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子医 - 第 79 页/共 80 页

三针五针(针莫拔针)只一分,按住针头贴皮掏。掏住疙痦使松和,方可他处挪一挪。   针了膀弦针肩窝。肩窝恒藏老妖魔。掏住此地痛而酸,内针外针相接连。   若是不酸方松手,大腿根子搜一搜。若是妇人与她丈夫明言,使她如此用针,亦可立拔此病。   大腿根子性命关,阴邪多伏两肾边。一寒二热从此处,多少人命尽丧此。   伸手掏住有疙痦,用尽气力莫放它。贴住指甲向里札,任凭叫娘与叫达。   俟那疙痦稍松和,方可金针往下搁。   一身精气聚眼窝,此中更藏老妖魔。闭住一身气不通,其人颠倒胡乱行。   趁他颠倒胡乱行,知在此地逞英雄。伸手掏住莫放松,这回定要它的命。   安排左右莫妄动,顷刻之时一天丢雾散个净。   以外用针针尚多,全在因人去揣摩。亦有陷入内里无捉摸,非用蕙法无奈何。   若不教蕙用药酒,饮醉再薰出皮窝。火针一到鬼无魂,这回定要斩妖魔。   琥珀散   琥珀一两避阳砂一两自然铜一两礞石一两干葛一两良姜四钱   宿砂一钱肉桂一钱共为细未。每用三钱,红糖为引,热水送下。   薰法   牙皂一钱麝香一分阿魏牡蛎巴豆鬼箭各一钱共为未。   倦入叠表之中,点着吹灭,以烟薰鼻。鬼不能安,必在①藏皮内,以火针针之,鬼即死矣。   制火针法   用棉花绒捻在针上,蘸油点着。去针外之火,便成火针矣。   制药酒法   当归二钱川芎三钱细辛一钱白附子一钱原寸一厘蒸酒熬好。   饮醉,再用薰法,针法。   邪症宜散风清火   邪症皆因肝肾结滞,风火上壅,痰迷心窍而然。   治以散风清火为主,兼之大泻肝肾实热,无不愈者。   间有入内已深,薰法针法,亦不可废。   邪症皆因肝肾结,肝肾一结便发热。时候久了风火起,驾驭痰涎塞孔穴。   或男或女皆一样,不是结气便结血。或先头上懵,或先心中咄。或先胃里疼,或先喉中噎。   或是数症一齐见,或是暗里把魂摄。夜里多惊恐,昼里多寒热。   奸鬼淫狐梦里来,颠三倒四不能说。磨光先生治不得,送祟端工无能折。   其实除风降火为上着,大破肝肾立时雪。痰涎泻净便无病,一天云雾尽澄澈。   我尝治此不哄人,必持此法为妙诀。间有入内无奈何,薰法针法不可缺。   治邪症以导痰为主   有一邪症数十天,一日请我把病看。及至彼处始知得,我言此症针为先。   他言用人尚未备,不如少待齐上前。须臾时节邪已知,间说是我乱颤颤。   过了一时有主意,即请与我相对谈。声言先生治病全仗针,针法与我不相关。   如果用针不见效,恐怕先生有厚颜。果然用针若不知,不得不用导法以了缘。   谁知导法用下甚是捷,须臾之时见青天。一哕哕了两三碗,尽是胶鳔老粘痰。   哕出痰涎心宽绰,从此再无鬼来缠。可知怪症皆从痰上起,《素问》言之仙乎仙。   书后   上《蠢子医》四卷,阳夏龙绘堂先生晚年所著,教其孙兑山者也。兑山少孤,先生恐医学失传,因本平日心得而经验者,演为诗歌,不避浅俗,取便记诵而已。先生既没,兑山与其从父君由皆得力是书,遂以医名世。亲友争相传抄,屡拟付梓不果。尝呈政于县长榆山朱潜斋先生。今秋吾项县志将竣,兑山橐书来求吾师仲唐先生,及友人施君虞琴等参订校正,付诸石印。余本不谙①此道,然以兑山之托,义不容辞。谨按其原卷,各以类从,稍为次具先后。至其病论药方,或简括难晓,并请兑山口述而附注焉。欲便阅者,非敢妄事赘述也。独是先生此书多出创获,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兑山幼承家学,数十年傈傈恐坠,又不私为己有,欲公同好以广其传,可谓克绳祖武者矣。   甲黄仲冬项城后学张三宝   谨书干周滨张氏别垂县志局   跋   呜呼!镇川生五岁,先君见背①。读书略识文义,先祖每抚镇川等而叹曰,吾老矣。家又贫,诸孙嗷嗷,均少不更事,是皆短折之象也。欲教以读,何日望成耶若失教训,何以馏口耶贻厥孙谋,何妨暂归于医道,庶馈口有资。汝辈若有志上进,重理砚田,再续书香,亦未为晚。吾虽不忍令尔改途,实因时势有不得不然者也。自后我祖以平日治愈之症,选心得奇验之方,编成诗歌,取其浅俗易晓。偶成一章:即草书成篇,督令孙辈朝诵夕维,勿敢或忘。积久成帙,分订四卷。先祖指镇川曰:噫!小子苦矣!甘自苦中来。汝后庶不至流入乞丐下贱之徒,吾心尚可稍慰焉。镇川十二岁时,即悬壶于门,历视之病,默按是书投治,无不应手而验。是则我祖精深子医也明矣。不意十六岁,我祖又捐馆轧自觉聆教无从,惟仍以是编熟读深思而已。迄今又三十年,亲友中争相传抄,而终以所及未广为憾。佥①议捐股石印,庶几所传愈远,所惠愈无穷矣。不但不没先人之苦心,且可裨益于斯世。念昔先祖相知者,惟杨仲唐先生。求为撰序弁④其首,而镇川亦历述前日受教于先祖而不敢忘者于末简云。   宣统三年孙镇川谨跋   注:①见背:父母或长辈去世。   ①捐馆:拮弃所住的房舍,即死亡的婉称。   ①佥(牵):都。   ①弁(变):放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