墓上事及等六遂役之,故知致役给墓上。墓上则说载下棺之等。谓穿圹之等。不言在庙载事,亦六遂役之。不言者,略也。必致於司徒者,司徒虽主六乡,以其地官之卿,掌徒庶之役,亦兼掌六遂之役故也。云“,举棺索”者,以其据在棺则曰,据在道则曰引。六遂之役不在道,故据在棺而言也。云“葬举棺者,谓载与说时也”者,以其经云“属六”不据在道,故知在庙载时及在圹说时也。云“用旁六执之者,天子其千人与”者,案《杂记》,诸侯执五百人,大夫三百人。以此约之,天子千人。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云“陈役者主陈列之耳”者,以其经云及窆,窆谓下棺。下棺之时,千人执,背碑负引,须陈列其人,故知谓陈列之也。云“匠师帅监之,乡师以斧莅焉”者,案其《乡师职》知之。云“大丧之正棺、殡、启、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知义然者,案大《司徒职》云:“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此《遂人》云:“帅六遂之役,属六,及窆,陈役。”郑据此二文言之。以六乡近,使主殡及启、朝,为始;在祖庙之中将行,载棺於蜃车,属六,则六遂为终也。至於在道言引则,还使六乡为始;至圹窆之下棺,则还使六遂为终。以二处合自共为终始,故云“即远相终始”也。是以《大司徒》注云“六乡主六引,六遂主六”也。云“《礼记》谓之封”者,据《檀弓》云“庶人县棺而封”,及《丧大记》下棺亦云封是也。“《春秋》谓之崩”者,《左氏》“葬郑简公,有司墓之室当道,毁之,则朝而崩”是也。窆、崩、封三者,字虽不同,皆是下棺也。云“声相似”者,窆、封、崩皆以去声言之,故云声相似也。
凡事,致野役,而师田作野民,帅而至,掌其政治禁令。(
○治,直吏反,下“治讼”皆同。)
[疏]“凡事”至“禁令”
○释曰:此居职末,总结之言也。
遂师,各掌其遂之政令戒禁。以时登其夫家之众寡、六畜、车辇,辨其施舍与其可任者。经牧其田野,辨其可食者,周知其数而任之,以徵财征。作役事则听其治讼。(施读亦弛也。经牧,制田界与井也。可食,谓今年所当耕者也。财征,赋税之事。)
[疏]“遂师”至“治讼”
○释曰:以遂师下大夫四人所掌六遂,亦如乡师主六乡,亦二人共主三遂,故云“各掌其遂之政令戒禁”。并“以时登其夫家众寡六畜”已下,皆如乡师之职。但《乡师》云“辇”,又云“老幼贵贱废疾”,此不言之;此云“经牧其田野”之等,彼不言之,皆是互换为义,故设文不同也。云“周知其数而任之,以徵财征”者,谓周遍知其夫家六畜及田野之等,任之据人民之数,徵财征据田野之数也。云“作役事则听其治讼”者,役事中可兼军役、田猎、功作之等,皆听其治讼也。
○注“施读”至“之事”
○释曰:云“施读亦弛也”者,此注与《乡师》同。以其与其可任者对而言,明施不得为施功之事,故读为弛,与舍同为舍放之事。云“经牧,制田界与井也”者,但六遂制沟洫法,上文所云者是。令以为制界与井也,又为井田法者,以其遂人兼掌采地,故上云掌野鄙,兼言稍县都。以采地有井田法,故此经云经牧其田野,与《小司徒》文同,故郑亦兼言井也。云“可食,谓今年所当耕者也”者,六遂以外,上地亦有莱,中下之地自然皆有莱不耕者,故云今年所当耕者也。云“财征,赋税之事”者,征是赋税,财是地税,故云财征赋税之事也。虽以地税为正,其中亦兼有口率出泉也。
巡其稼穑而移用其民,以救其时事。(移用其民,使转相助,救时急事也。四时耕耨敛艾芟,地之宜晚早不同,而有天期地泽风雨之急。
○耨,奴豆反。艾,音刈。)
[疏]“巡其”至“时事”
○释曰:遂师各自巡。其春种曰稼,秋敛曰穑。
○注“移用”至“之急”
○释曰:云“地之宜晚早不同”者,其地有宜早种早收,有宜晚种晚收,故云晚早不同。云“而有天期地泽风雨之急”者,山出云雨,大风有隧,皆由天期而有,故以天期而言。此并须移用其民,救其时事,故并言之也。
凡国祭祀,审其誓戒,共其野牲。(审亦听也。)
[疏]“凡国”至“野牲”
○释曰:案《冢宰职》云“大祭祀,掌百官之誓戒”,大司寇莅誓百官,并戒百族,此官主审其戒。戒遂之民,故不同也。
入野职、野赋于玉府。(民所入货贿,以当九职、九赋,中玉府之用者。)
[疏]注“民所”至“用者”
○释曰:云“野职”,谓民九职之贡。“野赋”,谓民九赋,自邦甸家稍县都之等,口率出泉。以其在远郊之外,故皆以“野”言之也。云“中玉府之用”者,亦是遂师自当徵其税泉,以入大府,分之众府也。若然,案《大府职》云:“式贡之馀财,以共玩好之用,入於玉府。”彼入玉府者,是式贡之馀财,财之美者,由大府乃入玉府。此经入玉府者,非财之美,不堪王之玩好者也。
宾客,则巡其道,庀其委积。(巡其道,行治道路也。故书庀为比。郑司农云:“比读为庀。庀,具也。”
○庇,又作庀,匹尔反,具也,刘副美反,一音芳米反。行,下孟反。)
[疏]“宾客”至“委积”
○释曰:“巡其道”者,《大司徒》云“野道委积”,据国外曰野,在六乡之中者。此据六遂之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