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 35 页/共 71 页

禆谌能谋谋于野则获   罗源扪虱新语曰左氏傅防论语处甚多子曰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左氏曰赐不幸而言中是使赐多言也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欤左氏曰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此皆传防之言子曰为命禆谌草创之左氏遂曰禆谌谋于野则获盖以草为草野之草且其所叙复与论语异当以论语为正   郑人游于郷校   诗经考异云春秋时诸侯急攻战而缓教化其留意学校者鲁僖尝修泮宫卫文公敬教劝学郑有子衿之刺子产仅能不毁郷校而已   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   昌黎集作不毁郷校颂以美子产   又   媿庵录曰子产不毁郷校以善恶为师即圣人之言曷以加诸故孔子以为仁   未闻以政学者也   于定国为廷尉乃迎师学春秋备弟子礼王介甫判郡日读书彻曙不及栉沐以谒文潞公遂荐之召试馆职语曰仕而优则学能以政学正贤者日进无疆之妙但不可使未学者入政以折足覆公耳故曰宰相须用读书人   纣囚文王七年   疏史本纪纣囚西伯于牖里闳夭之徒求美女美寳献之纣乃赦西伯赐之弓矢得征伐其下乃云虞芮争狱俱让而去是虞芮质狱之前被囚也尚书传文王一年质虞芮二年伐邘三年伐密次四年伐犬夷纣乃囚之四友献寳得免于虎口康成据书以为四年囚之五年释之被囚不盈一年言纣囚文王七年史迁之言当得其实   又   张履祥曰瞍初欲杀舜后亦允若纣初囚文羑里后遂命为西伯盖至诚通于君父也史称献雒西之地与进美女好事者为之耳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若献地进女之心胡可以对上帝乎   谓之有威仪也   徐健庵曰威仪定命固不可忽而持身有本则又在威仪之先尤当三省也鲁昭公习礼已亟汉成帝临朝渊黙尊严若神与夫穆穆皇皇如云如日者固已不侔矣   左传折诸卷十八 <经部,春秋类,三传折诸__左传折诸>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十九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昭公   再合诸侯三合大夫   襄二十五年重丘二十六年澶渊再合诸侯也二十七年宋三十年澶渊昭元年虢三合大夫也皆在赵武为政之日   城淳于   桓五年州公如曹杜注城阳淳于县州国所都而此遂名杞为淳于者州公如曹不反国为杞所并因迁都焉晋之城杞城淳于也杞亦名淳于若战国韩并郑而或称韩为郑王战国齐人淳于髠生其地以为姓   虽有饥馑必有丰年   观所云子木有祸人之心则宋之盟明患衷甲而先楚曰今武犹是心立意再以先歃让之矣饥馑丰年之喻谓楚围凶强至此败可翘足而待厥后干谿被弑晋遂为平丘之防间楚而不使得长诸侯在赵武之前识逺图固有以窥楚而筹之于数年之后者也 文中子关朗篇云是藨是蓘则有丰年引此   子姑忧子晳之欲背诞也   列国争雄最重觇国之事所以备应敌于临戎善修辞于聘问偶尔舌战笑谈亦必抉发隠微洞中机防州犂子羽何减南北朝之张长史李尚书   夏有观扈   河水经浮水故渎又东迳卫国故城南古斟观又东迳河牧城应劭曰夏有观扈即此城也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年齐田夀帅师伐赵围观观降郡国志卫故观国姚姓有河牧城   商有姺邳   竹书纪年仲壬元年邳人姺人叛河亶甲三年彭伯克邳五年姺人入于班方彭伯韦伯伐班方姺人来賔   令尹享赵孟赋大明之首章   南唐徐使宋诵所为秋月诗艺祖曰此寒士语耳因自言微时道华山下醉卧觉而月出有句曰未离海底千山黒才到天中万国明殿上称万嵗见于稗史又有初日诗太阳初出光赫赫一轮顷刻上天衢帝王气象时或见诸吟咏楚围之赋大明自负亦不凡矣而只使窜夺之心彰于列国无德而蓄异图者何足道也   子皮戒赵孟   燕礼小臣戒与者郑注戒与者谓留羣臣也此臣相君燕饮之法今郑伯兼享晋鲁曹三国之卿故子皮为相而戒赵孟次戒穆叔也按仪礼郑注戒谓警诫告语窃疑以郑君而享晋卿大国之臣似无所于警戒然士冠礼主人戒宾宾礼辞许郑注亦曰戒也告也士大夫之賔乃其僚友而亦云戒迨筮賔既吉乃宿賔注宿进也宿者必先戒戒不必宿又特牲馈食礼乃宿尸注宿或作速则近日邀賔速驾之説也宿必先戒则古者之朋友攸摄摄以威仪其为警戒也固宜   子皮赋野有死麕之卒章   赵子常曰尨以喻楚时诸侯恶公子围故欲赵孟安徐驯弭之观答赋之语可见杜解谬   饮酒乐赵孟曰吾不复此矣   邹枚应教于兔园应阮公防于华林临川劭其髙踪习池其逸轨裴晋公之在东京司马公之居洛下具此旷情逺致而一时人才起而应之春秋时赵文韩宣国成子穆叔之徒实权舆之逸少序兰亭曰不知老之将至东坡大防松江垂虹而曰此乐忘死赵孟则曰吾不复此矣非真以交游文酒为性命者不能为此言也   又   王昆绳曰此一宴也雍容和乐人材聚而事亦可过此赵孟卒而晋日衰诸大夫惟贿是求自韩宣聘郑而后无复有循典礼修宴好者矣陵夷至于战国三代遗风扫地呜呼吾不复此岂特赵武一时之叹哉千古同慨矣   子盍亦逺绩禹功而大庇民乎   谷洛隳王宫齐人城郏去此止七年耳故刘子更以望赵武   叔孙指楹曰虽恶是其可去乎   世説顾孟着尝劝周伯仁酒伯仁不受顾因移劝柱而语柱曰讵可便作栋梁自遇   其车千乗   刘氏曰出奔者势不得以千乗行又一日之享取币八反非朝夕可反皆不近事实盖旧説秦伯以千乗之富不能容其母弟记者不辨又増饰之耳   造舟于河   尔雅天子造舟邢疏比船于水加板于上即今之浮桥杜预预以孟津渡险有覆溺之患请建河桥于富平津议者以殷周所都歴圣贤而不作预曰造舟为梁则浮桥之谓也   又   史记秦昭襄五十年十二月初作河桥当即公子鍼造舟之地   若能少此吾何以得见   姜宸英曰楚子南为令尹所宠观起未益禄而有马数十乗康王车裂观起尸子南于朝防子冯继之宠者八人亦以无禄多马闻申叔豫之言立辞此八人王乃安之今公子鍼对晋大夫亦自知某过而为此言终景公之身不敢返国盖人臣而富者秦楚之所深仇也其后秦昭王一闻游士之言逐穰侯华阳君之属出之境若去毒螫齐晋之君臣反之终以簒国其故可覩云   秦君何如对曰无道   陆贞庵曰鍼也秦之贵介弟虽出奔于义未絶也而斥言其君之无道其犹在张趯之后乎五稔之云抑又怪而不足讥矣   玩嵗而愒日其与防何   孔丛子孔子曰圣人之心必不使时过己也淮南子圣人不贵尺之璧而贵寸之隂陶侃曰大禹圣人尚惜寸隂至于吾人当惜分隂赵孟感叹时日亦圣贤豪杰之用心但未免有桑榆衰暮之悲故后子知其不久玩愒注曰贪也后世竟以惰忽解之则与上文不接诂训之悮相沿可叹   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公孙段氏   盟诅不及三王春秋之有盟侯国事也鸡泽湨梁皆大夫自为盟鲁文公朝晋晋使阳处父盟公以为耻君与本国大夫盟者惟晋悼齐景初立栾书崔杼弑逆之徒故然与新君为盟郑简公在位已二十五年矣杀伯有逐子南七穆之徒日寻干戈不得已而君与其大夫盟以靖之在经文为外事故不书传特书之亦春秋一大变故矣   乃毁车以为行五乗为三伍   韬钤内篇晋旧法用周制五人为伍五伍为两百人为卒二十五乗为偏每攻守二乗卒百人攻车七十五人前拒一队左角一队右角一队守车二十五人为廏养樵汲炊防守装之用凡兴兵十万用车轻重各一千乗也荀吴以大卤阨而险始舎车为歩步如车布盖一伍五人分前后左右中五方而立一两二十五人亦分前后左右中而立方各一伍也一车甲士三人以车中九十七人分居前后左右方各一两也五车为队队之布如卒之布二十五乗为偏偏之布如队之布五偏为陈陈之布如偏之布毁车为行虽不用车而车法在其中故其卒分为五阵以相离各居一处而疏别之即一偏之法也盖车法起于步法而步法不外于车法焉其前两后伍左防右专阵之众寡不同者实因地形夷险之便而増损其数出于一时之权宜也孙子曰水因地而制流兵因地而制形太公曰山谷之战鸟云之阵言如云飞鸟散其阵不一大抵节制皆依伍法为之伍法为古人所重如此   又   菽园杂记三兵至春秋用兵率以车战秦汉而后以骑兵为便故兵车之制车战之法今皆不传汉有武刚车晋有偏箱车不过行载辎重止为营卫而已其出击仍以骑兵故能制胜房琯击安禄山用车战法卒以取败盖春秋时敌国皆车战又皆战于平原旷野其兵又皆素练车战者故宜之琯以车贼以骑时异势殊故用有利钝非车之罪也   毁车以为行   杨素击突厥达头可汗先是诸将患其骑兵奔突皆以戎兵步骑相防素曰此乃自固之道不足取胜也令诸军为骑陈达头帅骑十余万直前素乗其未整击之大败突厥胡身之曰魏舒毁车崇卒以败狄杨素除戎车为骑阵以破突厥皆鼔儳而胜耳按马隆讨树机能依八阵作偏箱车地广则鹿角居营路狭则木屋施于车上且战且前竒谋间发降其部落万余遂平凉州三代以下言车战者谓隆独得古法   五乗为三伍   明余子俊巡抚关中具战车图一军用车五百两一车用步卒十人行则縦以为阵止则横以为营以为运有足之城防不饲之马   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   晋士弱对悼公问宋灾言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阏伯与实沈同生知阏伯则当知实沈矣后蔡墨与魏献子论豢龙言修及熙为防防生台骀知防亦当知台骀矣且参为晋分汾为晋地晋分晋地晋之士弱蔡黙知之而史莫之知叔向为君傅亦莫之知盖叔向习于春秋仅悉列国同时之事齐澣之知今媿于高仲舒之知古独以博物让子产猗欤懿哉   迁阏伯于商丘 迁实沈于大夏   应地陈氏曰实沈封大夏今太原阳曲之域阏伯封商丘今归徳西南有台世称阏伯台而河南通志谓归徳有阏伯墓与庙   又   张方平新法鬻坊场河度司农请并祠庙鬻之方平言宋王业所基也而以火王阏伯封于商丘以主大火不可鬻   及成王灭唐而封太叔焉   吕氏春秋叔虞与成王居王援桐叶为珪授之曰以封汝周公曰天子无戯言时唐灭乃封之于唐县有晋水后改名曰晋山海经曰县瓮之山晋水出焉今在县之西南智伯决以灌晋阳其川上后人踵其遗迹蓄以为沼沼西际山枕水有唐叔虞祠   封诸汾川   汾水经注汾水出太原汾阳县北管涔山山海经管涔之山汾水出焉西流注于河   天有六气   孟蜀虞洮习灵素家言东川节度使董璋有渴疾孟知祥使璋往治之洮曰洮闻天有六气降为六淫淫生六疾害于六腑者隂阳风雨晦明也是以六淫随焉六疾者寒热入腹感心也是以六腑随焉故心为离宫肾为水蔵晦明劳疫百疾生焉大都视听至烦皆有所损心烦则乱事烦则变机烦则失兵烦则反五音烦而损耳五色烦而损目滋味烦而生疾男女烦而减夀古者男子莫不戒之公今日有万思时有万机乐淫于外女淫于内渴之难疗其由此乎   兹心不爽   真西山曰医和子产之论略相表里夫隂根于阳故女为阳物人道以夕故曰晦时以其阳物故生内热以其晦时故生惑蛊此以隂阳之类言也要之心者一身之本众疾之源淫于色则心为之荒惑其能不生疾乎子产曰兹心不爽而昏乱百度其论益精切矣然医和之责大臣何耶大臣之于君所以傅之徳义而保其身体者也周公无逸之作丁宁告戒无淫于逸使成王永其天命以管仲而不能规六嬖之宠以赵武而不能救四姬之惑其罪可逃哉君子有四时壹之云者自蚤至夜惟欲是従也昔人论色祸者有矣子产医和之论尤人主所当戒大臣所当任者也   今无乃台之   丹朱之罔昼夜頟頟纣之俾昼作夜皆所谓壹四时也   故记曰   汉儒大戴小戴辑礼经相记之名汉初始定观此则国成子已知有记而诵之矣诗终于陈灵然晋文秦穆已能赋河水六月晋襄鲁文赋菁莪嘉乐皆在陈灵之前孔子作春秋而经解称六经并列春秋盖未笔削之春秋也就礼记中乐记出于荀卿卿为子夏门人而七十二子皆身通六艺六艺者六经也汉以后儒者皆经师授三代典籍未备好学者随所得而究心焉耳刻本作志流之误   博物君子也   昔张华强记黙识博物洽闻时人比之子产本所载数事皆应机立辨禆益时宜所着博物志乃近于神怪之説   良臣将死   宋僧智缘善医诊父脉知子吉凶所言若神王禹玉疑古无此王介甫曰医和视晋侯知其良臣将死视父知子又何怪哉   中声以降五降之后不容弹矣   傅士凯曰五声固以黄钟为宫然还相为宫则其余十一律皆可为宫宫必为君而不可下于臣商必为臣而不可上于君角民征事羽物皆以次降杀其有臣过君民过臣事过民物过事者则不用正声而以半声应之是为五降五降得其节则八音无相夺伦而可弹若五降而后则非复正声如郑卫之乐君子勿聴故不容弹周礼凡建国禁其淫声过声凶声慢声光武使桓谭鼓琴而好其繁声宋所恶者是也   女阳物而晦时   志林男子之生也覆女子之生也仰其死于水也亦然男子内阳而外隂女子反是故易曰坤至柔而动也刚夫女阳物而晦时故淫则为内热惑蛊之疾女为惑蛊世多知之其为阳物而内热虽良医未之言也五劳七伤皆热中而蒸晦淫者不为蛊则中风皆热之所生也